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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半仙點了點頭。
那人見找對了人便下了車,把車往橋欄邊一靠,伸手握住張半仙的手道:“你好,我是這一片的負責人,你有什么事要了解可以直接跟我說。”
經過一翻詢問,絕命知道了,現在橋下流淌的這條河直通江海,而那個兩個失蹤人員都是在這條河上,時間都在凌晨三點這樣。
那個負責人還交給張半仙一塊從河里撈上來的衣服殘片,殘片上還有斑斑斑血跡。
絕命取過裝著衣服殘片的透明塑料袋,打開一聞,一股咸腥味撲面而來。
那個負責人見絕命皺著眉頭的樣子說道:“這條河道早晚要整改,什么工作污水,生活污水都往這里面排,垃圾也特別多,我估計八成是某些變種生物。”
絕命并沒有去理會負責人的話,他接著讓那個負責人帶他去了一下平時操作人員下船的地方。
絕命看完后便踱步回了古今一卦。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絕命時不時拿出那塊布來嗅,那股咸腥味讓他想到了那些被風干的咸魚。這時暹羅貓又偷偷的鉆進了絕命的房間,化出了人形。
“你不陪蘇墨睡覺,怎么又跑到我這里來了?”絕命問道。
暹羅貓坐到了絕命的床邊,聞了聞他手上的布塊,又將身子縮了回去道:“為了早上的事,來向你來道歉的。”
絕命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道:“算了,被你撓的也不差這一次了。”
暹羅貓見絕命不計較,又向絕命靠近了些道:“你真的不生氣?”說著又聞了聞絕命手上的那塊布。
絕命發現暹羅貓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將布收了起來道:“沒事了吧,那你可以走了。”
暹羅貓半退半就地說道:“你今天是不是帶回來什么好吃的。”
絕命聽了后,撐起了自己的身子道:“你的尾巴露出來了吧!”
“我的尾巴一直都是露著的呀!”暹羅貓靠近絕命又聞了聞,笑著說道:“好重的魚腥味。”
“我今天可沒有吃魚。”絕命答道。
“你是不是,用剛才那塊布包過魚?”
絕命又將收起來的布,取了出來道:“你說這塊呀!”
暹羅貓再用鼻子嗅了嗅道:“是的,就是這股味,我喜歡。”接著它舔著嘴巴說道:“誘的我口水都要出來了。”
絕命將布在暹羅貓的面前來去晃著,暹羅貓的頭也跟隨著布晃動著。忽然絕命把布收了起來道:“想吃魚是吧!晚上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捉魚。”
暹羅貓開始點頭,然后又不住的搖頭。
絕命盤起腿問道:“你到底想,還是不想呀!”
暹羅貓抓過自己的長尾巴,用指尖拔動著尾端的毛說道:“我想去呀,但是我又要保護主人,守在主人的身邊。”
“這好辦!”絕命說著起了身,輕輕地推進蘇墨的房門,走到那株已經抽出新枝的櫻花枝前,輕輕地拔動了那株櫻花的枝葉。
這時從枝葉中飛出一片櫻花瓣,花瓣由一片變兩片,兩片變四片,慢慢地越變越多,最后化成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小女孩,那小女孩長的甚是可愛,暹羅貓看著她的臉想象著它長大后必定是一個美人胚子。但對從櫻花枝里變出來的陌生人,它一向懷有敵意,伸出利爪,作出隨時準備攻擊的姿勢。
