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花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著,起身走向門前,湊近了門閂一看,并無物體遮攔,便用力推開。
“啪。”
只聽一聲悶響,這門直直撞在了某個富有彈性的物體身上,此刻并無回彈。我驚詫萬分,不可置信地把門收起來,再一退,又是一聲“啪”的悶響。
那門后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這位姑娘,求你別推了,我可能已經被撞死了。”
我這才明白是有個人。一時最快,還沒過腦子便道:“死了還怎么說話,別嚷嚷。”
隨后靈光閃過腦際,這人莫非就是所謂疑兇?
畢竟這間屋子如此鄙陋,連個家具都不曾有,也未見何人留宿于此歇腳的痕跡。能守在門口,知道里邊有個人,并且對這個屋子非常熟悉的,十有八九就是這屋子的主人。
如果是主人,那么就同阿南其詩有些關聯。與詩關聯,便極有可能與兇案關聯。
管其是否為兇手歹徒,總之疑點重重。在腦中飛快的過了一遍思路之后,我毅然決然蓄了力,將有些年久失修的木門猛地朝外砸去。
那門半路中被有力地截住,我心下一驚,不過老天又一次眷顧了我,之間蔓生青苔的門縫一個不穩,直接脫落了開來,看上去就重量不輕的一塊大木頭就這樣朝下蓋去。
這不會砸死人吧?我想著,正考慮要不要搭把手免去一人死于非命,就見那門已經觸及地上,與地面平齊,看它下方并沒有一個人的空隙。
媽呀,不會壓扁了吧?雖然抱有防備心,但是把路過的人砸成大餅,這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我面目凝重,伸出腳對門踩一踩,沒有反應。再踩一踩。這木頭倒是晃了兩下,但可能只是下方地面不是完全平整,重心不穩的緣故。
“哇,原來我真的是天生神力。”總之不論如何,這木門也是我給放倒的,足見自己的氣力,于是驚嘆,“看來得找個日子重出江湖,屆時憑借此等神力,定也能混出個頭來。”
從門外左側緩緩走出一個身影:“這門只是年頭有些久了,固定的機關已經松動,方才能被姑娘輕松撥到。若是憑這種巧合就去江湖闖蕩,說不定還沒有尋著合適的老門,就已經被人輕而易舉干掉了。”
我抬起眸子望去,一張不曾見過的臉,是眉目清秀的男子。長相算不得如何特別,總之是很溫和很溫和,怎么也看不出來是個危險分子。
“你誰?”我也不怕,簡短道。畢竟如果此人真的是危險分子,那也不知道我的意圖。危險分子危險總是需要個理由的,還沒有變態到想對路邊村婦下手的吧。
那男子卻像是個讀書人,抬手一揖,道:“鄙人溫肆,偶爾路過此鎮,又偶然路過此院,發現足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便舉手相助,發揚一下圣人的精神。”說罷抬眼淺笑。
我點點頭表示了解,隨意地道:“我是村里的李嬸,謝謝你啊熱心的小伙子,好人好報。”正想再說些什么,腦中突然嗡然作響,又問:“你方才說你叫什么?”
“姑娘說笑了,在下看你也就十幾二十的樣子,哪好意思稱作大嬸。”溫肆嘴角噙著一抹笑意,悠悠道:“鄙人溫肆,路過的行人罷也。”
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耳熟了?我在回憶中翻尋,想要找到點線索。
“那位叫做溫肆的可憐青壯是在登山游玩的途中,失足落下山崖的。”
是了,許娘曾經的未婚夫便是這人吧?抑或只是同名同姓?
溫姓江淮一帶不算常見,亦算不上稀有。
“李姑娘?”溫肆伸出手,關切的在我眼前晃一晃,見我抬頭,坦然笑道:“沒有叫錯吧,方才聽你稱自己為李嬸,想是姓李了。”
“沒叫錯。”我渾身都透著對真相的驚懼,連連后退,“沒叫錯。”
溫肆并沒有如同戲本里惡人一樣露出猙獰的真容,而是依舊站在門口,滿臉疑惑:“姑娘如此怕我作甚,在下并無歹意,只是隨手搭救罷了。”
“你來過這里嗎?”我見他此番情態似不是偽裝,便停下步子問道,若只是同名呢。
他略一思索,道:“來過是來過,每次進京趕考都要行此路,自然免不了偶爾歇兩腳吧,其余的也不甚記得了。話說起來,姑娘你縮在角落也不是個辦法,要不要先出來,天都要黑了,恐又有蛇鼠驚擾。”
我聞言,緩步從黑暗里走出,用特別天真的語氣,仿佛自己還真是一個小姑娘似的:“多謝溫公子搭救之恩,奴家無以為報,卻還有一事相求,想來公子如此平易近人,也不會介意與我這鄙陋村婦解釋一下。”
“你一個讀書人,沒事拿著刀做什么。拿刀就算了,我都看見你懷里露出來的蛇頭,信子還吐著呢。”
他聞言表情一凝。
“做戲也得敬業一點,破綻百出就真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