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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石中生氣是要活人來度的。"他也沒有隱瞞,臉色白的像前些日子在地府里瞧見的白無常。
還真是奶奶的醫者父母心。
"你不礙事吧?"我觸了觸他的脈搏,覺得有些虛弱。
"過幾日就好了,不過這場選拔,我們怕是贏不了了。"花小小低頭沮喪道。
他這話倒是將我逗笑了。
"原來你覺得你這么勇猛啊,沒你我都贏不了?"
我從鼻孔中輕蔑地噴出一口氣。
"本來還真說不準。"我搖搖頭。
"現在你只要躺在一旁不給我添亂啊。"我笑笑。
"那我可是贏定了。"
花小小撇撇嘴巴,輕聲笑了一下。
"臭美。"
我定下神,問道:"這男的怎的還不醒?"
"這石頭是得同他磨合一番的,可能還要一陣子吧。"
我嘆口氣,看來今晚上好好探探情況的愿望是落空了。
我看了一眼在一旁睡得很是安詳的男子,揮手將衣裳給他變上。
這倒霉催的。
這一路走來,實是讓人覺得時間過得慢得很,發生這么多駭人的事,竟才堪堪一天過去。
我同花小小冷靜下來,雙雙著實是覺得有些困了。
我們倆算是對山洞小溪此等安逸的地方萌了些陰影,不得已之下,只能在周邊撿了些枯枝散葉,鋪在地上算作涼席。
看著躺在一旁的男子有些可憐,我們還往他身上扔了些葉子。
害怕火光引來妖物,我同花小小便沒有生火。
這般湊合了一晚上,真真是冷死我了。
我一晚上沒睡得沉,渾渾噩噩躺在地上,極少幾個睡著的時候,還被花小小石破天驚的呼嚕聲給驚醒了。
我差點忘了這小子是個十足的禽類,毛皮厚的很,根本不畏寒。
怪不得剛剛答應得干脆的不像他。
天微微亮的時候,我終是被一聲震天的虎嘯振醒了。
我一骨碌跳起來,心氣不順得很。
"怎么了?"花小小也被我嚇醒。
我瞪了他一眼。
"擦擦你的口水。"我嘆口氣,余光瞟到角落有些動靜。
那男子似是動了一動。
我慢騰騰起了身,過去探了探鼻息,發現他似是要醒了。
我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如愿以償地將他憋醒了。
男子下意識抬起手轉過頭,想將我的手打掉,還好我閃的及時。
"你醒了?"我蹲在他身邊,眼中閃動著關心的光芒。
這白衣男子長得可人的緊,一晚上冷得我睡不著覺,竟還見他鼻尖沁出些許汗漬。
他緩緩直起身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想起什么,又摸了摸胸口。
似是沒摸到想象中的東西,男子睜大迷瞪的眼睛又摸了摸胸口。
"別摸了,花小小沒有輕薄于你,我作證。"我搖搖頭。
男子一愣,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笑。
"多謝仙子相救。"聲音嘶啞低沉的,還挺動聽。
"別別別,我可沒救你,"我轉過頭,用眼刀指了指尚在神游天外的花小小。
"他救的你。"
男子順著我的眼神看了眼衣裳不整哈欠連天還躺在一堆枯草中間的花小小,表情很是復雜。
他看花小小這個半睡半醒的樣子,覺得好似不適合現在說那些道謝的話,便頓了頓問我。
"在下憂鳴,敢問仙子,昨日在下分明記得自己被一把掏去了心,怎的還能被救活呢?"頓了一下,適時開口拍了一番馬屁。
"想是……"說到這,他瞅了一眼花小小。
"花小小。"我打斷道。
男子點頭,接著說道:"想是花仙人醫術過人,可讓人起死回生啊。"
說完,還哈、哈、哈、仰天長嘯了三聲,見我沒有什么回應,可能覺得有些尷尬,清清嗓子正色道。
"仙人昨日可有得見偷襲在下的人?"
我皺眉。
"你是被偷襲的?"
"正是,那小人趁在下不備,從背后便直取在下命門,將在下心給掏了去。"
這小子一口一個在下,我實在是和他聊不下去了,便招手放花小小。
"花小??!"我向后吼了一聲,花小小一下被驚得終于睜開了眼睛。憂鳴見我不回應他,好奇地看著我。
"接客!"我站起身,實在沒辦法奉陪了。
這樣看來,花小小豁出命去救了個神經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