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蕓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這個人不可小覷。”許意安大概是知道我興致缺缺,便與我聊起正在對決的那個人。
“此人虛歲十五,你看,手段心機皆不俗,再看他用劍的方式,純熟的程度完全勝過李從之,要知道,李從之可是當年的一大江湖游俠。”
他這么一說,我又提起了幾分興趣。
原來這個年輕人竟如此年輕,我見他身材頗高大倒是不知道這一點。
只是,我突然問許意安,“你覺得他比你如何?”
許意安一下子沒料到我會這樣問,生生愣了愣,卻轉而眨眨眼,“自是比我不及。”說罷他還頗高傲地揚了揚脖頸,“你以為江湖游俠都武藝高強嗎?”
“我師父也是游俠。”我堵他。
“游俠有兩類,一類以武藝出眾聞名,這些人大多數持一柄劍或是一把刀走江湖,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有一類則是以風月之事聞名,大多數流連花街柳巷,身邊的紅粉知己多如牛毛,平時最愛寫寫詩作作詞消遣日子,不過武功也絕對不算低。”
他頓了頓。
“你師父陸前輩嘛,則是二者兼而有之。”
我委實不知道這是夸贊還是譏諷,只得代替師父回了句,“過獎過獎。”
師父的武功我領教過,不然我也不會練成這樣一身雖不算極高強卻也不差的功夫,甚至師父還曾放言說我若是總在江湖,世上僅五人可以傷到我,至于是哪五人我并不清楚,只記得當時只顧得上歡欣鼓舞了。
至于流連花街柳巷我自然比世人知道的都多,不必許意安只和青樓頭牌交談詞作,他每每去找那些姑娘都是實打實共赴巫山的,每次都做的酣暢淋漓。
想來慚愧,我師父竟這般不風雅,也難怪我不懂琴棋書畫了。
場上的兩人不知何時已經下臺,我草草看了幾眼便沒了興趣,也隨手拈了一顆楊梅,忽然想起許意安答應曾不武的事情,便隨口問道,“何時輪到你同顧芊芊決斗?”
說完又覺得決斗這個詞太過粗俗,不適合許意安與顧芊芊這樣的高手,想改個詞卻發現肚中墨水欠缺,索性就這樣吊著。
若是真一會兒上場的是許意安或者顧芊芊中任何一個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
許意安笑笑,遞過絲帕示意我擦擦嘴,“你覺得我真會為了曾不武同顧芊芊動手嗎?”
不然呢?
“曾不武只說叫我幫忙削弱一下顧芊芊的士氣,但若是我叫別人來,比如劉燁,他率先上去同她打一場,再不濟也幫曾不武削弱了一成,何須我親自來?”
竟還可以這般解釋?
那日不是還當著我的面炫耀自己要滅掉凌風教嗎,怎的今日就改了口風,且說的這般不要臉皮、口若懸河?
我本想開口罵他兩句,卻又找不到證據,畢竟現在死無對證,于我沒有任何損失,只是苦了一心信任著許意安的曾不武。
“那你計劃派誰上去?”
許意安朝后看了看,“喏。”
我轉過身去,卻……果真看見了稍遠處的劉燁。
“劉燁怎么可能打得過顧芊芊,你這簡直兒戲!”
“你怎知劉燁武功不及,”許意安朝劉燁勾勾手,劉燁見此忙不迭跑過來。
“說說你練功多久了?”許意安朝后微微仰坐著,一副慵懶女人相。
“回秉公子,已有十年。”
十年已不算短了,一般一個天資稍顯不錯的人都能練成中上水平。
“你待會兒去挑戰顧芊芊。”許意安猝不及防開口。
劉燁驚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啊?”
“不用啊,你上去慢慢打,不必太用力,只需不被打飛打得姿態太難看便可。”
這關頭還說姿態,那顧芊芊下手從不留情,還是先保住性命最重要。
劉燁的表情此時已難以用語言形容。
“你若是撐的住五十招,我重重有賞。”許意安默默豎起三根指頭。
“三百兩?”劉燁面上突然閃閃發亮。
許意安搖搖頭,“三千兩……黃金。”
看劉燁此時的眼神,我大概生平最為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真正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