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小小是被我一陣接一陣的瘆人笑聲驚醒的。
他對我笑聲的評價讓我適時終止了這場與深山老林的交相呼應(yīng)。
你等下別把你的同類引來了……
花小小說著,臉上適當(dāng)配了些萎縮,恰到好處地表明了他不想再在此處呆下去的立場。
我們還是及時離開了那處山谷,畢竟這濃密的瘴氣中還不知道會跳出什么東西來,也沒什么行李可以收拾,為了避免再次中了那瘴氣的招數(shù),我試著在胸中運氣覺得好似沒什么大礙了,便頭也不回地揪著花小小筆直地向蒼穹中心迸去。
大概有了幾丈,我向下看了一眼,覺得該是差不多了,便向四面張望。
天色很黑了,腳下的林子被狂風(fēng)攪得不得安寧,此起彼伏地晃蕩成了一片黑中帶綠的林海。
好一片看不見邊際的樹林,大得似乎是沒有些道理了。
我皺眉沉思了一番,忽然發(fā)現(xiàn)遠(yuǎn)處有些異動,便附身向那處沖去。
"方、方喜兒……你慢點……"
花小小的微弱的掙扎被耳邊的簌簌擦過耳邊的風(fēng)聲吞噬了。
待回到地面,我將花小小放下,小孔雀腿一軟就坐地上了。
我說,這只孔雀到底是怎么混成一只孔雀仙的。
我怕他一時激動大吼大叫起來,便伸出食指向他噓了一聲,皺眉向他搖搖頭,然再驚慌氣憤,花小小也還是忍住一口氣臉色鐵青地屏了息。
我就是最歡喜他這一點了。
我用神識將方圓幾里掃了一番,又怕打草驚蛇,不敢放出太多真氣。
然而并沒有掃出什么鬼。
我抬手將花小小圈在一方結(jié)界里,用手指了指他,又指了指地面,意會他不要隨便離開。
"嘁……"花小小翻了個白眼背過身去。
我屏住呼吸,念決將自己隱身了,向動靜傳來的方向走過去。
"啊……"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隱約虛弱的□□。
這□□虛弱到讓我聽完出了一聲的冷汗。
雖然隱去了身形,但我還是小心謹(jǐn)慎地藏在樹干后邊,生怕大意失荊州,這樣壓低身子走了一會兒,我終于尋到了這聲音的來源。
一個身材高大的白衣男子正倚著一塊發(fā)著青苔的巨石半躺在地上,眉頭緊緊擰著,眼皮死死貼在眼珠上微微顫抖著。
眼睫毛可真長啊。
這男人膚白勝雪,唇紅似櫻,比花小小長得還唇紅齒白,要不是頭上涔涔流著冷汗,發(fā)髻身形狼狽不堪,這男人單站在那里,便定是仙氣繚繞的好一副美人圖。
不過當(dāng)然是比不過我的帝君。
那男人手中緊緊攥著什么。
"古兒……"我聽他口中喚著什么古兒,心想這當(dāng)真是一個風(fēng)流人物。
命都他奶奶的快沒了還在想著兒女情長。
我沒有輕舉妄動,仔細(xì)又探查了周圍一番,覺得好似沒什么動靜了,便小心上前。
走進一看,才頓覺這位兄臺好生有毅力,竟能撐得到現(xiàn)在。
胸前好大一個窟窿。
我盯著血如泉涌的大窟窿,皺眉沉思了一會兒,就這一眨眼的功夫,窟窿兄已經(jīng)沒力氣講話了。
不過他也沒閉上嘴,狠狠咳了幾下。
窟窿里咕嚕咕嚕又禿嚕出來幾下。
我咽了咽口水。
"花小小!"我向著來的方向大聲吼道。
"你快過來!"過了一會兒。
"快過來,我以后不拽你了,要死人了!"
算花小小有些良心,不知是聽了我最后一句話的哪一部分,終于屁顛屁顛地扛著小包趕過來。
沒來得及和我扯皮,花小小見了那血糊糊的人立馬跑過去蹲下,先對著男子脖子手臂腰腹等地比劃了一番,又低頭從他隨身的小包裹中掏了些什么出來。
"把他衣服變沒了。"花小小皺眉道。
我稍稍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順了他的意。
這男人上身馬上變得光溜溜的,簡直光可鑒人。
我清了清嗓子,這光天化日的,我看看周圍漆黑的夜色……
這三更半夜的,我這般的黃花閨女這般隨便將陌生男子的衣服扒了怕是有些不好。
還沒來得及羞紅臉,花小小臉都結(jié)冰了,站起身來向男人胸口的窟窿散了一把亮晶晶的東西。
緊接著手上浮起一物,這東西發(fā)著白光,似乎還通通跳動著,花小小臉都憋出汗了,口中念了長串咒語,咻的一聲讓那物什飛進男子胸口。
把搞成自己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突然,那窟窿竟開始慢慢縮小了,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花小小臉都憋紅了,依舊緊閉著眼在口中念著決。
最后一聲符咒出口,男子的胸口已然完好如初。
當(dāng)然我也不知道它最初是長了什么樣子,只是推測應(yīng)是和原來沒什么出入……
但男子依舊沒有醒過來。
花小小倒是臉色煞白,生是像將自己的命送了一半給那人。
"他這是怎么了?"我過去將花小小攙扶著坐下。
"他的心,被人活生生掏走了。"花小小喘息著,眼中是對這種行徑的深惡痛絕,
"我給他胸中置了枚青石,能涌些生氣給他,應(yīng)能讓他撐個幾月,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以后能不能找到其他神物了。"
我皺眉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花小小。
"他看著挺好的,你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