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我也不討厭他,只不過他這小王爺的身份讓我頗為顧忌,要是他是平民或者是像孟行那樣只是大臣的兒子,說不定我會欣然接受他。只是我實在不敢接受他的感情,因為怕失去,怕寵愛過后是無休止的等待。
我說道:“什么承不承認的,我只是怕你死掉罷了。”他湊得更近了,又問:“你很怕我死嗎?”
是啊,現在他不就受傷了,還是因為我,頗有些過意不去。他又說:“是因為我受傷了你過意不去才這樣關心我嗎?”
心思竟被看穿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頭,并沒回答。他倒是笑道:“要是我受一次傷能讓你對我好些,那我要受多少次傷才能讓你跟定我呢?”
正說笑的功夫,只見方才山腳下那一隊人馬朝我們疾馳而來,郅非一下警醒起來,把我拉到身后,握住了劍柄,隨時準備出鞘。
那隊人馬越近,我的心跳的越急,像馬上要跳出來一樣。終于那一個個的黑點漸漸清晰,而打頭的確實——周放?
周放原是當今圣上的老師,在民間也素有敢于直言進諫,清正廉明的好口碑,不知為什么會扯上貪污案?之前與郅非孟行一同讀書時,在寶成王府見過幾面,他還說我的額頭長得頗具慧相,只是婚姻怕是多有不順,我只當他開玩笑罷了。
郅非既是來查此案的,那么此時周放出現在這兒,是要破罐子破摔為保榮華倒戈太子一黨,還是來救援的呢?似乎前一種可能大一些。我緊緊抓住郅非的衣袖,手冰涼,卻沁滿了汗珠。這一天過得可是太刺激了。
周放在距我們約二十步的地方下了馬,跪下行禮道:“微臣救駕來遲,還請王爺降罪。”呼~我長長地出了口氣,總算撈得一條命,可是周放怎會趕來救援呢?
郅非上前扶起他,說道:“周公不必如此,事發突然,你又是怎得了消息呢?”
周放說道:“上次王爺在街上抓住的那個跟蹤的人招了,果是太子派人來滅口的。我頓覺要出事,看門的人只說王爺帶了魏原和一個馬夫出來,不知去了哪里。倒是陳王爺說您一定是來楊樹林這兒風花雪月。。。”
說著周放看了我一眼,頓了頓說道,“因此,我就趕來看看。只是王爺您還是受傷了,微臣無能。”
郅非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我一眼,微笑著示意我上前,對周放說道:“周公不認識這位了?”我上前行了一禮,稱呼道:“周先生。”
因之前周放在王府教過我們琴律,因此我一直稱他周先生。他細細打量了一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是以前歐陽世兄家的千金吧,慕笛姑娘?哎呀,老夫真是不敢認了,幾年不見,這變化太大了。只是你怎么會跟小王爺在一塊兒?”說完表情很奇怪地看了看郅非,那意思好像在說‘你風花雪月的對象就是她?’
郅非趕忙接道:“此事說來話長,對了,魏原呢?”
周放答道:“魏原也受了傷,我已派人送回王府了。小王爺,看來如今我們也不必留什么情面了,微臣愿為王爺效犬馬之勞,只求曹國江山不支離破碎。”“好!能得周公輔佐,必不叫太子禍亂朝綱。”
周放說道:“現在我們趕緊回去吧,您的傷口也得趕緊讓大夫瞧了上藥。您跟慕笛姑娘就坐馬車吧。”郅非卻說要先同我到舅母家。
周放等人紛紛上了馬,郅非扳正我的身子,要我看著他的眼睛,他堅定地看著我說:“慕笛,今天我本想去拜會你舅母的,誰知出了這么個岔子。但是我要你知道,我對你是認真的,是要長輩首肯的。我知道你舅母素來身體不好,若是我帶你回王府,我也會把舅母接過去照顧,這你不用擔心。”
這話卻是給我吃了顆定心丸,好歹他此刻并沒有玩世不恭,并沒有油嘴滑舌。而他頓了頓,更加認真地說道:“若是你同意跟我回王府,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帶你去拜見太后,皇祖奶從你小時候就一直很喜歡你,如果她知道你愿意與我在一起,一定高興的很。”
如果他不是常常用這些話哄騙女孩子演練得太熟以致我看不出破綻,而是真心真意的話,我是真的就想跟他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