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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領著蘇墨進入了船艙,整個大廳被一盞巨大水晶吊燈照的通明。吊燈的形狀像一座倒掛著的水晶佛塔,八個飛檐向外伸展,帶起一排排晶瑩剔透的水晶。燈光透過水晶的反射,將鋪著的地毯映的絢麗奪目。一雙雙華麗精巧的高根鞋和黑漆皮鞋交織在一起,彼此穿插著,踱步在浪漫的舞曲之中。
那些男女相互依偎著沉浸于彼此的情意綿綿之中。在舞池的前端被一塊巨大的紅色布簾遮著,微微顯露出來的邊角,讓簾后的東西顯的更具神秘感。在布簾的兩端豎立著兩根透明的玻璃柱,柱中灌滿了水,只見有許多說不出名字的小魚兒在里面回旋游動著,再加上底上各色燈光的照映,顯的更加的繽紛奪目。
在舞池的兩邊擺放著些桌椅,有人扶椅而坐正與對面的志同道和之人暢聊人生;有人取過服務員盤中的飲料酒水,舉杯暢飲;也有人正俯身搜索桌面上的美食取來放入盤中。
其實像這樣的場面絕命也不是沒參加過,當年哥哥鼎盛之年也時常在家里舉辦各種酒會派對來招待工作中的各路人馬。參加酒會的人也是形形色色,有穿著各色的旗袍的女人、也有穿著黑色禮服的男士、中間也不乏有幾個穿著日本軍裝的軍官和裹著和服的日本女人行走在人群之中。在絕命的記憶里,常聽哥哥說:披著虎皮的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看起來像似一只溫順的小綿羊的日本女人,說不定她會變成一條毒蛇死死的纏著你,讓你窒息而亡。后來絕命才知道,那些跟在軍官面的女人是日本特高科培訓出來的女特工,有些女特工精通日本陰陽鬼怪之術,在那戰亂動蕩的年代,她們時不時的挑釁中國法術界的各族泰斗。絕命曾親見看見過最精彩的一次莫過于南神北鬼兩族力斗日本的陰陽四魔,雖然當時南神北鬼大破陰陽四魔的咒法,卻搭上了全族眾人的性命。
“絕命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在一旁的蘇墨問道。
蘇墨的一句話打斷的絕命的思緒,他看了看四周說道:“我在想,這條船上的分部圖表在什么地方。”
“你要看分部圖干什么?”蘇墨不解的問道。
“記住圖可以快速的了解各個地方,方便尋人或者逃生。”絕命說著走到門后,看見了整條船的分部圖,船身分五層,底層是機械動力房;二層是賓客的房間;三層廚房和禮堂;四層是宴客廳;上層便是柁樓。每一層都有不同的樓梯口相連接。
優美的舞曲停奏后,池中的人也作鳥獸散了開去。接著在紅色的布簾前走上去一支樂隊,開始激情四射的彈奏著朋克音樂。此時更多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聊著名貴的包包、腕上的手表、以及身上多出來的肉。
絕命透過窗看著外面,外面已被層層的海霧籠罩著,船上的探照燈也只能射到有限的距離。那些霧氣如魔鬼船迅速的穿過燈光,順著玻璃呼嘯而過。在迷霧深處蘊藏著的黑暗讓人心生恐懼。
絕命回過頭看見一張鬼臉湊了過來,眼里飽含淚水,正不斷的抽泣著。
絕命一驚問道:“你怎么了?”
“我本是她最愛的人。”
“最愛的人?”
