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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楊悠然正坐在屋里畫圖樣子,門突然被大力推開,芙梓領著四個小太監進來,號令:“搜!”立馬有兩名小太監沖過來把楊悠然押住,另外兩名在屋里一陣翻箱倒柜。
楊悠然愕然的看著她:“這是什么意思?”
芙梓不答她話,只吩咐那兩個搜查的小太監:“仔細查著!犄角旮旯里都不能放過。”又看向押住楊悠然的太監“走吧,帶她去見娘娘!”
楊悠然心中升騰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芙梓,共事一場。你且讓我曉得我是犯了什么事兒?”
芙梓不屑的看著她,啐了一口:“你千錯萬錯,就錯在不該吃里扒外連和別人來害娘娘!”
吃里扒外她為貴妃所用勉強能靠的上,害凌修媛這純粹算是子虛烏有了。她忙辯解道:“我對娘娘忠心耿耿,你們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證據確鑿你就別想抵賴了!”芙梓把眼一橫,撇了撇嘴,那兩個太監腳程加快,幾乎是拖著楊悠然往前。
芙梓管不了事,跟她說也是白搭,楊悠然索性閉嘴,腦海中飛速考慮著所有的可能性。
容貴妃相干的東西早都燒的燒,毀的毀了,除非容貴妃那邊故意放話,或者慶榆敗露,否則她絕無可能暴露。如果真的是慶榆,那么她這會子可真是插翅難逃了???
芙蓉殿正殿,還是她初來芙蓉殿時的那扇屏風,還是那把太師椅,還是那位弱柳扶風的凌修媛。芙珍等幾個宮女立在一旁,慶松、慶榆立在另一旁。
初被押解的忐忑不寧隨著慶榆的安然無恙而漸漸消逝,雖然還是被押住跪在凌修媛面前。楊悠然卻挺直了脊背,泰然自若的望著凌修媛,她眼眸中的冷靜讓凌修媛都為之驚奇。
她可真不像是會背叛自己的樣子,凌修媛暗忖。可是前有芙莎這個血淋淋的例子,芙蓉殿再也容不下可能有異心的人了。
凌修媛清咳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團扇扇了扇:“采月,這個圖樣子你不陌生吧?”
一旁的芙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捧著一張圖樣給她看。——茶白的底袍,上面由稀到密的綴著許多的火紅娟制牡丹,外袍是一件一件月白的薄紗。除了有些小細節可以看出來這并不是她所畫的圖樣,其他種種完全是還原了楠修媛那件袍子!
楊悠然仔細端倪一番,果斷搖頭:“娘娘,這衣裳確實精美,或許畫圖之人曾參考了您的那些衣裳,但這圖并非奴婢所畫。”
凌修媛俯視著她:“你可知道這樣子是誰所畫,這袍子是做給誰穿的?”
楊悠然回以坦蕩的目光:“恕奴婢孤陋寡聞,確實不知。”
“你當真不知?”不等她回答,凌修媛瞟一眼芙梓:“搜出來什么了嗎?”
芙梓垂首:“娘娘,她屋里除了您賞她的那兩支簪子,還搜出來個這個。”
芙梓交上來一個小小的金塊坨,這么一小塊碎金子,沒有任何標識,誰都有可能拿到,誰都有可能嫁禍。楊悠然怒視芙梓,從未有人賞過她金子,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嫁禍于她!
凌修媛接過那塊金子看了半響,氣的徑直砸到楊悠然頭上,頭頂很快有一種鈍鈍的痛,發根有什么濡濕的東西,大概是流血了。
楊悠然還是挺直背梁跪著,不卑不亢。
“娘娘,有人存心栽贓我!還請娘娘明鑒!”
凌修媛看著那圖樣子,想到自己失去的孩子,手不禁搭上早已平坦的腹部,眼中的恨意更甚:“我便叫你死個明白!芙紅上來。”
芙紅!這個名字驚的楊悠然背心都涼了。是了,她怎么會識不出,芙紅畫花從來手有些抖,那圖樣子就是分明就是出自她手啊!
芙紅施施然也上前你跪下。“娘娘???”還未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眼淚已婆娑而下。
“娘娘恕罪,姐姐她是不會背叛娘娘您的啊!”
凌修媛皺起眉頭:“別說這些廢話!”“娘娘!求娘娘繞過姐姐吧!”芙紅紅著一雙眼拽住楊悠然的衣袖:“采月姐姐,我絕不想害你,妹妹只是???只是???想抄了您一個未呈上的圖樣,真的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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