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行上下打量了下郅非,作揖道:“這位是?”郅非只道:“哦,沒什么,方才見有人找這位姑娘的麻煩,只是幫著解決一下?!?
郅非為什么不與孟行相認呢,他們一定也有好多話要說?!芭?,那多謝公子了”,孟行也冷冷地回道,又轉過頭來對我說道:“慕笛,我們回去吧?!蔽肄D身要跟孟行走,卻見郅非欲言又止的樣子,相聚總是短暫的,不知他什么時候查完案回去,下次見面又是什么時候呢。
一路上,孟行似是有些情緒,我找了個話題問道:“舅母這么晚還沒睡嗎,讓你們擔心了?!奔热慧し菦]講明自己身份,我還是不要提比較好,可孟行卻問了:“剛才那人是寶成王爺吧?”是啊,我都可以認得出那是小王爺,孟行也一定認得出,即便他稍稍做了改扮。
我還沒想好怎么回答,孟行又說道:“他來找你做什么,以后沒事少跟他接觸?!碧彀?,他們不是同窗讀書,一同長大嗎,即使三年沒見,何以生疏至此啊。
我問道:“為什么?”別后重聚,怎么這倆人都怪怪的。孟行猶豫了一下道,“有些事情我會慢慢跟你講,最近,先別跟他見面了。”我只得點點頭,從小我都很聽孟行的話,卻常常跟郅非拌嘴,雖然禮數上叫他小王爺,心里也沒拿他當王爺看待。
走到家門口,孟行說道:“舅母不知道你不在家,還以為你在書房,這會兒該是已經睡了,輕聲點。是我去找你見你不在,才出來找你的。”“你來找我,是有話要說嗎?”其實我好奇的是舅母今晚跟他說了什么,孟行卻道:“沒什么,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看著他有些落寞的背影進了屋子,我坐在妝臺前卻什么困意也沒有。拿起菱花鏡,我好像很久沒有仔細端詳過我的模樣了,好像跟三年前是有了很大不同,眉毛不用修就整整齊齊的,眉峰突出的恰到好處,一雙眼睛確實清亮有神,也算是出落得美人模樣。郅非夸我眼睛好看?好像很久沒人這么說了。鏡中映出屏風上的山峰,不禁又讓我想起郅非那山大王般的打扮,他這是唱的哪出???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我正要出門,一開門卻見郅非坐在門口,我先是吃了一驚,問道:“這么早?你在這兒干嘛?”郅非道:“跟我走!”說完拉起我就跑,我忙說道:“喂,你拉我去哪兒啊,怎么老這么風風火火的,我還要去拿藥呢!”郅非說道,“藥有人會送去你舅母家的,放心,天黑前就放你回來。”
昨天孟行警告了一句,入了我的心,不由得有些害怕。郅非帶我跑到巷口,抱我上了馬,旋即也一躍上了馬,大概是覺出我的姿勢太過僵硬,笑道:“別緊張,只是想見你,帶你騎騎馬而已?!蔽肄D念一想,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他還能害我嗎,再說,我現在是罪臣之女,他還圖我什么?
郅非的馬術好得很,騎得又快又穩,清晨涼涼的風吹在臉上,我漸漸放松了身體,享受馳騁的感覺。很快跑到了郊外一處平地,他抱我下來,說道:“今天教會你騎馬,以后一起生活,騎馬是必備技能?!?
“你說什么,什么一起生活?”
“我想你做我壓寨夫人啊!你昨天不是說我是山大王嗎?”郅非詭黠地沖我笑道。什么?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郅非見我圓睜著一雙眼瞪著他,拍拍馬,話道:“難道你一直沒覺得我對你的感情和以前常在府里玩的其他姑娘不一樣嗎?”這個,呃。。。真沒覺得。
郅非突然嚴肅起來,雖然我覺得他嚴肅的樣子更好笑,尤其配著這個大絡腮胡。他很正經地對我說:“那天你問我為什么一直沒有王妃,我以為你最清楚的。我的年紀早就該有三妻四妾了,父皇更是一直對我施壓,王公大臣哪個不是上趕著把自己的女兒送進府來。我卻只守著那個整天只知道跟我犟嘴,三年了無音訊更不知何時再見的小丫頭?!?
“可是,”他不等我插嘴,一口氣接下去說道:“所以,既然這次上天安排我們在這么個小城都能見到,那么還有什么可猶豫的?自從那次在街角差點與你相認后,我就暗下決心,等這次辦完事情,一定帶你一起回王府?!瘪R兒發出一聲悶聲,不知道是贊同它的主人,還是與我一樣大驚失色。
我只當他是小王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從不敢在心里默默滋生什么。
“可是,可是,我與孟行早已有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