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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自己擁有這個男人有一天是一天,想不了那么多,既然她無法給自己的婚姻打保票,那她也只能認命,自求多福。
胡小涂悶悶地應了一聲,便從任以行身側撤出來,氣鼓鼓地掀起被子,連浴巾都忘了換下來,直接就那么躺了進去,閉上眼,再也沒有情緒去看那張盯著愛瘋出神的完美側臉。
胡小涂靜下來仔細思考,忽然就又郁結了。她這結婚才幾天功夫啊,自己老公就連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了,更何談碰她。
想著想著,胡小涂的眼角竟然些微濕潤起來,自己的命真就這么不好么,初戀三年被人踹,好不容易結了婚又攤上個喜新厭舊的主兒,她胡小涂究竟是命犯太歲還是怎么著,怎么就不能幸福一點呢。
任以行躺進來的時候,胡小涂正處在難過最厲害的時候,根本沒有心思注意身后人的動作。
任以行盯著胡小涂的背影看了半晌,見她的背有些僵,根本不像熟睡的摸樣,倒像是有心事而寡歡難眠。
任以行直覺不妙,便欺過身子一看究竟。胡小涂一直忽閃著的大眼睛看見任以行突然撐過來的臉孔,立馬閉上假寐。
任以行一眼看出她情緒不對勁,便扳過她的身子令其平躺,俊顏撐在她眼前,“睡衣都沒換,這覺怎么睡。”
胡小涂氣鼓鼓地翻過身,繼續背對他,“要你管。”
任以行猜出這丫頭緣何生氣,只好不睬,換了話題,“我大概后天晚上回來。”
“你什么時候回來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任以行無奈地笑笑,這小丫頭還真生氣了?不想在出差前讓她兀自生悶氣,任以行便低頭吻了吻胡小涂的肩,“我每天至少會給你打三個電話,可不準嫌煩。”
“用不著那么麻煩,不想打就別勉強自己。”
這當真是胡小涂第一次這么嘴巴帶刀一樣,一刀一刀劃上男人的心,沁出的血液都帶著怨怒的味道。
任以行知道這丫頭是真生氣了。不氣才怪,一個女人都暗示到這程度了男人還沒有表示,不是女人太挫就是男人有功能性障礙。
任以行打算再哄一哄她,他總不能上了飛機還得惦記家里面那個平白無故生悶氣的小家伙吧。任以行摟上胡小涂的腰,貼在她耳邊軟語,“老婆,你想讓我給你帶點什么禮物回來?”
胡小涂從鼻子里哼出一抹氣,“隨便,你帶個女人回來我都不介意。”說罷小手覆上腰間的那只大手,用力扒拉下去,頓感些微清涼。
任以行的眸子瞬時凜起來,這丫頭的邏輯怎么越來越可怕,他不禁懷疑起來,她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她又到底在氣什么,該不會是她想了些有的沒的了吧。
任以行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大手一使力再次掰正胡小涂的身子,直視她,“你這話什么意思?”
胡小涂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簾,白了他一眼,繼續闔上眼不搭理他,心里早已腹誹萬分,任以行,你不是會不搭理我嗎?我,也,會。
任以行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緊閉著眼的小丫頭,腮幫子還鼓著,明顯是在生悶氣。任以行想了一瞬,看來事態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他起初僅是認為她生氣是因為自己不碰她,但卻沒想到由此引發的一系列猜測無度,竟能扯上什么別的女人。
這是原則性問題,不容忽視。
任以行俯身吻開胡小涂的眼,“乖,你到底在氣什么?”
胡小涂不愿意答話,想要翻過身避開他那深情的眼,然而兩肩卻被男人壓得死死,根本就動彈不得。胡小涂無奈,只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半晌不語,最后腦袋一偏別過頭,死魚一樣地睜著失焦的眼,空洞而又茫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