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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個身,揉了揉太陽穴,這都想的什么亂七八糟的。這時的許陞怎么會想到,他倒成了最先泥點沾身的人。
也怪呂家那兩蠢貨沒沉住氣,他們怎么可能知道,那律師甚至呂香秀都要妥協了。他們只想著一股作氣的亂闖,這下可真是闖了禍。惹誰不好,惹到了許陞身上。
呂家兄弟不知從哪找來個菜鳥律師,要求得到呂香秀的監護權,并狀告許陞沒有通過家屬就把賠償金私下給了未成年的孩子。
許陞竟然被人給告了,C城的許陞啊,被兩上進城不到一年的泥腿子給告了,真是天大的笑話。
成為了笑話的許陞怒了。
這位小爺怒了的后果可不是許家兄弟能承受的。雷霆震怒雷厲風行后,許家的老管家真的成了呂香秀的臨時監護人,而呂建河呂建海從此在C市消失了。
這場風暴中,呂香秀有點被嚇到了,許先生又派人把她接了去,那陣勢活像是綁架。這次她沒被帶去綠水灣,而是被帶到市中心一幢古香古色的小樓里。
她兩次見許陞,他都是坐著的,還有一次在飯店門口也只是見他站著。如此步履急速的許陞,呂香秀還是第一次見。
就連交談,許先生也沒了上次的從容,他有點急,指著一位老者:“這是給你找的臨時監護人,你把這些字簽了。”
呂香秀懵了,她剛要開口問,許陞又道:“姚暉拜托我的,人很可靠。”不是這個問題啊,“其實不用了,我還沒來及跟姚律師說,我打算跟家里人協商解決。”
許陞猛抬頭盯向她:“晚了。”呂香秀心里一凜,一旁的邢助理給她解釋了下,呂香秀這才知道呂家兄弟做了什么。
思緒一時紛亂,有點擼不清,可至少呂香秀悟出了一點,她這個年紀這個閱歷,在這等大人物面前只能隨波逐流,她做不了自己的主,這種感覺很不好。
感受雖如此,但理智告訴她,他們是在幫她,要感恩,要聽話。
許陞還以為她肯定還得再糾結會,卻見她慢慢抬起低著的頭:“在哪里簽?”呢喃軟語,化解了許陞近日的怒火。
與這丫頭的淡定溫婉比起來,倒顯得他急躁了。于是,他的“節奏”也降了下來,他慢慢道:“你先在這住幾天,為了你的安全。”
呂香秀的唇都張開了,卻沒有問出來,呂建海呂建河的歸路,她終是狠下心來沒有過問。許陞見她生生忍下的模樣,對她說:“你可以問。”
她咬唇搖頭:“不問,您是個有底線的。”
“呵,從哪看出來的?”這帽子給他扣的,“我脾氣上來,做事常常是沒分寸的。”不知為何他就想熗著她說。
呂香秀當然不會把實話說出來,她不問是因為她恨他們,他再能耐又怎能知道她上一世經歷了什么。雖然被人牽著鼻子的感覺不好,但終于,她終于可以從大伯三叔的陰霾中解脫出來了,徹底地,許陞的能力她還是相信的。
他讓她住,她就住,呂香秀可是上一世領略過呂家兄弟的狠心的,為防止他們“垂死掙扎”時再咬她一口,她當天就收拾了些日常用品搬進了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