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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把人放在后座上,想想又怕不能隨時看到人的情況,依舊讓她坐在副駕上,只是把座椅倒了下去。這一路的車速就別提了,開車向來規矩的許陞算是破了例,人被焦急與擔心支配著。
把車開進熟悉的三甲醫院,又沒素質了把,直接停車在門口,鑰匙都沒拔,只回頭對趕來的停車場工作人員說句:“你把它開走,碰了算我的。”弄得對方一臉懵,我們就算再沒見過世面,也架不住天天看啊,您這車標可沒人敢碰。
最后還是幾個人合力扶著方向盤人力推著,把許陞的車挪到了邊上。這人的氣勢車的牌子,只是拿工資的平頭百姓,誰也不愿意惹。
醫院里面,呂香秀已經昏了過去,呼吸看著還算平穩,可只一杯紅酒的量人就這樣了,還是有問題的,況且她臉上的潮紅身上的片片疙瘩一直沒退。
許陞暗里急大了,可也沒失去判斷力,在來醫院的路上就打了電話,把病人的情況提前說明了。這會兒人一到馬上就被送到急診查看。
一番檢查后,醫生的話讓許陞松了口氣,沒什么大事,酒精過敏,加之病人自身體質問題。看著厲害了些,輸點液觀察一下就可以了。
許陞聽得連連點頭,見醫生要走,馬上又把人叫住問道:“像她這種身體一出狀況就起過敏反應的有什么辦法根治嗎?”
“還是體質問題,基因不好改。”這種在醫生看來的腦殘問題一般是不屑答的,可這主惹不起,院長都得供著,何況院長的“兵”呢。
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許陞雖不死心,但也不急于一時,目前的關鍵是這丫頭能平安度過今晚好起來。
輸液的時候許陞在一旁守著,呂香秀的血管太細,護士拍得她手背都紅了,一旁目不轉睛給人壓迫感十足的男人運了氣。小護士更緊張了,一針下去,歪了。血流了手青了,液卻沒輸進去。
許陞不想再給她第二次機會,雖然他知道他的存在是造成護士緊張的最大原因,他沉聲道:“叫你們護士長來。”
年輕護士端著白瓷盤逃似的出去叫人了,心里埋汰道,白瞎了那張帥臉,有錢、權又怎樣,性格這么不討喜,跟這樣的男人過日子,起碼少活十年。
還得說是護士長,什么難纏的主沒見過,安撫住陰郁著的狼,一氣呵成動作利落地扎好輸上了,許陞的臉這才緩和點。
后半夜,這匹狼變成了黃鼠狼,擾得人家醫院值班室不得安生,一會按鈴問:“這液怎么不管事,這疙瘩一點沒見下。”
“沒有那么快,真那么快了病人也受不了。”
過一會又按鈴:“她一直不醒正常嗎?不會把腦子睡壞了吧。”
“這藥里有安眠的成份,休息好才能恢復得快。”
在這期間他還接了兩個電話,一個是武伯的,見兩人遲遲不回不放心了,打電話來問一下。另一個是呂香秀的電話,來人是姚暉。許陞任它響了很長時間,才幫著接了,那頭聽到是個男人的聲音明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