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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陞覺得家里養姑娘的真是有操不完的心,這才多大啊,高三剛畢業大學還沒上,姚暉那小子就開始蠢蠢欲動,健個身也不能安生,也怪他提前沒想到男私教的不方便。
兩人是在外面吃的,吃飯的地兒是呂香秀選的,坐下后許陞就開始后悔,不該多嘴問她一句“想吃什么”的。小店里其實挺干凈的,至少看著是。可這店里做的東西許陞是一口不吃的,他比較詫異呂香秀怎么會愛吃這個。
熱乎乎地羊湯被端了上來,因運動被消耗掉過多能量的呂香秀著實餓了,她擦著筷子跟勺問對面的許陞:“許哥,你真不來一碗?很好吃的,我吃遍C城的十幾家店才找出這么個最好吃的。”見許陞不為所動,她馬上回頭對店伙計說:“我們點的燒麥快一點啊。”
“那就等燒麥吧,那個也好吃的。”說完再也顧不上對面肅著臉的男人,一手勺一手筷兒地埋頭吃起來。
她是真餓了,注意力都在眼前的碗上了,沒注意到許陞自打坐下后就一直繃著的臉,在看到她的吃相后,松動柔和了下來。帶她來健身是對的,雖然吃的東西他持保留意見,但吃飯的勁頭比以前可愛多了。照著這么練下去吃下去,一個暑假會不會長點肉?這小細胳膊小細腿地,萬一跟室友鬧矛盾動起手來都打不過人家。
許陞這思緒實在是飄得有點遠,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被他想到了。呂香秀要是知道他現在心中所想,肯定會笑的,她是去上學的又不是去打架的。
燒麥上來后,呂香秀覺出這的東西許陞應該是吃不順口,她殷勤道:“這個還行你吃點,怎么也要惦惦肚子。”
許陞吃了幾個也就不再動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從小確實是錦衣玉食般被養大的,加之一直是跟在許家大長輩身邊長起來的,吃上面尤其講究。這就導致他跟一般年輕人不同,忌諱的很多。
像武伯做的飯,他是不怎么吃得下的,這也是他后來請專業的周阿姨來家的原因之一。想到這,許陞不由想起呂香秀做飯的那段日子,她的手藝倒是可以的,這可能也跟他從小吃慣奶奶做的飯有關。說句矯情的,這丫頭做的東西有自己童年的味道。
許陞是不吃了,難得看她吃得香,他不時的把籠屜里的燒麥夾給她,嘴上說道:“愛吃就多吃點,最好都吃了……不過也別吃撐了,九分飽最好。”
呂香秀也沒客氣,他夾一個她就吃一個,吃著的同時又聽許陞說:“下周五家里要給你們辦個畢業派對,是姚家提議的,我叫他們到小樓來,地方大隨便你們折騰,你想請誰來都可以,咱們是主人家。”
聽到這個消息,呂香秀終于住了嘴。下周五那不就是15號,她生日。她想著說了出來:“星期五?十五號?”
“嗯,這場聚會是姚家先提的,所以日子就讓他們定了,你們都放假了,哪天不都一樣。”聽許陞這么說,呂香秀確認是自己想多了,不是特意訂在她生日這天,只是趕巧了而已。
這樣最好,本來她聽到這場派對是以她為主人辦的,心里有些惴惴,這樣也太麻煩許家了,她真的很不好意思。可看他們都訂好的樣子,她也不能再推脫。
見呂香秀一直沒反應,似在思考,許陞問她:“怎么,你有安排?”
“不是,不過我想在成績下來之前回趟老家。”說起這個事來,呂香秀還真有事情要問許陞,她斟酌著開口:“許哥,我想問下,我大伯三叔到底被你怎樣……”
見許陞目光變得銳利,呂香秀趕緊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我沒有要興師問罪的意思,只是回老家時不想碰到他們,他們現在肯定恨死我了,我有點怕。”這倒是實話,上一世的記憶雖然被新生活沖淡了些,但呂香秀也不敢冒險再在老家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