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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公子一陣狂喜,還是水鏡先生識英雄重英雄。又見便宜老爹劉表撫須微笑,老舅父有些遲疑道:“此詞聽說乃老朽外甥子玉所著”?眾人大驚,開始還以為是洛陽小兒誤傳,不想從司馬德操口中念出,那就確定無疑了。許靖羞紅半邊天道:“定是他叫門客代寫!或盜竊隱士所作。”司馬徽狂笑不止,以扇指許靖:“文休如此欺心!貧道羞與你等為伍,當日貧道正在虎牢關旁北邙山與黃巾張角斗法,敗至中牟縣,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眾人急勸‘不要動怒’,司馬徽笑道:“竟然文休不信,此子還有一詞,且聽本道說來‘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詞便是近日除夕佳節所著”。
眾人一陣叫好,齊聲道好一個‘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許靖心中已服,面子上又掛不住,說道:“那就請子玉賢侄再做一首”。
“文休為何欺犬子太甚!可把老夫這漢室宗親放在眼里!”劉表捶案大怒,袁逢也怒道:“老朽家族已歷四世三公,公為何如此欺老朽外甥!便是欺老朽”!
蔡文姬見許靖與本公子掐起來,掩面竊笑。切,那是本公子不與他計較,走到皇甫將軍面前,敬了一杯酒道:“皇甫將軍乃當世名將,此次前去涼州,小子作詩一首給將軍”。不待皇甫嵩言語,念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皇甫嵩欣然記下,又回敬陳平,只道‘少年英才’。蔡文姬唯恐天下不亂,叫喊‘再來一首’。本公子借來司馬老先生羽扇,輕搖笑道:“文姬,本公子若再做一首,你可讓本公子親吻?”袁逢劉表齊聲喝道‘休得無禮’。蔡邕乃書生,有怒不敢發。蔡文姬氣的牙癢。
“無恥之賊,紈绔子弟!”許靖喝道,諸多大儒亦指責,陳平笑道:“諸位叔輩誤會,這是一種北方禮節,只親吻其手背,已表敬意”。
眾人轉怒為贊,文姬柳眉怒眼,本公子心中狂喜,一步一句:“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三杯吐然諾,五岳倒為輕。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救趙揮金錘,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好一句‘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救趙揮金錘,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真有北方游俠風味”。
“子玉賢侄,每一句都無可挑剔,可堪經典,他日定成一派之宗師。”荀緄嘆道,文采好,不服也不行,不知道誰叫一聲‘許靖去哪兒了’,方知許靖已經離去。
本公子不關心許靖是氣憤離席,還是羞愧而去。對蔡文姬妹子眉目傳情,抬起文姬玉手,如羊脂般光滑,親吻,又悄悄擠出舌尖輕舔一下,眾人不知,可瞞不住蔡文姬感受,‘啪’的一聲,打在本公子臉上,眾人不及反應,文姬兩頰微紅,嬌嗔道:“縱然文采絕然,也是登徒浪子”!
說罷,轉身往后庭走去,蔡邕慰問陳平,陳平連道‘沒事’,一夜評才論人,到了三更天才散,便宜老爹與老舅一高興,醉的不知道東南西北,還是做兒子做外甥的,送他們回去,袁府真不愧四世三公,氣魄,堪比王府氣派。
第二天,本公子也醉了,被趙云一陣搖醒,見趙云坐在本公子床邊,咧嘴笑道:“子龍找我何事”?只見趙云笑而不語,關羽門外大呼本公子大名而來,剛踏進門內道:“子玉賢弟,你那詩詞歌賦,傳遍洛陽,一夜紙貴。昨晚風流雅事,人人傳頌”。
關羽撫髯笑道,又說本公子昨晚震驚全儒,得水鏡先生點評,還有啥三戲蔡文姬,一時傳為洛陽熱點,媽呀,其他的,哥哥我認了。本公子這么老實的人,怎會三戲蔡文姬!只見老貨奔來,一路高呼‘少年,圣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