“我本是跟杜玥從小青梅竹馬,小時候我們還一起玩過家家,我總是做他的丈夫,她做我的妻子,可誰想高考一紙定天下,在我名落孫山之時,也是她與我分手之際,我知道我沒錢,我也沒什么大的本事,她是見過世面的人,而我在她心里永遠是井底之蛙,跨不進那世間的浮華。直至我死的那一天,我依舊想念著她的樣子。”
“你還真夠情癡的,所以你一直跟在她的后面。”絕命笑著說道
“是呀,我在她的宿舍等她,在她家里守著她,但換來的卻是她跟別人的纏綿。”黃毛綠鬼說著便嗚咽了起來:“我真是一個傻子,明明知道自己與她之間是不可能的,卻還死死的跟著她。”
“你已經死了,你對她的付出如同空氣,她是感受不到的。我見意你趕緊早點投胎去吧!”絕命開導道。
“但是我心不死。”黃毛綠鬼含著淚說道。
“那你只能永遠承受著痛苦。值得嗎?”尤世凡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聽到了絕命和黃毛綠毛的談話后說道。
黃毛綠鬼一愣,不過自從遇上絕命后,對其他人能看到自己事已不在吃驚:“只要她幸福,我做什么都值得。”
“我見意你還是早點去轉世吧,你這樣下去,你自己會越痛苦。”絕命勸道。
“不,我要保護好顧芳婷,時時刻刻。”
“就憑你,拿什么來保護她?”尤世凡用蔑視的口吻說道。
“我會拼盡全力,你行嗎?”黃毛綠怪大聲的吼道。
“我當然可以,至少我能觸碰到自己的愛人,但你卻不行!”尤世凡諷道。
黃毛綠鬼聽完后只是默默地回到了人群中去。
絕命看著尤世凡說道:“你這樣偷聽別人說話好像有點不太禮貌。”
尤世凡將手一攤,借機取過服務員盤中的酒說道:“我只是過路而已,只是不小心聽到了。順便給點見意!”說完便搖著酒杯走向了秦般義。
這時顧芳婷走了過來,她將手上的兩個裝著糕點的盤子遞給絕命和蘇墨道:“給!吃吧!吃完那邊還有。”
蘇墨接過盤子,用金屬的勺子刮了點蛋糕上的奶油放入嘴里嘗了嘗,感覺帶著奶香的甜味涌入心田,接著他用勺子切下一塊,將它放入口中,那股巧克力雜夾著奶油的香味在口中不斷的翻滾著。
“怎么樣,好吃不?”顧芳婷蹲下問道。
蘇墨點了點頭。
“芳婷,過快來,我們要拍照了。”秦般義和一些女生向著顧芳婷招著手。
顧芳婷笑著起了身,含情脈脈的看著絕命,幫他理了理領結道:“怎么了,如果有機會陪我跳一支嗎?”
“我怕踩到你的腳!”絕命尷尬的說道,其實對其跳舞,絕命最拿手的是華爾茲,當年蔡敏君親手教會了他。絕命還依稀記得為了把華爾茲跳好,他們從次次的停頓踩腳到最后彼此間心與靈融合后完美的演繹,絕命心里已經認定了蔡敏君這個獨一無二的舞伴,但造化弄人,他們最后一次跳的華爾茲叫絕別。
顧芳婷笑了一下說:“我也不會呀,只要你不怕我踩你的腳就行了。”
“芳婷!快點!”秦般義又催促了起來。顧芳婷便轉身趕了過去。
絕命在擺放著糕點的餐桌邊取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蘇墨站在絕命身邊,看著桌上一排排的糕點甚是心動,她直接用手如港口上的搬運集裝箱的夾子那樣,將各種糕點一個個的夾入自己的盤子中。
這時尤世凡陰魂不散的湊了過來,將一塊插在刀餐叉上的葡萄送到蘇墨的眼前道:“這個你要吃嗎?”
蘇墨一看又是剛才那個男人,便往絕命地方靠了靠。
絕命見蘇墨靠了過來,便回頭一看,打趣地說道:“怎么變成孤家寡人了?”
尤世凡一笑道:“彼此!彼此!在這些人里,除了那只鬼,就只剩下了我和你是異類。不如我和你組個CP?”