只見那小女孩半蹲式向著絕命問道:“不知公子找小女子有何事。”
“花姬,晚上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蘇墨。”絕命輕聲說道。
只見花姬點頭接受了絕命的請求。
絕命見暹羅貓的架勢,便拍了它的后腦勺輕聲說道:“走了!”這時暹羅貓才收起架勢,跟著絕命走了出去。
“那棵櫻花枝也是妖?”暹羅貓好奇的問道。
絕命只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你怎么把它弄過來的?”暹羅貓又問道。
“受友人之托,等它再大些,我將其送往它的歸屬地。”
暹羅貓聽了后笑著說道:“你早說吧,原來只是一個寄存者。”
絕命白了一眼暹羅貓道:“既然你跟在蘇墨身邊,也撐大你的小心眼,免的蘇墨受你的染目之舉。”
“行了!行了!貓嘛都是這般。”說著暹羅貓便變回了貓形。
絕命和暹羅貓來到了下船點,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已是凌晨一點半。絕命快步上了船,暹羅貓也一躍而上,霎間化作人形,結果身子一落在船上,船身便被蹬地搖晃了起來,它瞬間失去了重心,幸得絕命用刀盒拔正了暹羅貓的身子,才使其穩定下來。
“你好好的貓樣不裝,裝什么人呀!”絕命對著暹羅貓斥責道。
暹羅貓慢慢地坐了下來,卻手舞足蹈地說道:“我一想到有魚吃,我全身充滿了精力。”
絕命見暹羅貓坐穩后便解開了捆著木船的繩子,打開船的馬達,緩緩地駛離岸而去。
船開到離岸的不遠處,絕命便將馬達關閉,讓船慢慢地順著水流而行。
“你怎么把船給停了?”暹羅貓問道。
“你看到過哪個潔理河道的人會把船開的那么快的!讓船順著水流而行吧,時間也早。”他說完便直接躺在了船板上,仰望著天。
一帆孤舟湖中留,這又讓絕命憶起了過往,西子湖畔,月光灑于湖中,船淌起了余波弄皺了湖中的月影,彼時,對面坐的是敏君,而這頭坐著是自己。她仰望著天,她說:“月老為證,愿與君攜手到老。”但殘云悄悄的遮住了月老的臉,她失落的看著絕命,而絕命卻久久沒有回復。
絕命感到臉上濕濕的,他急忙用手擦去,下雨了,細細粒粒的雨細灑在了絕命的臉上。
絕命說道從袋中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今天有雨!”他看著船緩緩的正向橋下行去,又見暹羅貓匐在船岸,將一只手放入水中,絕命自顧自的吟道:“自說孤舟寒水畔,不曾逢著獨醒人!”這是蔡敏君離船時留下的最后一句話。
“就你最清高,眾人皆醉,唯你獨醒!”暹羅貓用手擋著細雨說道:“要不先將船開到橋下避避雨,這雨勢看來要越下越大了。”
絕命起身打開馬達,將船行至橋下。
此時暹羅貓已被細細雨水淋的興致全無,它看著絕命,抱著懷疑的態度說道:“就今天這樣的天氣,還抓魚呢,我看被雨抓不差不多。”
絕命又拿起手機看了看道:“不急,時間未到。如果你性子耐不住了你可以先回去。”
暹羅貓想站起來說點什么,但身子還未站穩,船又開始晃了起來,它便又立即蹲縮了回去,雙手緊緊抓著船沿。那雙翠綠的眼睛已經泛起了青光。
“你怎么了?”絕命問道。
“沒什么!就是有點暈!”暹羅貓舔了舔舌頭說道:“那魚倒底什么時候來?”
絕命看著河面泛起著大大小小的水波說道:“你看過貓吃魚,有沒有看過魚吃貓的?”
