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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以行心里慌了,這回可好,出事了……
他兩手覆上胡小涂的臉,把她的腦袋扳回來,“小涂,咱有話好好說,別生悶氣好不好?”
胡小涂見他兩手撤離了自己的肩膀,便冷哼一聲,不耐煩地扭過身子,又往床沿挪了挪,“別碰我。”
任以行好脾氣地吟著笑道,“我不碰我老婆碰啊。”說著便探手想要把胡小涂撈回來。
結果這句話不說倒不要緊,話甫一出口,便如觸了胡小涂的發(fā)怒神經(jīng),加上男人攬著她腰的力道不均給她弄疼了,她便掙扎著身子吼出來,“你特么愛碰誰碰誰,用不著施舍一樣地來碰我,我不稀罕!”
男人怔住,自己裝正人君子的后果……竟這么嚴重?
懷里的小人兒還在使勁兒翻騰著,胡小涂見男人把自己越箍越死,終于氣不過,揮起兩個小拳頭開始往任以行身上砸,兩腿也蜷起來往上蹬,恨不得趕快逃離這個男人的桎梏。
任以行凜著眸子,只是摟著她的腰,卻并不制止她的拳頭和腳踢,男人靜靜安撫她,“小涂,你聽我解釋。”
胡小涂終于打累了也踹累了,她起伏著胸口氣哼哼道,“解釋個毛啊,跟你的韶飛解釋去!用不著這么抬舉我!”說著說著胡小涂的聲音里竟夾雜進了一絲顫抖,最后她終于憋不住,小臉皺下來,嘴巴一癟,只差哭出聲來。
任以行看著胡小涂紅了的眼眶,心里說不出多心疼,只好繼續(xù)軟語相勸,“小涂,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都可以跟你說清楚的,咱別生氣了好不好,氣壞了身體我豈不要內(nèi)疚死?”
胡小涂依舊不領情,白了他一眼,肩頭用力一頂,男人脫力失手,胡小涂再次順利地逃脫,翻過身子只給他留一個完美的小肩頭。
任以行心里的耐性終于被消磨殆盡,好,他承認一開始不打算碰她是他的不對,這極有可能傷害她的自信和自尊,但是她胡亂猜想秦韶飛和自己的不清明關系就是她的不對了,再加上有話不說清楚非要鬧脾氣,看來他是鐵定的無法當君子。
任以行的眼睛瞇了瞇,身子稍微撐起來一些,一手伸進被子探到胡小涂身側,大力又蠻橫地將她撈回來放平。胡小涂又一次被腰間的大手弄疼,剛欲不滿地罵出口,卻瞬時被一方溫熱堵住,密不透風,她想叫又叫不出聲,甚至連喘息都不能。
胡小涂開始抗爭,別以為吻了她就完事兒了,她還氣著呢,很生氣,后果也很嚴重。胡小涂在他的嘴里哼哼唧唧地嗚咽著,然而“唔唔”的聲音卻被男人的吻悉數(shù)含盡,不給她半點兒為非作歹的機會。
男人的舌刮在胡小涂整齊的貝齒上,以前幾秒鐘便可攻破的城門此時卻堅不可摧,任以行皺眉,這丫頭究竟要負氣到什么時候?
胡小涂死死地緊咬著牙關,就是不讓他的舌頭進來,到了最后,她便猛一使力,從他的嘴里撤出來,不停躲閃著他的追殺。他從左邊吻過來,她就把頭扭到右邊,他換個方向,她也換方向。幾番激戰(zhàn)下來,兩個人都是一頭汗。
任以行微喘地盯著身下氣焰都快要燃到房頂?shù)难绢^,體內(nèi)的征服欲頓時全部被激發(fā)出來,他氣急敗壞地迅速攫住胡小涂的唇,一手下探至她翹挺的臀,用力一掐,胡小涂頓時又疼又癢地驚呼出來。一個張嘴的功夫,任以行的舌趁虛而入,從此所向披靡。
胡小涂的舌被他挑起,糾纏,翻滾,溫潤和溫潤的碰觸與纏綿,像是相隔了太久的戀人終于重逢一般,久久不肯分離。
——這讓胡小涂很郁結。
男人精湛吻技下渾身輕飄飄的她,想要很享受地嬌喘,但卻依舊牢記著自己還在生他的氣,想要繼續(xù)負氣地推開他,但卻又真真的舍不得。
左右為難糾結到大腦險些缺氧的胡小涂,或者準確點說是被男人吻得快要窒息的胡小涂,隨著身上浴巾的驟然抽離,在自己胸前被一只大手緊緊握住的一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男人的唇適時撤離胡小涂的嘴,她情不自禁的嬌喘魚貫而出,胡小涂一聽,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緋紅的羞澀又漲上來幾分。
任以行低低地嗤笑,握在豐盈處的手又緊了緊力道,胡小涂頓時覺得身上有電流穿過,心慌亂地蹦,恨不得一下子跳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