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
“老爺,待到牌位入了祠堂,以后我想再看上一眼,也難了呀……”月琴夫人哭得更是傷痛。
“唉——好吧。”江安平緩緩做了個(gè)“退下”的手勢,頭痛欲裂。
祠堂內(nèi)燭火通明,月汐由姥姥攙扶著走了進(jìn)來。剛剛踏入幾步,月汐便覺得這堂上涼氣逼人,越是深入,越是寒涼。見他人并無異樣,她只好自己強(qiáng)忍著。
許是又要發(fā)熱了,所以身體才會作寒。月汐心想。
這祖祠果然恢宏莊嚴(yán),連姥姥也忍不住四處張望。月汐也隨著姥姥的目光,這一抬頭,卻沒來由的感受到一股無比駭人的氣息。
祖祠太大了,總有燭火照不到的地方。她分明感覺到,那些黑暗里就藏著無數(shù)鬼魅,正窺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就連梁柱上一條條精雕細(xì)刻的神龍,那一對對冒著兇光的眼珠子,也似乎都在瞅著她一個(gè)人,眼看就要張開利牙血口,將她撕成一片一片。
這種恐懼直入骨髓,讓月汐本就寒冷的身體,更是冷到控制不住地打顫,從頭到腳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姥姥投來疑問的目光,月汐強(qiáng)擠出了一抹笑,表示自己無礙,可恐懼感卻無半分消減。她想起云澤逝去那日,她守在祖廟前,也是心慌顫抖,最后干脆昏死過去,極為不適的感覺尤甚今日。為什么會這樣?是自己已病入膏肓,還是這里的八字與她實(shí)在不合?
無論如何,要堅(jiān)持到儀式結(jié)束,她對自己說。可是頭卻越發(fā)沉重了,腳下像踩了棉花,身體越來越不聽自己的使喚。
“月汐,月汐!你怎么了?……”她聽見姥姥的聲音,那聲音像似透過深水傳出來,變得十分奇怪。
自月汐再次昏倒,人人都道這新娶進(jìn)門的少夫人,恐怕是不中用了。就連西院的雜役也在放肆議論,氣得姥姥牙根直癢癢。更讓她著急上火的,是藏在她簪內(nèi)的一張紙條。
這是一封回信,信上寫著:“大人早已知詳圖,好生調(diào)養(yǎng),暫留府內(nèi)。”
眼看月汐這般光景,姥姥提筆在那紙條的背面又急急寫道:“江府祖祠內(nèi)詳圖,不知大人是否亦已得手。且月汐病重,命在旦夕。蘭”
還是那張紙條,還是那枚簪子,送出去的是姥姥孤注一擲的希望。這一回她終于收到了盼望已久的回復(fù)。
那回復(fù)只有一個(gè)字,“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