“我還有蘇墨。你另尋他人吧!”絕命看著尤世凡說道。
尤世凡見自己不被絕命討好,便將叉上的葡萄一口吃到嘴里咀嚼著說道:“這里水果不錯。”
狂放的朋克音樂結束后,廳內的燈光也開始變的黯淡起來,聚光燈都打在了郭少的身上,他拿著話筒上了臺。
“感謝各位如約來赴約……”郭少如作報告般講述了他的青春、他的信仰、他的理想。但這些一切的一切對絕命而言也只是耳邊風,吹一吹,吹過便忘了,唯一讓絕命入耳的是九點有一場饕餮之宴。
無聊的致詞結束后,下面卻迎合上來一片掌聲。接著郭少拉開背后巨大的紅簾子,只見后面顯露出一朵朵擺放整齊的紅玫瑰花,花式如瀑布般一瀉而下。
眾人看到如此多的玫瑰引來了一片嘩然。
郭少見了大眾的反映后說道:“這有九萬九千九百九拾九朵玫瑰,這些都歸屬一個人,一個我所愛的人。”
話音一落,周邊的掌聲,口哨聲響徹一片。
“因為我的膽小,我從不感跟他說我愛你!哪怕她就在我的身邊。”郭少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此時杜玥低著頭,臉上泛起了一片紅暈。
“我現在希望在場的眾人給我愛的勇氣,讓我向我最愛的人告白。”郭少講完后便有人走了上來,是一個體形微胖的男士,在他微步走向臺上,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從中間取出一朵,送至郭少的手中,說道:“加油兄弟,大哥為你打氣!”
郭少說過謝謝后便從玫瑰枝上取下一塊牌子遞給那個人道:“這是房間的鑰匙,祝你愉快!”
那個中年男子向著人群揮了揮,只見人群中擠上來三四個身材火辣的女郎,在中年男子的簇擁之下離了場。
賓客一個一個取了玫瑰,領了鑰匙,想看熱鬧的人依舊留著,有的已離去入住了自己的房間。顧芳婷也上前給了郭少一朵玫瑰。慢慢的臺上的玫瑰墻上空出了一個心型。
郭少見差不多了便說道:“感謝大家給我了那么多的勇力,現在我將這顆火紅的心關給我關愛的人。”
杜玥頓時心潮澎湃,她羞澀的把步子向前挪了挪。
“顧……芳……婷!”
當杜玥聽到不是自己的名字時,那顆赤熱的玻璃心一下子被扔進了寒水中,碎裂了。眾人都在喊著顧芳婷的名字,她感覺自己瞬間成了一個局外人,處在一個本不屬于自己的派對之中。
顧芳婷被眾人擁著推了上去。
郭少見顧芳婷不好意思,便迎上前去,單膝跪地,將手中滿滿地玫瑰送到顧芳婷的面前道:“請你接受我的愛吧!”
眾人都在替顧芳婷說著YES,但顧芳婷吱唔了半天擠出了一個字:“不!”
那個“不”字似乎特別的響亮,讓在場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郭少依舊帶著笑容尷尬地說道:“大家看,顧芳婷他害羞了!”
周圍又有人帶起了一片鼓勵的掌聲,但是卻沒有前番來的猛烈。
“其實,我跟本就不適合你!杜玥對你是一心一意,她無時無刻都在關心你,照顧你,她才是真正你應該去愛的人。”顧芳婷說道。
但是在人群的中杜玥感覺自己聽到世上最惡毒的話,沖了出來說道:“顧芳婷,你把我當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郭少見杜玥上來便立即向顧芳婷解釋道:“你不要誤會,雖然杜玥在我生病的時期總來看我,但是我只把她當作普通的朋友。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人是你!”
杜玥聽到這里感覺自己已踩在了懸崖的邊緣,哪怕一陣微風吹過都會將她推入萬丈深淵。她想起郭少跟自己纏綿之時講的情話和誓言,而面對顧芳婷時卻又是另外一翻情象。
秦般義立即上前扶住杜玥道:“你沒事吧!”
杜玥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沉默著。她心里記著恨,她恨顧芳婷,恨她的存在。
在一旁的絕命怕有不測,便帶著蘇墨上前走到了顧芳婷的身后。
這時顧芳婷挽住絕命的手道:“因為我心有所屬,我不能再接受你對我的愛。”
郭少眼睛死死地盯著絕命,他笑著站起來指著絕命嘲笑道:“你盡然喜歡一個怪胎,大家看看那小子怪里怪氣的樣子。別以為癩蛤蟆騎著個白馬就變成了王子。芳婷,你不喜歡我也不用拿這東西我作踐自己吧!”