“切,再大的魚我也照吃不誤。”暹羅貓伸出利爪說道。
這時絕命已打開馬達,離開的橋底,外面豆大的雨滴打落在船上,嗒嗒作響。暹羅貓被瞬間的大雨淋的不知所措。“你干什么?”暹羅貓喊道。
絕命一臉嚴肅的說道:“坐穩。”
暹羅貓偷偷地看了一下河面,只見在船的側方有一黑影快速的跟著船移動著。正當暹羅貓想看清那個黑影是什么東西時,那個黑影猛地沖向暹羅貓,瞬間竄出水面,騰空躍起。
暹羅貓見那黑影撲面而來立即縮回船中,它躺在船上,看見那條巨大的魚從自已的上空躍過,又重重地落入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與雨水混雜在一起澆在了暹羅貓和絕命的身上。
絕命關掉發動機,他半俯著身子,蹲在了船中,那把刀已被他緊緊地握在手中,他等著那個怪物的第二現身。
趴在船尾的暹羅貓抖了抖身上的水,那條貓尾早已直直的立了起來,它已聞到了那股魚腥味,現在的它一心想要在那魚身上狠狠地咬一口,嘗一嘗那魚的肉鮮味。
此時絕命已看到了下面的一個黑影正迅速放大。“快抓住船板。”絕命朝著暹羅貓喊道。
這時船被躍上來的大魚頂了起來。暹羅貓一時沒有抓穩,隨著船被高高的頂了出去,最后二人同船一起覆入水中。絕命看見水中的怪物,人面魚身,整體看上去更像是長出前腿的大形蝌蚪。絕命看著大魚正沖著自己游過來,便急忙燃起了刀,但大魚似乎被刀的煞氣嚇倒了似的,瞬間從絕命身邊竄過。
順著大魚游去的方向,絕命看到了正在水中掙扎著的暹羅貓。不斷下沉的暹羅貓感覺自己的肺中充滿了河水,它掙扎的想游上去透口氣,但是越是用力掙扎身子越往下沉,它看到了大魚正沖著自己游過來,張著布滿鋸齒的大嘴,它感覺自己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被大魚的大嘴吸了過去。這時它想到了絕命剛才那句“貓吃魚和魚吃貓”的可笑倫理,現在的它正成為那條大魚的美餐。
絕命見勢不妙,向著大魚扔出了手中的刀,刀不偏不正的刺進了大魚的尾鰭。
大魚痛的頓時擺動著尾巴游向了污濁不清的大河深處,那把被甩落的刀和暹羅貓都緩緩下沉著,絕命游過去接過刀和暹羅貓。待他們浮上水面,絕命收起刀,用力將覆蓋著的船身頂翻,自己先將暹羅貓順勢推上了了船。
絕命正準備上船之時,只覺的腳下被什么東西纏住,一下子將其拖入了河中,那大魚拖著絕命的腿,不斷地向著河的深處游去,它想將絕命淹死在河中。
絕命掙扎著拔出還未燃盡的刀,一刀斬斷了大魚那粗壯的手臂,那鮮血夾雜著那黑色的泥漿在水中散開,那大魚痛的擺動著尾巴,潛入了河道的深處。
絕命吃力的游上了水面,跳上了船,打開馬達,將船開往岸邊,同時他把暹羅貓的臉向下,努力將水排出暹羅貓的體內。
暹羅貓嗆著水,慢慢地睜開眼睛,她喘著粗氣說道:“我們這是在哪?”
“我們趕快上岸!”絕命說道。
“那條大魚被你殺了?”
“不清楚!我只斷了他一條手臂。”絕命說道。
船到了岸邊,暹羅貓第一個跳上了岸,接著是絕命。
暹羅貓看著河面,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娘為了吃魚差點把小命也搭上了。結果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這時絕命解開還抓在腿上的那只怪魚的手,遞給暹羅貓道:“這個是魚手掌,要不要?”
暹羅貓上前聞了聞道:“一股腥臭味,不要!不要!”
當絕命收回來看那只手時,只見那只手已經開始速度的腐爛,最后只剩下了一堆白骨脫落下來。絕命看著手中剩余下來的指骨,覺的那只斷的手更像只人手。
雨依舊下著,暹羅貓一邊抖去身上的水跡,一邊化成了貓形。
絕命想拿出手機看時間,但手機已經濕透了,怎么開都開不了機,還傳出一股難聞的焦味。絕命見手機不能用便取出SIM卡,將手機丟進了河中。
他們兩人走在雨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著,當絕命走上橋時,俯身看著落入河中的雨滴化成的圈圈點點。他還在想著剛才的那條大魚,那大魚讓他聯想到了鮫人。
湖面除了雨點依舊平靜,絕命繼續往家的路上走去,后面跟著的暹羅貓耷拉著尾巴,垂下已被雨水浸濕的尾巴,低著頭跟著絕命回到了古今一卦。
現在的暹羅貓是一肚子氣。它一進屋抖去身上的雨水便跑上了樓。
絕命走進浴室,脫身上濕透了的衣褲走進了淋浴間沖洗掉身上的河水味。
絕命剛換上新服,便聽到了張半仙的慘烈的吼叫聲,絕命急忙開門看見暹羅貓從張半仙的房間竄了出來,飛快的躲進了蘇墨的房間。
張半仙帶著滿身的傷疤,扶著門框爬了出來道:“我早晚宰了這只貓,哎喲!”
