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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暉出來,又跟許陞寒暄了兩句,見學長身邊圍著人不好多說,就道別了。飯店的大堂經理在前方引路,在即將拐彎時,許陞回頭朝大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可巧姚媛也正好回頭看他。
可許陞的注意力并沒有在她身上,許是姚媛走得有些戀戀不舍,落在了后面,而姚暉走在最前面時不時回頭與呂香秀說著什么,男的高大女的嬌小,姚暉為遷就呂香秀的身高,不得不低下頭來,如果有人注意看會兒,就會發現那小子滿眼寵溺。
許陞收回視線,隨著前方引路人拐了彎,被忽視的姚媛準備回許陞的笑容垮了下來。不過小女生心思淺,一會兒就沒事了。
呂香秀是被姚暉送回家的,她有拒絕可哪犟得過他,離下車道謝時,姚暉下車看了看四周環境:“一個人上去行嗎?自己住害怕嗎?”
“這治安挺好的,老小區了,大爺大媽們挺熱心,平常也有照應。那,暉哥,我先上去了,你路上小心開?!闭f著探身對著姚媛:“走了啊,明見。”
姚暉目送她進了樓道,這才轉身回到車里。他想,因為她家的那點破事,最近應該能常常見到她?;丶业穆飞?,姚暉全程隨著姚媛放的歌有節奏的拍打著方向盤。
呂香秀到家后,做作業洗澡,臨上床前給呂建河去了電話,她沒有不好意思,直言是收到了九十萬,不過其中八十萬他們是拿不到的。聽了這話的呂建河一改他之前的溫情,變得跟呂建海一樣的暴躁。
“香秀,做人不能這樣,你怎么這么貪呢?那錢是給你奶奶的,你忘了她怎么拉扯你的?”呂建河大言不慚。
呂香秀快被氣樂了,搶失了父母的親侄女的錢搶得也太硬氣了,到底是誰貪?呂香秀一向不愛在口舌上爭高低,她不欲多說,只道:“我也咨詢了律師,你們要是不認頭,可以聽他說一說。”
“好啊,我要見,你說時間地點吧。”呂建河倒要看看是誰在后面當她的主心骨,他還有殺手锏沒使呢。
呂香秀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對方,看來光憑自己是無法勸退他們了,真要麻煩姚媛她哥了。畢竟十八歲都不到,呂香秀還是太小,這樣窮兇極惡的親戚她真對付不了,可是她知道姚暉可以,她接受現實,既然自己能力達不到,那就求助別人吧。
事情真按姚暉想的那樣,轉天呂香秀就給他打了電話,電話是昨天飯桌上特意留給她的。他特意空出時間,就近安排了與她親戚見面的時間。
這天呂家兄弟按約定時間找了過來,呂香秀沒來,姚暉沒叫她來,他說事情交給他,她只要專業學習準備高考就好了。呂香秀挺聽話,沒跟他客氣,已經麻煩了就麻煩到底吧,她想著最后要不要付姚暉律師費,可心里也明白對方是不會收的。
呂香秀這一天的課上的心不在焉,不知那頭談出個什么結果。終于挨到放學,呂香秀繼續心不在焉,直到近身響起喇叭聲,她尋聲望去,是姚暉的車。他搖下車窗:“上來?!?
姚暉給他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呂家兄弟抓住她未成年這點,想要她的監護權。呂香秀驚訝道:“我馬上就要十八了。”
“你也說是馬上?!币煆娬{。
“姚律師,我該怎么辦?”沒有姚媛在場,甭管是哪種哥她都叫不出口。
姚暉聽她這么稱呼他也是一愣,還真有點不適應,不過也比叫哥好,他給出建議:“最好是找個臨時監護人,等過幾個月,你成年后,就可以自動解除關系。這樣可以避開你家親戚合理接收你財物的可能了?!?
說得簡單,她去哪找個臨時監護人,沒想到未成年這條把她卡住了,就晚了那么幾個月。見她發愁,姚暉開導她:“監護人是有年齡限制的,我跟你的年齡差太少,做不了你的監護人。”
呂香秀趕忙說:“已經很麻煩您了。”姚暉看著她,調侃道:“剛說了,我們差不了幾歲,不用‘您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