顧芳婷沒有去理睬郭少,拉著絕命便離開了。
郭少本來想著用眾人之力,以及用心的表白,可以讓顧芳婷接受自己,可誰知顧芳婷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無動于衷。
杜玥見郭少受辱便立即上前去安慰,可誰想卻被氣急敗壞的郭少一把推開。
杜玥含著淚上前道:“我真心對你,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了你,你為什么還要去喜歡一個不愛你的人,現在你可看到了吧,是你自己自作多情。”
“給你的真情!”郭少說著將手上的那一大束玫瑰甩向了杜玥。玫瑰刺劃破杜玥粉嫩的臉蛋,那散開的玫瑰花瓣帶著溢出來的鮮血灑落到了地上。
郭少氣沖沖地離開了大廳,周圍的人也隨之退去,秦般義急忙上前扶起地上的杜玥,在尤世凡的摻扶下回了他們的房間。
絕命和顧芳婷來到了房間門口,顧芳婷刷了一下子門卡,便將門推了進去,把細長的卡插于卡槽上,里面頓時明亮了起來。
顧芳婷獨自進去后,絕命也跟著進去查看了下房間,發現里面有一個大客廳,廳中放著一張凹形的多人沙發,在沙發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茶幾,在茶幾的前方掛著一臺大電視,在電視旁邊便是一間臥室,臥室與大廳隔著一塊巨大的落地玻璃,里面可以用窗簾將其遮掩,在臥室的里面除了放著一張單人床外還包含一間較大的衛生間。淋浴泡浴可任選其一。
絕命和蘇墨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之上,他們只是靜靜地坐著。
顧芳婷看到后問道:“你們餓不餓,要不要來點吃的。”
“謝謝,不需要了。晚上我們很少吃東西。”絕命說道。
蘇墨打著哈欠,將身子依靠在了絕命的身邊。
“是不是要睡了?要不先去里屋睡會兒吧。”顧芳婷說道。
絕命看著蜷縮在身邊的蘇墨說道:“先去睡吧!”
蘇墨揉著眼睛,慢慢地抬起頭說道:“我想你陪我!”
絕命抱起蘇墨,將其抱進房間,脫去鞋子,將她放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關上了門,拉上了窗簾。
顧芳婷在外面脫去了蹩腳的高跟鞋,將其甩在了一邊,邊燒著水,邊把雙腿舒服的靠了沙發上。看著頂上的吊燈在傻傻發著愣,頭腦里一片空白。
過了一會,絕命從房間里走了出來。顧芳婷急忙起身,端坐在沙發了,對著剛才那較為豪放的躺姿羞紅著臉。
“蘇墨睡著了?”顧芳婷撩了撩前額的留海問道。
“嗯!睡著了。”絕命見顧芳婷坐在了沙發上,便選擇了離顧芳婷最遠的沙發的另一端坐了下來。
水沸騰的聲音,讓顧芳婷起了身,給絕命倒了一杯水,送到他面前道:“喝點水吧。”
絕命接手水杯道了聲謝謝。
顧芳婷也順便坐在了絕命的身邊說道:“剛才的事情……”
絕命盯著房間的門故意扯開話題道:“我會將蘇墨移到沙發來睡,你到時候也去睡一會。”
“不用,這樣會弄醒蘇墨的!”說道顧芳婷說著將手放到了絕命的手上。
絕命卻像觸電般將手收了回去。
兩人尷尬地坐沙發上,再也沒有擠出過半個字,顧芳婷默默地將身子靠近絕命些,絕命便向外移一點。當移到沙發的邊緣時,絕命只好站了起來脫去外套說道:“要不你選睡一會,我把外套借給你,我進去陪會蘇墨,看看她醒了沒有。”
顧芳婷見絕命站起,一把將他抱住,把臉的輕輕地貼在絕命的胸前,感受著他那快速而又劇烈的心跳。