絕命擔心蘇墨被吵醒,便也進了蘇墨的房間,只看花姬依舊靜靜地守在蘇墨的身邊,絕命雙手合實,謝過花姬,花姬化成片片櫻花,慢慢地收縮成一片,鉆進了櫻花枝中。在床下的暹羅貓困倦的打了個哈氣,心滿意足地蜷縮在床下。絕命見未影響到蘇墨悄悄關門離去。
早上起來,絕命不僅感到了全身上下止不住的癢,而且在手上脖子上還發出了一點點紅斑。他下了樓,見暹羅貓也拼命地用自己的后腿撓著自己的身子。
“絕命你過來看看,貓公主它是怎么了?”蘇墨走過來拉著絕命問道。
“它估計沒有吃到魚心里癢的很!”絕命說著也往自己手上撓了撓。
“絕命,你身上怎么這么多紅點點。”
“沒事,可能是過敏!”絕命回答道。
暹羅貓看到絕命撓了起來,它又不自覺的伸出了后腿又開始撓了起來,只見那根根毛發從它身上掉落下來。
這時貼滿創可貼的張半仙也從樓上走了下來,他看到絕命滿身紅斑的樣子便問道:“你怎么了?”
“沒事,可能是發了點紅疹子,應該很快就會退下去。”說著從口袋里取出SIM卡遞給張半仙道:“手機進水壞了,幫我再去買一個。”
“才買了沒幾天就進水了,你不會小心點呀!”張半仙叫嚷道。
“不干活,就不會進水。”絕命湊近張半仙說道。
張半仙接過SIM卡,也不再說什么。但他看見暹羅貓拼命的撓著身子,讓他不由的想到了暹羅貓昨晚抓自己的一幕,更讓他想到了跳蚤。他急忙上樓把所有人的被子收下去,曬到了外面,并去了街上買了消毒水,清理了房間。
在上學的路上,蘇墨笑著問道:“絕命你知道嗎?今天有少了一樣東西。”
“是什么?”絕命好奇的問道。
“公雞的打鳴聲!”
這時絕命才意思到這一點,今天他的確沒有聽到雞鳴,但他想也許那戶人家覺的公雞太吵,便給處理了,便不加理會。
顧芳婷看見絕命這個樣子便帶他去了醫務室,經醫生檢查診斷是皮膚病,可能是因為接觸到有污染的水源有關。這讓絕命想起昨晚的那條河,更讓他覺的那條魚會不會真是因受污染后的變種魚。
絕命和顧芳婷出了醫務室,正巧遇上了郭少,在他的后面依舊跟著杜玥。顧芳婷帶著絕命只是匆匆一笑而過。待絕命經過走廊的時候,他看到了黃毛綠鬼,他躲在角落在哭泣,哭的是那么傷心。因為顧芳婷在身邊,所以他也不好貿然去問,擔心會嚇倒顧芳婷。
顧芳婷和絕命走在那布滿枯葉的路上,他們彼此沒有說話,腳下沙沙的聲似乎就成了他們彼此溝通的對白。顧芳婷也漸漸地適應了這種相處之道,她只愿絕命能靜靜的陪伴在自己左右。
“芳婷!”這一叫喚聲,打斷了他們那默默地相處。顧芳婷轉頭看去,只見郭少從后面跑了上來:“芳婷,最近有空嗎?”
顧芳婷憂郁了一陣說道:“有事嗎?”
“我想開個派對,想請你來參加!”郭少笑著說道。
顧芳婷看了一眼絕命說道:“能帶上絕命嗎?”
