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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啊,有日子沒見你了,身材更好了哦,肯定沒少去跳那水珠舞吧?等我生完孩子您可得教教我。”
對于嬉皮笑臉的我,月傾城顯然毫不買賬,
“柳飄飄,我就知道你會耍花樣,這個人是誰?”
月傾城一指身后的葉飛,滿臉捉住我小辮子的得意感,我心想她以前一直在天山,應(yīng)該沒見過葉飛,就試著蒙她,
“他啊,豆兵啊,許是跟我呆的久了,沾了些人味兒,都會熬粥了,呵呵……呵呵……”
月傾城把手伸進水幕,扯了扯葉飛右邊空蕩蕩的衣袖,抬頭看我,
“這又是怎么回事?”
我轉(zhuǎn)著眼珠,
“這個嘛,我也納悶,我猜吧,應(yīng)該是這樣的,變成他的那顆豆子,里面的胚芽有部分壞掉了,化成人形自然就會殘廢。好在是胳膊,若是腿……”
沒等我編完,月傾城一劍揮起,向著水幕旁邊的豆兵胳膊上就是一劍,瞬間,豆兵消失了,地上只有兩個半顆,
“柳飄飄,你果然還是那樣不老實,你蒙誰呢?豆兵沒了任何一個部分都會消失,他是與你我一樣擁有血肉之軀的人吧?”
我嘆了口氣,閉上眼睛認(rèn)栽,但是盡管如此,該救人還是得救人。我緩緩跪下,開口道,
“既然被冰雪聰明的三公主識破了,那我只好承認(rèn):沒錯,這位是我西花國的朋友,來此處也是為了照料我。我服了離魂大人的蠱毒,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走,這位朋友頂多算是我沒打招呼就留下了,但我們絕對沒有別的企圖,還請公主不要將此事報告給離魂大人,那樣一來他就真的性命難保了。飄飄不敢與公主攀親,但請公主念及曾經(jīng)同門之誼,放我這位朋友一馬。”
說完話,我對著月傾城磕了三個頭,唉,沒辦法,我的膝下從來都沒有黃金。月傾城卻笑了,臉上還有些許嘲諷之色,
“他我是不認(rèn)得,不過玄山派的二師兄我卻是見過的。他不是那西華國的王爺嗎?還是你柳飄飄的夫君呢。怎么?才幾月不見你就與別的男子私相授受,不離不棄了嗎?真不知那王爺這幾日是不是長了綠頭發(fā)出來呢。”
月傾城這個大腹黑,虧我以前還認(rèn)為他是個坦蕩之人,這編起八卦故事來眼睛都不眨一下,還長綠頭發(fā)?姑娘,你這么會損人,我很看好你哦!說到玄山派,我腦中靈光閃過,想起某次酒席宴前,月傾城還是子玉的時候看到楚師兄時那搖曳生姿的笑顏,決定試著從其他角度解決這個問題,
“唉,說到玄山派,實不相瞞,這位失掉右臂的人正是玄山派楚天闊楚師兄的弟弟楚地闊!”
我瞥見葉飛的臉扭曲了一下,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隔著水幕看過去的原因,我見月傾城皺了下眉頭,
“楚師兄?他不是有個妹妹寄養(yǎng)在山下嗎?怎么又變成了弟弟?”
我看月傾城很上道,繼續(xù)胡謅,
“是弟弟,就是因為生的太美了,被大家誤認(rèn)為是女孩子,手臂就是為了拒絕強盜的非禮被人砍斷的!”
葉飛似乎又抽了一下,月傾城卻實實在在咳了幾聲,她端詳了葉飛好一陣,搞得葉飛臉都紅了,然后自言自語道,
“確實像個女孩子。”
葉飛似乎要抓狂了,月傾城旋即把頭轉(zhuǎn)向我,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楚師兄的弟弟我就要放他一馬嗎?”
我加上了最后一把柴禾,
“公主你有所不知,楚師兄他對你……”
月傾城眼神里有一絲期待,
“對我怎樣?”
“唉……實不相瞞,我也是因為一直想撮合菲師姐和楚師兄才知道了這回事。你知道的,楚師兄一直回避菲師姐的愛意,后來楚師兄跟我透露,原來他一直心有所屬才不理菲師姐的,兩派之間感情交好,又不敢隨便拒絕了菲師姐,怕引起矛盾,就一直拖著。”
月傾城的俊臉微紅,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楚師兄的心上人是……”
我故作感慨,
“楚師兄也是無奈,雖然他與我天山派很多弟子都自幼相識,但卻毫無感覺,只有一人,他雖然只認(rèn)識她三年,卻比日日廝磨還要令他念念不忘呢。
月傾城有點激動,
“三年……是……我?”
我點頭如搗蒜,
“可不就是公主你嘛,只是楚師兄他當(dāng)初肯定不知道你的公主身份,愛慕的也只是戴了假面的你,若是他知道真實的你美成這樣,指不定得愛成啥樣呢?”
艾瑪,好累,這通胡吹,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我就知道月傾城對楚師兄有意思,這是我做女人的直覺。我就不信魚兒不上鉤!
月傾城示意我起來,我一邊揉著跪麻了的雙腿一邊望著那邊月傾城已經(jīng)收回了水幕,打算離開,臨走前她還撂下了這么一句話,
“既然如此,那就別委屈這位妹妹,哦不,這位弟弟裝豆兵了,他少一只胳膊也不方便,就安排他住在你旁邊的房間好了。也不用穿豆兵的衣服了,他喜歡穿什么就穿什么吧。”
我目送她離開后長嘆一聲,
“謝天謝地,多虧這位姑奶奶是個花癡,不然我們就都完了。”
葉飛臉上全是歉意,
“飄飄,都怪我,自打我沒了右臂,整個人也是越來越?jīng)]用了。”
我沖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