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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玄蛇面前抽出霸王琮使勁的一刺,那玄蛇狂吼一聲,伸出兩三條觸角向我卷來,我靈活的閃過之后,奔到他的身后,奮力一躍跳到他的背上,可是實在是太滑了,我還沒有抱住又滑了下來!
沒辦法,我只得用霸王琮使勁扎到那畜生的背上,借此之力,身體向上一躍又上升了兩尺,這時那條玄蛇吃疼,狂吼一聲,兩只觸角竟然向背部的我抓來,猝不及防,我再次被緊緊地箍住并向它腥臭的嘴里送去!
這時,幾支火把適時的扔了過來,強烈的火焰再次令玄蛇吃了一驚,抓住這短暫的機會,我的霸王琮再次出手,與我同時出手的還有一把牛大拿畫的暴陽符,甚至還有驅鬼符什么的,因為天太黑,實在看不清,就隨意抓了一把。
霸王琮再次在玄蛇的頭上刺了一個洞,而那把暴陽符從火把上一閃而過,馬上便發出湛藍的火焰,一把塞進了那道被霸王琮刺出的傷口里!
忽然,以整個暴陽符為中心,整個玄蛇開始燃燒起來,嗶嗶啵啵的聲音夾雜著烤肉的味道,只是那味道有些腥臭。那玄蛇慘叫一聲,觸角一松,我也便跌落下來。
那玄蛇便像是一張易燃的紙一樣,在火中快速的燃燒著。受到焚燒的玄蛇不住地扭滾,哀嚎,像是哭泣,又像是哀求。我們一伙人遠遠地離開,以防被它扭曲的觸角誤傷。
十幾分鐘過后,那條玄蛇就化成一堆灰燼,只是還有絲絲的黑煙和一絲火星。而身后的那些玄蛇也似乎沒有追來,不知是怕了還是另有企圖。
六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多謝了,張舵爺這次讓你們來算是選對人了。”
張舵爺也走過來滿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呵呵笑道:“我選中的人能有錯嗎?”
何家麗不知什么時候也醒了過來,眼睛看著我,不知是什么復雜的表情。
碩果僅存的兩個嘍啰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你用的是什么法術竟然弄死了這個刀槍不入的大家伙?”
馬小辮也是不知所以。
我看著他,說:“這家伙既然屬陰,那么只有極陽的東西才能克制,你的火把使我更加確認了它的弱點,雖然這東西不屬于邪祟,可是他的身體里流淌的確是極陰的東西,而暴陽符恰恰就是它最有效的克星,這也是機緣巧合吧。”
馬小辮奇怪地道:“你什么時候會畫暴陽符的?”
我說:“我哪里會這東西,這是我們來的時候牛大拿送給我們的。”
說到牛大拿,馬小辮沉默了一陣,說:“也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他究竟遇到了什么危險?”
我說:“但愿牛大拿吉人天相,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等我們出去后,趕緊去找他。”
張舵爺繼續帶領我們往前走,這次是六子和強子當先鋒,張舵爺和何家麗走在中間,我和馬小辮走在后面,而那兩個嘍啰剛才見識了我們的手段,有些巴結一般和我們走在一起。我知道,他們和我們在一起是有安全感。
兩個嘍啰小聲說:“杜哥,我看這里面危險重重,我們一共來了十二個人,都是在社會上混的,可是從沒有見過比這更加可怕的地方,一會工夫就死了十個人,我看,我們這些人就是來這里當炮灰的,要不我們回去吧?”
“是啊,要是再往前走,估計我們的命都得交代在這了。”這倆家伙近乎乞求。
我嘆了口氣,心說這談何容易,先不說能不能沖出后面這群玄蛇,恐怕就連張舵爺也不會答應我們回去的。
兩個嘍啰見我沉默不語,知道我也是身不由己,索性跑到張舵爺跟前開始乞求:“張舵爺,我們回吧,無論有什么寶貝我們也不要了!”
看來這倆家伙真的被嚇壞了,說話都帶著哭腔。
張舵爺嘿嘿笑了,說:“你看人家小杜和小馬,才十八九歲,瞧瞧人家這膽子,看看人家何家麗,一介女流,也不說半個退字,怎么你倆大老爺們就這么慫?”
我心里把張舵爺的祖宗問候了一個遍,泥馬,要不是你拿老子的霸王鞭要挾我,打死我也不來。
什么狗屁寶貝,我才不稀罕,畢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兩個嘍啰受到張舵爺的一番奚落,知道讓他改變主意是不可能的了,索性也就緘口不言,只是緊緊跟在我和馬小辮的身后幾乎寸步不離。
交談得知,這兩個嘍啰是某小區的保安,都是退伍軍人,稍胖的那個叫吳金琦,瘦高個叫做盧子謙,他竟然和我還是一個鎮上的,一個勁兒地喊我老鄉。
吳金琦和盧子謙兩人一邊走一邊嘆氣,等走了好一會,兩人趁休息的時候,把一封信交給我,說上面寫著的是他的家庭地址,如果真的他們回不去了,請我把這封信交給他們的家里。
我忽然覺得,他們倆挺可憐,畢竟都是人生父母養的。既然這倆人都這么信任我,我就有必要保護他們的安全。
我說:“你們倆也不要緊張害怕,首先要冷靜。這下面雖然危險,但是我們群策群力,肯定邪不勝正、”
吳金琦哭喪著臉,說:“什么邪不勝正啊,我們挖墳盜墓還能說是正?”
我一愣,旋即無語。
盧子謙倒是受到我的感染,振作起來,說:“說得對,只要們團結一心,互幫互助,沒有過不去的坎兒,等我們回去了,我請你們吃半邊天的紅燒肉!”
吳金琦撇了撇嘴說:“得了吧,半邊天的紅燒肉可沒有老福記的紅燒肉好吃,老福記的是蒸出來的,油水都在碗里,下面墊底的菱角都油汪汪的。”
說到這里,吳金琦還咂了咂嘴巴,好像回味似的。
馬小辮一看這家伙一說到吃就兩眼放光,當下也樂了,說:“你們吃過獾肉嗎?那可是我們山里特有的美味,剝了皮,泡泡洗洗,一把姜一把花椒辣椒扔進鍋里,嘿,那味道能飄出二里地,沒有一點油腥,全是瘦肉!”
都聊到吃了,也就餓了。六子從包里掏出酒精,點燃,卻沒有水,因為背水的嘍啰們已經掛了。
我們只能把馕在火上烤著吃了。
吳金琦口渴,卻不敢去河邊舀水,生怕又有可怕的玄蛇突然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