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西城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眼神溫暖神情輕松氣場卻強大如王,仿佛剛才說的不過是一句今天天氣不錯這樣的聊天話,而不是一句定奪他人前途的話。
勵志?蔣西坤搖頭,他倒覺得季海希是二逼,已經(jīng)替父親還過一次債把一輩子的幸福搭進去了,再還第二次不是二逼是什么。
這個親哥哥從來不像他外表這么溫和親易近人,也從來不會多管閑事尤其他和季海希不認識,可昨天和今天卻表現(xiàn)的無比熱情。
蔣西坤疑惑的問:“招她進江宴?”
總有一些廚藝好的大廚仗著有手藝到年底談來年的價錢,不答應就跳槽,這種現(xiàn)象不僅江宴一家有,別家大型餐飲也有。流動大了,菜色味道有變化,做的不好老顧客馬上有意見。
沒待蔣西城說話,蔣西坤突然伸出大拇指:“哥,這個辦法好!欠的債拿年薪抵,季家三個廚師,少說也得十來年,跑都跑不掉。”說著說著,他又皺起眉,一臉的嫌棄:“聽說她腦子不太好,萬一哪天發(fā)病會不會影響咱們?”
蔣西城低頭笑笑,又聽得蔣西坤有點清冷的聲音:“哥,聽說你昨晚辦了一個女人?”
蔣西城微微一笑,沖蔣西坤眨巴眨巴眼,得意的道:“你嫉妒?”
蔣西坤扯嘴冷笑:“我是覺得老爸老媽在天國可以安穩(wěn)的睡覺,萬年鐵樹開了花,我哥終于正常了!”
蔣西城被他氣得好笑,在桌下踹他一腳:“臭小子,就愛胡說八道。”
蔣西坤拍拍被蔣西城踢到的褲腿:“女的是誰?漂亮嗎?”
圓眼紅唇,胸前波/濤/洶/涌,肌膚緊實,身材修長,當然漂亮。
“誰家的?”蔣西坤像個老媽子喋喋不休。
“蔣西坤,你就是嫉妒!”蔣西城忽然有個奇怪的念頭,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昨晚的女人是季海希。
“嘁!”蔣西坤扯嘴冷笑:“要做我的嫂子得先過我這關。”
嫂子?從未想過這樣的事。只不過,忽然聽到這個詞,似乎不太反感。
只是,他已確定季姑娘不是小坤送上樓的。昨晚聽衛(wèi)南說季家姑娘排斥他的那些舉動,以為是女孩子該有的反應,身無分文需要靠出賣身體救父,事后沒人能笑得出來。
他的私人包間沒他的命令沒人敢靠近,門口也有衛(wèi)南暗中監(jiān)視,一旦有陌生人靠近立即驅(qū)走。平常,也只有他這個弟弟敢胡來。
本來他應該今天上午才回云安,可心里一直擔心季海希的事情,打電話給鄭宏軍,他竟然不接還關機。于是,他只好連夜趕回來。
進了QUEEN的專屬包間,他讓衛(wèi)南去打聽季家的事,一個人坐在屋里沒有開燈,靜靜的想著如何解決季海希的債務問題。
但很快他看見一個女人闖了進來。門開的那一刻,外面的燈照亮女人的臉,他看清是季海希。
蔣西坤追著他問是不是有性趣,這會兒看見季海希闖進來,以為是蔣西坤讓她來換取她父親的自由。
可是蔣西坤從來不知道他心里有個小秘密的呀,因為他一直自作多情的以為她叫季念念!一個陽光般開心快樂善良聰明的漂亮女孩!
季海希是蔣西城的女神,可女神卻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甚至女神根本就不記得他!五年前失去了她的訊息,也失去了精神支柱——女神快樂溫暖有靈氣的笑容!
于是,他變成了神經(jīng)病,男女通通引不起他的興趣。
蔣西城欲出聲喊她,然而季海希卻沒有按常理的打開燈然后眨著妖媚的眼扭著水蛇般的腰像只狐貍精似得勾引他,而是站在黑暗里呆了幾秒,而后摸著墻壁往前走,再然后居然像是在躲什么縮在角落里。
非正常的行為讓蔣西城感到好奇,身子往后一仰懶洋洋的靠著沙發(fā)看著她表演。再之后,看著看著這個女人爬上他的身。
蔣西城有潔癖,很少和人有身體的接觸,當季海希爬到沙發(fā)上靠近他的那一刻,他本是想走開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喝醉酒散發(fā)著酒味的季海希身上卻有一股很獨特的清爽味道,像雨后淡淡清香的蘭花讓他心情瞬間放松,也讓他想起了六年前那雙清澈干凈總帶著靈氣的眸子。
蔣西城坐著沒動,有點貪婪的聞著酒味中夾雜著的淡淡的蘭花香,很快他被火熱的季海希像團燃燒的火纏住。
這團火不僅燃燒了他的血液也燃燒了季海希的血液,蘭花香氣漸濃,混和著她口中的酒氣,變成世界上最好聞的氣息最甜的蜜汁,誘惑了他心底的那一根弦,心情一時變好,小腹燃起斷了六年的欲/望。
六年前蔣西城過的極其艱難,父母離世連帶企業(yè)遭到從未有過的重創(chuàng),許多有業(yè)務往來的企業(yè)紛紛解約,因為他們不信任這個二十四歲沒有管理經(jīng)驗的年輕人,都以為蔣氏企業(yè)撐不過兩年。
甚至,在他最艱難的日子,女友也離開他投入有錢人的懷抱。
后來,他扭轉(zhuǎn)乾坤日子一天天好轉(zhuǎn),那些鶯鶯燕燕又像臭蟲似得飛到他身邊。家中出事后,他很反感女人的靠近,蔣西坤經(jīng)常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有事沒事都愛追著他問是不是性取向發(fā)生變化是不是腎虛導致陽痿什么的時不時送個女人到他床上。
他總是把女人趕走,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對女人沒有了渴望。有時候,他也想,自己是不是性取向發(fā)生變化。可是面對送上門來的男妖孽,他只感到惡心,直接把人踹出門。
男人不感興趣,女人也不感興趣,他和工作一起生活了。
可這回,心弦被撥動,即使懷疑這個女人可能是服用了催/情的藥物,他依然動了情,對季海希有了沖動,差點沒控制住。原來,寶刀依然有用!挺好!
忽然想到她身上散發(fā)出那股誘惑的香氣,蔣西城的下腹居然一緊有了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