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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藏在時間的塵埃下,順著時間的流逝,便如抽絲剝繭,近在眼前。
“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南葵語聲擔憂。
我從柜子里取出之前在阿南身上發現的那張紙:“來玩拼字游戲吧,既然有人故意把它放在受害者身上,必有深意。”
南葵點點頭,拿出了筆墨記載。
不過很快我們就發現,若是從每句都取一字,許多種可能性都讀起來有意義。最后終于在我崩潰的叫喊中結束了這無謂的猜測。
“還是要去其他地方看看。”
出了門,街上很少人。有幾個孩童在水邊玩耍,累了便倒在樹蔭下熟睡,陽光細密傾灑在他們稚嫩的眉眼上,打出美好的光影。
來到許娘的酒家門口,今日閉門謝客,想是與這樁事有關系。于是繞道去了鎮北,希望從被害者阿南的周圍尋到點信息。
“阿南的房間也關門了。”南葵在門口徘徊許久,道。
我只好在房子周圍瞎逛,也不知穿過了多少小巷弄堂,多少座石橋流水,一直走著,直到一座建筑物從天而降擋住了去路。
回頭一看,南葵估計被我甩到不知何處去了。
這座建筑物看上去比較莊嚴,從前沒有見過,想是新造的吧。門扉大開著,肆無忌憚地向外人展示內里的一切。
古典雅致的木門上赫然掛著一塊牌匾,上書幾個豪放大字:“十萬里”。
這算是什么意思?至少從門內往里看去,再結合牌匾上的字,并沒有能讓人猜出此地是何處。
不過這三個字讓我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從懷里掏出已經被□□不堪的皺巴巴的信紙,上面字跡依舊清晰而潦草。
后三句中各取一字,可以連成“十萬里”。
再從第一句取一個最有可能的字,連起來便是“去十萬里”。
如果這是一個文字游戲,那么其人用意便是要尋到這張紙的人去找十萬里這個地方嗎?可是詩是阿南所寫,難道用意是告訴大家他曾經寫下這首詩,目的便是要人去往十萬里?
這答案又怎么去找。
我毫無頭緒,忽然清風吹過,手指一個沒抓住,詩稿就這樣輕飄飄地落進了奇怪的建筑物里。
最終長嘆一口氣,想是老天的安排,就定了定神,踏進了門檻。
院子里有詭異的味道,像是藥香,可又是不曾見過的奇怪藥材之味。又是一陣陰風,大門驀地被關上,我去推,卻打不開了。
奇怪的地方。
向院子深處走去,便是一扇紅木雕龍門。這門上的龍有些奇怪,遍體無毛,丑得奇特,不過很有新意。
開門,房間中什么也沒有。我進去瞧了瞧,果真是空無一物,徒有四壁。轉身欲走,忽然聽見地上傳來刺耳的摩擦聲,嘶嘶地劃過空白。
低頭一看,雖然并沒有驚得叫起來,但心依然驟然一停。
感情門上雕刻的果真不是龍,是蛇啊。
總之驚恐地向后退著,忽然腳踝處一陣溫熱,眼前便漆黑起來。
再睜眼依然是在空蕩蕩的奇怪屋子里。
踝關節處依然刺疼清晰可辨,借著從床外細微透進來的光,能看見傷口已經被繃帶纏好了,很是整齊。自然不會傻到相信是我神力無窮體格頑強神思浩渺,雖然被蛇咬了一口,但不屈的潛意識依舊保持著本能的求生。
難不成是兇犯想要殺人滅口,所以便用那詩引我來此處?
不太可能。畢竟這個地方是我自己誤打誤撞進來的,也沒有誰可以左右我方才是往哪個方向走。所以更多的可能性便是老天爺眷顧我,所以給了我一個破案的契機,讓我直接湊巧晃到了詩中所指的關鍵地。
可是這個傷口又是誰包扎的呢?該不會也是如此之巧,如此之誤打誤撞,便是那歹毒心腸的兇手。彼時也并無多少人知道我對此案有諸多懷疑,便為了不讓自己因為血債深重下至十八層地獄,所以大發慈悲搭救了一下路邊遇難村婦?
渾身發了個顫,努力避免自己胡思亂想。
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出去吧,別到時候哪個旮旯里冒出個有毒蛇蟲,那我直接可以去到西方極樂世界,再無煩憂了。南葵發現我不見,也不知在不在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