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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身邊也有一些“知心”的宮女太監,可是此事事關重大,她在決定之前,并不想告知任何人。
芙紅從凌修媛屋子里出來,徑直就出了小院。她心急如焚,卻并未注意到,她的身后還跟著另一個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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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泰帝不喜歡皇后,對二皇子也不怎么關心。對郁山公主卻是個例外。
景泰帝常說,郁山公主楊靜珊自幼養在他長姐安康公主身邊,和安康公主幼年時的性子一模一樣。言外之意,就是和皇后不像。
皇后倒不介懷,甚至主動提及郁山公主像她姑母,性子半點不像自己。還說侄女兒肖像姑母,以后的命運也是極好的。捧的安康公主心里頭格外的舒坦。景泰帝對楊靜珊也愈發的疼愛。
楊靜珊這位嫡長公主在宮里地位超然,她想在河灘騎馬,自有人長途跋涉從馬場給她牽來了她的馬駒,在溪谷溜了一圈才回去。
她尤覺著不過癮,皇后皺眉斥責道,女兒家家的,性子忒野了些。一同來避暑的安康公主卻有意無意的提及她幼年時曾攛掇她的兩位幼弟和她一塊兒騎著馬逛了一圈兒錦城。她父皇天朗帝大發雷霆,還是她母后求情才只禁足了她一個月。
這是提點皇后,讓郁山公主自己做主呢!皇后笑一笑,打馬虎眼把這事扯到一邊去。
當初她痛下決心,把靜珊送進公主府的時候,就想過會不會有這一天…可是,皇家兒女的宿命不就是如此嗎?靜珊早晚是要嫁的,早嫁晚嫁都得出宮去開她的公主府。
如果她能和安康公主雙生子中的任何一個親上加親,那么,安康公主和她身后的駙馬爺,那個盤根錯節的諾大家庭。便都順理成章的由縝兒收入囊中了。
想到這里,皇后臉上的笑容就更燦爛了。
皇后想以靜制動,偏偏楊靜珊這孩子閑不下來,吵著想去溪谷玩兒,還不樂意宮女太監們擋著,擋住她的一律都挨了兩下。
楊悠然瞧著二皇子的小身板也被他長姐拖著去坑洼不平的地方玩水,心頭一熱,就把自行車的圖樣子畫了出來。
皇后要的東西,自然是趕工也要做出來的,那自行車更像是兒童袖珍版,兩側還裝了兩個輔輪。
但是這樣的一輛車,就完美的解決了去溪谷又不想自己走路的麻煩。
之前的滑板車,到如今的自行車,楊悠然雖然把功勞都推給完全不懂的二皇子。卻完全沒考慮到,如此大的陣仗最容易叫人生疑了。
這里面就包括了景泰帝。
景泰帝皺著眉頭聽完了辛漁的匯報。一場雷能把人變得與從前完全不同嗎?他更加好奇這個采月或者叫做昕然的宮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好直接動皇后的身邊人,就只能迂回的想出法子,辛農借口讓昕然伺候二皇子去進學。他們雖然是出宮避暑來的,卻也不可荒廢學業,每天和往常一樣都是要進學去的。
待二皇子去太傅跟前學習了。楊悠然正想找一個僻靜地方坐下歇歇,辛漁大公公卻過來威嚴又直接的道:“昕然,你現在同我走。”
楊悠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跟著辛漁到了一間十分典雅別致的殿里,辛漁讓她坐下,還命小宮女給她上了一盞茶。辛漁笑瞇瞇的,眼角彎起的紋路里都是歲月沉淀下的老練。
他發問道:“昕然,哦不,是采月,你是哪里人士?”
這是要和自己侃大山嗎?楊悠然覺著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不會清閑到來和她一個小宮女談天說地的地步,當下打起了精神,不無警惕的說起了自己的故鄉。
她在做采月的時候就搞清楚了這具身體的明面上的性格與經歷。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別人懷疑起她的身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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