郭少面露難色道:“只要你喜歡,你想帶誰就帶誰。”
“那行,到時候你把時間發給我。”顧芳婷一把摟住絕命的臂膀說道:“走,我給你去買衣服去。”
郭少看著顧芳婷和絕命的離去的背影,他已將藏在身后的玫瑰攔腰折斷,他的眼睛充滿了憤怒。
杜玥不知從哪里奔了出來,挽住郭少的手撒嬌道:“萍貴,你怎么在這里?”她又看到郭少手中折斷的玫瑰,又看著顧芳婷那已離去的身影醋意大發道:“你心中永遠是那個顧芳婷。她都不接受你一心一意的愛,你為什么還追著她不放。我對你的愛算什么!”她一把奪過郭少手中的玫瑰將它丟棄在了地上,用那尖利的后根將玫瑰含苞待放的花頭一腳跺爛,嘴里不停的念道:“我哪一點比不上她?我哪一點比不上她?”
但這一舉動迎來的卻是郭少狠狠地一巴掌:“我的事不用你管。”
杜玥捂著臉,流出委屈的淚水,她心里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討郭少的芳心,現在她雖然跟郭少在了一起,但他的那顆浪子之心永遠在顧芳婷的身邊飄蕩。
連續幾個晚上,絕命都獨自己坐船,順著河道一路下行,終尋無果,那魚怪魚似乎這樣就消失了。
顧總那邊打來幾次電話催問,絕命與張半仙商議讓顧總先復工,每晚二點到四點那個時段,絕命會上前去查看。就這樣過了數日,那條河上依舊未出過意外,其他地方也沒有報出有被怪魚傷亡的事件發生。顧總見一切恢復了正常,便撤消了絕命的安防工作。
蘇墨最近幾個晚上,她總是做惡夢,她夢見一個面目猙獰的人正向她喊著救命,那魚尾狀的身子已露出了白色的魚骨,他在一個透明的水箱里用那可怕的眼神一直看著蘇墨。
蘇墨從驚恐中醒來,她見絕命坐在自己的身邊,便將此夢告訴了絕命。
“這只是一個夢而已。”絕命拍著蘇墨的背,安慰道。
“但是這些都是那么的真實。”蘇墨擦了擦被汗水浸濕的頭發,望著絕命說道。
“好了,別想的太多,快睡吧!”絕命幫蘇墨蓋上被子。
蘇墨一把拉住絕命的手說道:“如果你有機會看到它,能不能把他救出來,將它送回大海。”
絕命笑著說道:“為什么要將它送回大海。”
“因為這是它對我的懇求。”蘇墨說道。
絕命便點頭同意。但他總覺的蘇墨的夢甚是蹊蹺,“蘇墨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夢見那個人身魚尾的怪物,那個怪物是不是自己遇上的那只?”這一切都在絕命心里起了心結。
很快便到了郭少的派對狂歡的日子,因為是時間剛好定在星期五的晚上,休蘇墨便吵著想跟去,無奈絕命只能將蘇墨也帶上。
顧芳婷的車子早早的停在了古今一卦的門口,她看到了絕命穿著自己給他親手打造的禮服心里甚是歡喜,但看到絕命身上背著的盒子,便問道:“怎么還帶這個?”
“中國人的傳統,出門帶傘,有備無患。”絕命說道。
當絕命一上車,蘇墨像個野孩子一般也爬上了車,看到光艷亮麗的顧芳婷便緊緊地將身子靠坐在絕命的身邊。這時暹羅貓也不請自來的一躍跳上了車,一股腦的鉆進了蘇墨的懷抱。
顧芳婷一看暹羅貓上了車,便不由的將身子向著車門邊靠了靠。
車子來到一個港口前停了下來。絕命和顧芳婷下了車,看到岸邊停著一艘巨大木船,只見木船的首尾高昴,船已入水,只覺的此船底尖上闊,在船上立著三桅,桅帆早已掛起,船上已是張燈結彩。
這時顧芳婷聽到有人正在喊自己的名字,便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穿著粉色晚禮服的秦般義向著自己招手。在秦般義的身邊站著一位中年男子,兩鬢已透露出絲絲白發,秦般義拉著那位男士的手來到了顧芳婷身邊。接著他又拉住顧芳婷的雙手道:“你怎么現在才來,我在這都等了你很久了。”
顧芳婷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有選擇困難癥。怎么樣我身上這件還不錯吧!”
