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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以千計的豆兵在這魔力山上展開了我柳飄飄這一浩大的電力工程,我不常來,畢竟身子越來越沉,走起路來實在費勁。我嘗試過讓豆兵背我,結果丫直接被我給壓沒了,親,沒錯,是壓沒了耶。要不是葉飛的左臂依然孔武有力,我的肚子就要摔漏氣了。至于讓葉飛背嘛,我是不太愿意欺負殘疾人的。
視察完工地的柳飄飄總設計師迤迤然走下了山,盡管我現在水腫的像個桶,卻依然固執的穿著我的紫色紗裙,搖著我的雕花小扇。沒錯,頭可斷血可流皮鞋不能沒有油,哪怕我真的生下孩子就掛了,我也要時刻保持我的正面給觀眾。掛了不可怕,沒準兒下次穿越的成功點兒我就成女王了。不過回過頭想想,這娃會不會有點可憐?爹會娶后媽,娶完了自己也變后爹,慘誒。一抬頭,我呆愣了下,旋即笑了,
“哦呦,這是誰呦,生的好面熟啊。閣下擋在這里做什么,劫財還是劫色?”
麻個機,你來了,你還知道來,小半年了,我落在這妖法肆虐的北月國小半年了,肚子里還揣著你花茂大王爺的骨肉,結果你倒是動作神速,半年才滾過來,你比烏龜還神勇呢。來人還是一襲紫衣,不變的絕世容顏上似乎多了幾許愁色,
“飄飄,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掏掏耳朵,指指一旁的葉飛,
“搞什么,你們共用臺詞本子的嗎?都是這一句,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差的,是不是有病?”
花茂沒有反駁,作勢要來摟我,我捂著肚子一步跳開,
“干啥呀?對了,雖然臺詞一樣,人家也就晚了兩個月,你呢?半年!半年!我特么受了多少罪你知道嗎?”
最后這句話出口,我紅了眼眶,雖然我也好想去抱抱這個因太過思念而太過怨念的孩兒他爹,可是我做不到這么輕易就原諒。我只是望著他,想聽聽他的解釋,只是還未等他開口,他旁邊的佩瑤就來答我,
“王爺他心口中箭,昏迷了三個月,剛能走動就趕來尋你,后又折返落霞山尋北月國的人幫忙沖破結界,耽誤了些時間。王妃還請不要見怪。”
哇!我有沒有聽錯,這貨在說什么?我們夫妻兩個吵架用得著她來解釋嗎?她算老幾?不過,聽說花茂傷的這么重,我倒有些擔憂,
“是嗎?聽上去好嚴重呢。可是,拜托王爺你有什么話自己同我說好不好?你讓別的女人替你同你的妻子講話,有木有搞錯?有木有情商?是不是有病?”
雖然我的現代詞語他們未必全懂,但還是能理解個八九不離十,花茂擺擺手示意佩瑤閉嘴,看向我的眼神無辜的像只小貓,
“飄飄,我說話太多傷口會出血,所以……不過……只要你肯原諒我,再死一次我也愿意。”
老哥穩,彎兒轉的這么猝不及防,前一句還惹人無名火起,這一句卻蜜里調油般另我無從罵起,我合上扇子抖抖肩,
“那……就抱一下好了。”
葉飛和佩瑤各自轉身,我伸長了胳膊卻怎么也摟不住花茂的脖子,低頭看看肚子,不免嘆氣,
“小花貓,原來是你在搗亂,好不懂事。”
花茂低頭撫了撫我的肚子,幽幽道,
“兒啊,快些出來與父王一起分擔下你母妃的愛,父王一個人承受不住。”
我皺眉想了想,孕傻了想不太清楚,這貨究竟是在夸我還是在損我。
簡單交代了一下我中了蠱毒的事,我告誡花茂這里是離魂那個變態的地盤,舉國上下都妖里妖氣的,他們肯定應付不了,所以就不要妄想偷出解藥帶我馬上離開這里。等我三個月,三個月之后我的巨型發電機投入生產,我們就能大搖大擺的離開這里了。不過說這些話自然是騙他們,首先,離魂這個墳蛋講不講信譽我不好說;其次,我封了穴保孩子的事他們也都不知情。到時候他們盡管帶著孩子跑路就是了,至于我死不死就看老天爺的了,畢竟我本就不屬于這里,他要是喊我回去我也沒轍啊。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分別望了花茂和葉飛一眼,
“你們似乎從未問過我,為什么會發電?電又是什么?”
兩只都笑的很不自然,知道花茂狡猾些,我選擇軟柿子捏,
“葉飛,你先說,騙我會討不到媳婦的呦。”
葉飛紅了臉,清了清嗓子,
“以前順便讓匯源錢莊的高仁查過,飄飄你應該是借尸還魂的人,肯定知道的跟我們不太一樣。”
我眼珠子瞪得幾乎快要掉到地上,
“葉飛!你敢查我?你是不是閑的?”
轉念我想起了一旁裝蒜的花茂,
“你!不用說了,也讓暗衛查過我?”
花茂左右晃蕩了一下,作勢捂著心口,
“飄飄,突然覺得心口有點疼,咱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下吧。”
這裝病的技術跟我比差遠了,我卻懶得戳穿他,知道就知道唄,也沒啥見不得人的,反正胡穿八穿的群眾這么多,他們不害怕也是好的。考慮到花茂確實不能說太多話,我忍著不樂意同佩瑤說,
“你們就住宮外的客棧吧,我們還回宮去,你們進不去,我們不回去會被懷疑,就這么說定了。”
即將暈倒的花茂突然睜開了眼睛,說話的底氣也足了很多,
“不行,陪你進宮的肯定得是我,葉飛,你跟佩瑤住客棧吧。”
葉飛臉色不好看,佩瑤也難得臉上有了一絲羞赧之色,我忘了眼一副我臉皮厚我怕誰模樣的花茂,嘆了口氣,
“是男人就給我大度點兒,這是生死,不是兒戲,這里的兇險也不比你們戰場上差!我是總指揮,都得聽我的。”
花茂一臉不高興,不過還是妥協了。遠遠望去,一直站在客棧門口的他只剩一個斑斕的紫點卻還未消失,我有點難過。就剩三個月了,我也不想我的男人天天跟貼身女助理共住一家賓館,可是,大敵當前,這一壇酸醋我只能咬著牙干了。
工程進展順利,我也樂得逍遙。這一日我們又在客棧小聚,大家看著我擺在桌上刻著奇怪圖案的小金磚很是不解,我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