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海希冷著一張臉走出洋房,季有根苦逼的跟著她,一路走一路求:“念念,你再原諒爸爸一次好不好?爸爸保證下次再犯你剁我的手!”胡子拉碴衣服皺巴巴整一個落魄鬼。
季海希的雙手插在口袋里,冷漠的看著腳下,仿佛跟她討饒的不是父親而是一個陌生人。不是她心狠,是她必須狠,這一次再不讓季有根記住教訓,那么她只有和他斷絕父女關系才能活下去。
“念念,求你原諒爸爸,求求你!要我給你跪下嗎?好,我跪!”季有根發狠瞥瞥四周,確認無人雙腿一彎就要下跪。
果然,他被季海希拉住。
“爸,你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我真的累了,也不想再這樣過。我求你,讓我過一過正常的日子好不好?讓我找個男人結婚生孩子好不好?”
樓上某間辦公室的窗戶邊立著一道身影,摸摸下巴自語:“結婚生孩子?我同意!”
季有根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好好好,爸爸答應你。可是,你不要不管爸爸好不好?”
季海希抬頭看天,語氣淡然:“我能管得了你嗎?我天天對你說要腳踏實地過日子,不要想什么一夜暴富,可你聽了嗎?擔?!隳霉酶讣业姆孔印⒛酶绲那巴救??不要跟著我,離開云安!隨便你去哪兒!我不想再看到你,更不想照顧你,OK?你有手有腳手藝又好,再找個老伴好好過。”
黑色的背影帶著凄涼與絕望離開,挺直如松樹,在后面的人不知道她是否流淚,但她凄涼、孤獨、羸弱的背影讓看得人想流淚。
從富貴到貧窮,她沒有怨天尤人,沒有憤世嫉俗,而是用柔弱的肩膀擔起父親的過錯。她累了,真的累了,累的身邊親人都以為她有精神病!好吧,那就安心的做個精神病,再也不用管那些討厭的事情多好!
季有根蹲在地上抱著頭悶哭,有人喊他,那聲音好聽的如同流瀉在空氣中的大提琴拉出的樂聲。
季有根抹了一把淚抬頭,見是蔣西城忙站起身恭敬的喊:“大哥?!?
蔣西城盯著他幾秒:“你是長輩,別喊我大哥。往后好好過日子,別再連累你女兒?!?
這話對季有根而言比他親爹的話管用,聽話的朝著蔣西城鞠躬:“是是是,我一定謹記蔣先生的教訓。蔣先生,那個合作……”
蔣西城卻沒睬他徑直走了,季有根崇拜的目光送他上車,真心不明白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江宴老大蔣西城不僅提出合作更是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己,他們這些做餐飲的哪個不想結識蔣西城?哪個不想和江宴飲食搭上勾?別的不說,單就這個研究基地出來的產品,市場上很難買得到的。
走遠了,他又回頭看了眼三層的小洋房,心想這算是不打不相識嗎?不知道合作的事怎么樣,回家得好好勸勸女兒,往后要是能攀上兩位蔣先生,撒點小錢足夠他東山再起!
季海希一早就接到胡一柯的電話,通知她還錢后去他公司。至于去之后該做什么,不需要說明也知道是什么。
昨晚鄭宏軍把事情經過給霍凱達說了一遍,他一早就到了季家,等著她把人領回去,幾個人商量好還了債就走,以后季海希賺到錢轉給霍凱達,由他還給胡一柯。
幸好和姑父家離得有點遠,而鄭宏軍自從母親改嫁后便住在舅舅家。胡一柯不知道季冬英家住哪里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近期不出門應該沒問題。
至于霍凱達,在云安待了多年,由于職業認識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胡一柯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季海希不想和季有根一起又有點擔心,猶猶豫豫的在車站徘徊了一會,等到她看見季有根眉開眼笑的跑過來,心里留存的那一點擔憂全沒了。
讓他自己走,是死是活聽天由命!
口袋里的手機響了,季海希不想接,這個電話接不接都無所謂了,還不是胡一柯打來催促她的電話?鈴聲結束,緊接著又響。
“念念,有電話。”季有根十萬分的討好她。
季海希木然的瞥他一眼,季有根訕訕的縮縮頭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季有根的電話響了。
“坤哥?啊?有好事?是是是!”說到是是是的時候那聲音高的幾乎是吼出來的。
季有根舉著手機眉開眼笑的向季海希奔來:“念念,快,坤哥電話?!?
人貨兩訖還打什么電話?再說離開的時候,她可是罵了人呢!季有根把手機舉到她耳邊,低聲道:“有好事情?!?
都落魄成這樣了,還能有好事?不過,她倒想看看那個像海洋一般干凈清爽實質卻邪惡的男子要說些什么。
“坤少?!彼弥謾C語氣淡定。
“季海希,為什么不接電話!”狂怒的咆哮。
剛打給她的不是胡一柯?季海希心里頭升起不好的訊息,這么憤怒的語氣怎么可能會有好事?這家伙算錯帳又想要錢?錢給了人回來了,再要錢她可不干。
還是知道被她罵的氣不順把她騙回去一頓胖揍?
季海希掐了電話拖著季有根就走:“快回家,元寶帶著哥去買票了,你出去躲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