“嗯,挺好看的。”秦般義用羨慕的眼光贊道:“什么衣服穿在你身上都好看。”
顧芳婷看了一下秦般義身邊的男士,用狡猾的眼神逼近秦般義的耳旁悄悄地說道:“你還不快快介紹一下,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時秦般義像只小鳥一樣依偎到了那位男士的身邊道:“我忘了介紹了,這是我的朋友叫尤世凡,現在經營著一家小面館。”
尤世凡伸出手,有禮地向著顧芳婷握了下手。
這時顧芳婷將絕命從身后拉了出來道:“這位是絕命!”
絕命將手也伸了過去,有禮貌地跟尤世凡合手相握。
因為蘇墨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場合,她現在害怕的拉著絕命的衣角,躲在了身后。
尤世凡看到絕命身后的小姑娘后便問道:“這位是?”
絕命笑著拉住蘇墨,將其從身后拖出來道:“蘇墨。”
尤世凡笑著伸出了手來向蘇墨示好,但蘇墨卻又將身子拼命地縮了到了絕命的身后。尤世凡見小姑娘不待見自己也甚是尷尬。
這時俯在船沿上的沈義正向叫著顧芳婷和秦般義的名字,她們聞見有人在叫,便向著船上的人招了招手,而那個尷尬的握手也告一段落。
顧芳婷帶著絕命上了船,船的甲板上已站滿了人,沈義見顧芳婷和秦般義上來也便走了過來道:“怎么樣,我選的地方不錯吧!”
“今天不是郭少派對嗎?怎么感覺像是你在開似的。”秦般義打趣地說道。
沈義笑了笑道:“是郭少開派對,但是這個是我選的地方。”
“明代的大福船產自福建,那時鄭成功航海時就是用這種福船!”尤世凡看著船的構造便開口說道。
沈義看了那個中年男子便問道:“這位是?”
秦般義立馬上前介紹道:“我忘記介紹了,尤世凡!這位是沈義。”
這時又從船下上來一個人,是劉承業,他上船后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見絕命站在顧芳婷的身邊也沒有上前搭理,便獨立一個走進了艙內。
過了沒多久,只見杜玥穿著一件嵌著閃亮鉆石的白色禮服也登上了船,她一上船瞬間便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許多人都上前去夸耀杜玥的衣服光彩奪目。
顧芳婷被秦般義的拉扯下也圍上去觀賞杜玥。
蘇墨緊緊地跟在絕命的后面,但她的雙手卻緊緊地拉住絕命的手。他看著所有人都圍在了杜玥轉,不由的將目光移向了尤世凡,這時他發現尤世凡也正在看著自己。
雙方互視下,尤世凡雙手插著褲袋便走絕命面前道:“絕命!久仰大名。”
“我們似乎第一次見面!”絕命說道。
尤世凡看了一眼絕命身后的蘇墨笑著說道:“你的大名在僵界的名氣可不小呀,只憑一個之力便滅殺了金氏郎君,厲害。”
“你到底是誰?”絕命吃驚的問道。
“我……”尤世凡整了整衣領道:“這并不重要,你和我都是同一類,是那種該死不死的,呵呵!”
郭少這時從船艙里慢慢地走了上來,杜玥看到郭少走出圍著的人群,迎到他的身邊道:“怎么樣。”說著向著郭少轉了個身。
郭少打量了一下,只是笑了一聲,便向著船上的人說道:“要開船了,請大家進艙吧!”
話音剛落,許多人便紛紛開始走進了船艙。
尤世凡也走向了秦般義,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了她的身上,將其引進入船艙之內。
在眾多下去的人群中,絕命看到了一個人,不應該是一只鬼,是紅毛綠鬼,他晃閃著也迅速地鉆入了人群進入了艙內。
絕命感覺少了什么,看了蘇墨后才發現暹羅貓失蹤了,自上船后絕命就沒有看到過它。
這時顧芳婷也走了過來一把摟住絕命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進去吧!”
絕命挽著顧芳婷拉著蘇墨緩緩的走入了船艙內。
船慢慢地駛離了岸邊,港口那斑斕的燈火漸行漸遠,最后匯成一片朦朧的光線被吞噬在濃密的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