“不要說話,我只想好好抱抱你!”顧芳婷慢慢地閉上了眼睛,細細的享受著那溫暖的一刻。以前她總聽別人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然而她現在付與絕命熱情,總是被他的冷漠卸的一干二凈。
絕命的心當然不是冰山,哪怕是冰山,也會被顧芳婷那熱情似火的捅入所融化。面對眼前與已故的愛人長的一模一樣的顧芳婷,他的心似乎在此刻被觸動了,他抱摟住顧芳婷,但有些生硬。
“你知道嗎!我一直感覺我們彼此間很熟悉,好像我們彼此間發生過許多事情!”顧芳婷輕輕地說道。
絕命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摟著顧芳婷,是那么的愜意,就像是回家的港灣。但他又想起了蔡敏君,他知道這是那么的齷齪。絕命又將抱著的手慢慢松開。
“不要動,就這樣抱著我。我不嫌棄別人在背后的閑言碎語,我的第六感告訴你就是那個我愛的人。”
“你是尊貴的公主,是世人萬眾矚目的名星,而我只是街頭的一個落迫乞丐,我何得何能享受到你的愛。”絕命默默地念道著。
“絕命,我對你的愛不是給你的施舍,我只不過想填補你那塊內心的空虛。”顧芳婷微微地抬起頭說道。
“我怕,我怕我會糟蹋了你對我的那一片心意。”絕命低頭注視著顧芳婷的目光。
“我相信你不會的。”說道顧芳婷輕輕地送上去一個吻。
這是絕命第一個吻,顧芳婷也是在絕命的生命中第一個親他的女人,他感受到了顧芳婷那柔軟香溢的雙唇。絕命感到身子一陣陣赤熱感。
顧芳婷主動的踮起腳,再一次吻住了絕命的雙唇,她感受到了彼此急促的呼吸聲,輕輕地劃過臉龐。
這時從房屋里傳來了蘇墨嗚嗚的呻吟聲,最后化作響亮的哭聲爆發出來。
那哭聲如一盆涼水澆滅了兩塊火紅的木炭。絕命和顧芳婷趕緊沖了進去,打開了燈。
蘇墨看見絕命一把將他抱住哭個不停。
“怎么了,蘇墨!”絕命問道。
蘇墨哭了好一會兒,才停歇下來道:“我……我剛才又夢見那條大魚了。”
絕命捧起蘇墨的臉道:“只是一個夢而已,沒事的!”
蘇墨抽泣著繼續說道:“它說讓我快點走,離開這艘船!”
“什么?”絕命繼續問道:“它還說什么?”
蘇墨只是一個勁的抹著眼淚搖著頭。
“怎么了?絕命!”顧芳婷問道。
“不知有什么邪惡的東西一直困擾著蘇墨的夢。”絕命坦言道。
這時絕命聽到外面有東西正不停地撓著門。絕命上前問道:“誰?”
沒有人回聲,但它依舊撓著,這反而讓絕命放下了心,他將門打開,只見暹羅貓快速地穿進了房間。
蘇墨看暹羅貓跑了進來,掛著眼淚,像找到依靠般一把抱住跳上來的暹羅貓,親了親它的額頭。
暹羅貓探出腦袋,卻爆發出孩啼般的叫聲,瞬間蘇墨和顧芳婷如石化般停頓在了那一瞬間。
“你不是說不將這個能力施在蘇墨身上的嘛?”絕命嚴厲地質問道。
“出于無奈,放心,不會對她們有傷害的!”暹羅貓也怕絕命誤會立即解釋道。
“你剛才去哪了?”
“我在廚房的一個大水箱中看到了一個鮫人。”
“鮫人?”絕命吃驚的看著暹羅貓。
暹羅貓點頭繼續說道:“是的,不過它已被人剝去了一半的皮肉,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了。”
“那它就是在河中偷襲我們的那條?”絕命急切的問道。
暹羅貓搖頭道:“現在還不好確定。長的倒是有幾份相像,不過感覺偷襲我們的那條還要再大些。”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絕命首次向暹羅貓請教道。
“不知道,我只管保護好我的主人便可!”說道暹羅貓將頭縮進了蘇墨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