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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王去上了早朝之后,碧蘿才敢進來,看著我兩眼無光的躺在床上,便快步過來把我從床上扶了起來,看到我嘴上沾了血跡,驚呼道:“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我眼神中逐漸有光,看到了碧蘿,我頓時松了一口氣,伸手用袖子抹了抹嘴角,再擦了擦眼角,道:“不是我的血。”
所謂的女強人就是上一刻脆弱得跟多小百花一樣,下一刻擦干淚水,又恢復(fù)了一朵順著桿往上爬的喇叭花,不可否認(rèn),剛剛有幾分脆弱是我特意裝出來的。
我這才擦干眼角的眼淚,碧蘿這丫頭就開始捏著小手帕嚶嚶嚶的哭了起來:“小姐,你都這么順著王爺了,王爺他怎么就不能對你溫柔些?”
溫柔些……我已經(jīng)知道碧蘿的腦袋瓜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對于碧蘿妹子這腦子里面老是裝著這么多的不純潔,我也不打算純潔的告訴她,我和靜王之間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
靜王的這個寢室,我一刻都不想多待,風(fēng)急火燎的趕回涼閣,把門鎖上,只是對碧蘿說我多休息一會,我一定要趁著天還未完全大亮,靜王還沒有下朝的這個時間段逃跑。
靜王他是一個正直血氣方剛,如豺似虎的年紀(jì),因為有先皇的口諭在,娶了我之后不得納小,且靜王的性子加上有明文規(guī)定皇家子嗣不得狎妓,靜王是那一種眼睛里面容不得一點沙子的男人,這妻子也不給他去火,他的火燒得不旺才奇怪,如今我與他共處一室,要真的沒有邪念,今早就不會對我那樣,若是我今日不跑,靜王頂多只能憋兩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與他,他肯定會惱羞成怒,最后什么也不顧都會上了我。
想到這個可能,我怎么談定得了。
現(xiàn)代的觀念很開放,我也不能說約泡不好,只是個人的觀念不一樣,而我也有我自己的觀念,我覺得在于“性”上面,那是得雙方都在一定的感情基礎(chǔ)上面,而且還是得相處過后,了解了對方的生活習(xí)慣再做最后一步。
或許是因為我平時在工作上面太過強勢,導(dǎo)致生活中也帶著些強勢和霸道,所以我的幾個前男友都沒有一個能堅持到最后一步的。
如今到了這個時代,我不得不把頭低了下來,強勢也強不起來呀,最大的問題就是現(xiàn)在處的這個對象比我還要強勢,強勢到讓我對他反感。
我搜刮著顏明玉留下的錢財,一搜刮下來,即使我不知道這個時代的對于銀錢是怎么算的,也不知道物價,可我就是看著攤在桌面上的一些銅板和碎銀子,我這打算逃跑之后尋一個離汴京遠(yuǎn)的小城鎮(zhèn)開一間小鋪子的想法瞬間被無情的打破,這估計連路費都不夠。
不管了,有多少是多少,收拾了幾套衣服,我猶豫了良久,還是把碧蘿給叫了進來,沒有碧蘿,我一個人是絕對不出去的。
把碧蘿叫了進來,碧蘿一看到桌面上的包袱,眼睛瞪圓了:“小姐,你這是要干嘛?”
我快步的走過去,在門邊多看了幾眼,見私下無人我便把門關(guān)上了,整個步驟下來,我連氣都不敢打喘一下,非常的緊張。
我轉(zhuǎn)身看向碧蘿,表情甚是認(rèn)真,嚴(yán)肅的問碧蘿:“碧蘿,若是你家小姐我說我要從這靜王府逃出去,你要和我說什么?”
我一直認(rèn)為像碧蘿這一種衷心的婢女會堅定不移的說:小姐在哪,奴婢就在哪。
只見碧蘿的表情和我一樣凝重,而后說道:“小姐拿去哪里,奴婢就會跟到哪里,但是,先允許奴婢帶你去幾個地方,若是小姐去了這幾個地方還決定要走,奴婢會拼盡全力的幫助小姐逃走。”
前半段我想對了,卻沒有想到還多出了“但是”這兩個字。
我微微的蹙起了眉心,通常像這樣的對白,就是女主人公決定要逃跑,然后卻看到了殘酷的事實,最后決定不走了,這種套路我是知道的,但就是知道,我更要去看看碧蘿所帶我去看得殘酷事實。
“好,我隨你去。”
我的禁閉已經(jīng)被撤了已經(jīng)有五六天了,但目前為止我踏出涼閣一只手掌都能數(shù)得過來,但真正的踏出靜王府的大門,還是因為去參加鎮(zhèn)國公的壽宴。
天色還尚早,碧蘿把我的衣服全部放回了柜子中,道:“小姐呀,這逃跑不能帶衣裳,不然我們連靜王府的大門都出不去。”
我一愣,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連智商都回去了,我還當(dāng)是出去旅游,居然還帶著換洗的衣服。
放回衣服之后,碧蘿道:“小姐,等碧蘿回去拿上這些年的存的銀錢,,到時若是小姐還執(zhí)意要走的話,也可以順道逃跑。”
碧蘿正欲出去的時候,我一下拉住了她的手,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你不會是去告密吧。”
碧蘿很認(rèn)真的看著我,隨后道:“小姐……你不覺得整個王府就奴婢一個最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