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酒精漸漸熄滅了,周圍漸漸變得寒冷起來。
吳金琦哆嗦著說:“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是白天還是黑夜。”
一邊的強子看了看表,說:“現在是晚上八點,在外面正是萬家燈火闔家聚餐的時候。”
忽然,張舵爺俯下身趴在地面上,靜靜地聽了片刻,臉色大變道:“大家注意,有東西!”
張舵爺果然是張舵爺,對危險的預知遠遠勝我們一籌。來的時候我就猜到,這盜了一輩子的墓,還能全身而退的張舵爺,肯定非泛泛之輩。
大家呼啦一聲全部站起來,點起火把,打開手電,警覺地看著四周。忽然,吳金琦哎吆一聲,像是踩了釘子一樣從地上跳了起來!
手電向地上照去,這才發現地上竟然密密麻麻的爬滿了奇怪的蟲子!
這些蟲子腦袋長著犄角,通體血紅,兩只從嘴邊伸出的鉗子像是修剪花草的剪刀一樣,咔嚓咔嚓的做著剪合的動作,身子倒像個亞腰葫蘆,中間被緊緊的勒了進去,后半部較小,尾部尖尖的,一根一扎多長的尖刺直直地向上撅起來!
這東西既像蝎子,也像螞蟻,只是每一只都有一尺來長,張牙舞爪沖我們涌過來!很顯然,吳金琦剛才就是被這家伙襲擊了!
張舵爺臉色陡變,失聲叫道:“這是沙漠之王——西域食人蟻,大家快跑!”
其實不用他說,我們一伙人早已又撒開腳丫子向前狂奔起來!
這家伙的速度跑起來并不慢,甚至還能聽到身后桀桀的磨牙聲。吳金琦的速度是越跑越慢,很顯然他是之前中了蟻毒的緣故。
盧子謙邊跑邊喊吳金琦快點!吳金琦氣喘噓噓的拉了一下槍栓,咬牙道:“你們走吧,別管我,記著,誰能活著回去,每年清明替我去老娘的墳上燒個紙錢!”
說完,后面便傳來砰砰的槍聲!
我忽然被吳金琦的悲壯感染了,咬著牙喊道:“大家都別跑,帶上吳金琦!”
一邊吼著,我猛然轉身,沖到吳金琦身邊,揮舞著霸王琮猶如砍瓜切菜的驅殺著那些令人作嘔的食人蟻!
盧子謙和強子,馬小辮也都返回來,三桿槍突突了一陣,那些食人蟻被打翻了不少,死尸在我們面前不斷堆積,不一會竟然像是壘起了一座掩體一般的小山。
可是那些沒有智商的家伙似乎是幾百年沒有聞到血腥味,見到我們幾個活人仿佛要不生啖活吞了決不罷休。
吳金琦已經沒有了戰斗力,萎靡在地,大口的喘著粗氣。
馬小辮喊道:“強子,你趕緊帶著吳金琦先走,我們三人斷后!”
強子沒有說話,一把扛起吳金琦撒腿就跑。一邊的盧子謙也是殺紅了眼,嘴里叼著手電,雙手握著半自動,便撤邊打,但是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懼色。
馬小辮急切地說:“老杜,我的子彈不多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早晚得完蛋!”
“我也沒辦法,這些鬼東西鋪天蓋地向潮水一樣,殺不盡,斬不絕。它們又不是什么邪祟,念咒畫符對他們來說是對牛彈琴!”
忽然,我想起牛大拿給我的包,這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說不定還真有什么可以制勝的法寶。
我隨手摸索了一陣,竟然摸出一瓶酒來!
就是高度數的二鍋頭,北京出的,兩塊半錢一瓶,度數高的近乎于酒精。
大凡動物都怕火,我想這東西也不能例外,再說它們久居陰寒之地,對火肯定更加敏感,于是便趕緊后撤十幾米,把這瓶酒畫了一個一字,好攔截這群可怕的畜生。我剛倒完酒,盧子謙和馬小辮已經撤了過來。等倆人剛過攔截線,我就把手里的火把呼地扔到攔截線上。
高度數的酒遇到燃燒的火焰頓時便像一條火蛇攔住了那群畜生的去路!也有不怕死的硬著頭皮往前沖,可是遇到高熱火焰便發出啪啪的爆響,接著便發出一陣焦香的像是烤麻雀的味道來!
我們知道這火焰抵擋不了多長時間,也沒心思欣賞它們那愚蠢的行為,急忙向強子追去。
等跑了一會兒,竟然看不到強子的影子,我們大喊著,卻沒有人回答,奶奶的,這家伙跑的也太快了。
馬小辮皺眉說:“強子難道是遇見了什么不測?”
我搖了搖頭,以強子的身手,即便是遇到什么危險,就算打不過,但是逃跑總是沒有問題的。
盧子謙喘著氣說:“媽的,那個張舵爺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我氣憤地說:“這些人都是一盤散沙,真的遇到了困難都是各顧各的。”
盧子謙急忙說:“小杜啊,咱是老鄉,你放心,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也不會離開你的……你也不會拋下我的,對不?”
這家伙,分明是要我承諾不會拋下他。
馬小辮說:“快跑吧,等那些食人蟻追過來就糟了。”
我感到有些詭異,說:“老馬,你記得不?上學的時候我看過一本《山海經》,里面都是一些稀奇百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