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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口美子低首鞠躬的時候,那雪白的豐滿幾乎快要撐破她的衣服,從那低低的v領口爆了出來,直看得坐在對面的武雄次郎瞪大眼睛,久久不舍得移開。
宮本智雄一見,馬上笑瞇了眼。
這個武雄次郎可是在支那國的最高負責人,而且極得少爺的寵愛,如果能博得他的好感,只要他肯在少爺面前替他說一句話,那等自己回國之后,想要接近天皇是不是也容易得多?
一想及此,宮本智雄便側頭對著山口美子的耳朵說了一名話。
山口美子嬌羞地看了武雄次郎一眼,隨即站起身,朝武雄次郎鞠了一躬,便迅速踩著小蓮步,躬身退了下去。
宮本智雄又討好地笑著,對武雄次郎說,“武雄君,今晚您就留在這里休息,我已交待美子小姐,她會好好侍候你的?!?
武雄次郎一聽,馬上大笑著道,“喲西喲西!那我就謝謝宮本君了。”
“武雄君,請!”
武雄次郎站了起身,特地過去拍了拍宮本的肩,“宮本君,好樣的,待我回國,一定會好好向天皇美言幾句?!?
宮本馬上鞠躬致謝,“有勞武雄君了!”
藏在暗角中的趙擎天,看著武雄次郎和那一對穿和服的夫婦出了門,正準備悄然離開。
突然,他發現這個宮本智雄開始卸妝了。
當宮本智雄的真面目一點一點地坦露在他的眼前時,趙擎天的心中如雷重擊,
這個宮本智雄,不正是他們遍尋不著的樂從軍嗎?
隨即,一種無法言喻的欣喜便涌上他的心頭。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樂從軍原來就是宮本智雄。
這一回,就算要死,我也要把你給逮?。?
趙擎天沒有打草驚蛇,他又悄悄地退了出來。
蘇無憂此時正在用透視眼看那個日本女優侍候武雄次郎,真人版的女優,看得她津津有味,臉紅心跳。
看得正有味道的時候,這趙擎天就回來了!
趙擎天一坐上車,就感覺到她的臉紅得有些不對勁,伸手一摸她的額,發現燙手得很,“無憂,你的臉怎么那么燙?是不是發燒了?”
蘇無憂拉下他的手,訕笑著道,“我沒事!”
她在心里補了一句,就是看活春工給看的!嘻嘻……
想起剛才武雄那臃腫的身子,再看著她家的趙擎天,感覺他更是英俊逼人幾分,蘇無憂果然在這一瞬化身為色女狼,主動朝他撲上去,將趙擎天按在了凳上,狠狠地吻了他幾下。
趙擎天的雙眸瞪得渾圓,今天她怎么這么興奮,這么主動,等他反應過來,蘇無憂已經褪開了身子,正一臉笑嘻嘻地看著他。
他沉吟一聲,“無憂,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我怎么感覺自己像小紅帽,正被大灰狼給盯著呢?!?
“有嗎?”
“有!”
蘇無憂突然板起了臉,一本正經地問,“你有沒有什么發現?”
呃?
趙擎天看她這變臉的功夫比翻書還快,嘟喃了一句什么,她沒聽見,接著便看他也認真了起來,“還真有個重大發現,原來和杜軍川吃飯的,就是易容后的樂從軍,他就是讓袁小箐下毒的人,也是上一次引我上勾的關鍵人物。這一次,絕對不能再讓他跑掉,我想,恐怕這壽司店還真不簡單,你的直覺是對的,說不定用這里面的人物,我們還能釣出一條大魚來呢?!?
趙擎天說完,便拿出aa聯絡專用衛星程控智能手機,接通連線,“白貓、青貓、黃貓,聽到請回答!”
“白貓收到!”
“青貓收到!”
“黃貓收到!”
趙擎天冷靜沉著地吩咐,“你們聽著,黑貓有個重大發現,樂從軍出現了,就在這個凱旋壽司店里面,白貓,馬上去調集隊員支援;青貓,負責繼續監控四周;黃貓,準備組織狙擊手攔截,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抓到他們。清楚了嗎?”
“明白!”
“好,各就各位,現在馬上各自行動,一會人員到齊再匯合!”
黑、白、青、黃貓是aa大隊分別負責各項事物人員的代號,蘇無憂這是第一次看趙擎天執行任務。
看著他淡定自若的指揮,看著他俊臉上浮現出來的將軍氣質,還真有那種上位者的威嚴,跟在她面前時的嘻皮笑臉完全不同。
看來每個人的性格之中都會有兩個或三個以上的自我。在不同的環境下,面對不同的人,你就會有不同的表現。
至少,趙擎天和她都是這樣的人,在他們彼此的面前,日子過得輕松隨意,也不用再戴著面具生活。
可一到了別人面前,她蘇無憂就是冷漠疏離的醫生,他趙擎天就是威嚴冷酷的小將軍。
越是這樣,她便越珍惜兩個人相處時的甜蜜和溫柔繾綣。
在這樣現實冷漠的社會,能找一個相知相守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趙擎天吩咐完,一側頭就看見蘇無憂正看著他,那眼神不是迷戀,而是透著一種淡淡地憐惜,淡淡地愛。
但對于他來說,已經足夠了!
“無憂……”
他一張手就將蘇無憂抱在懷里,又吻又啃地折騰了一會,才用低啞的聲音說,“無憂,我要能一輩子這樣抱著你,愛著你!以后,再左手擁你,右手抱子女,那該有多幸福呀!”
蘇無憂在他懷里淺淺地笑著,“只要你努力,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無憂,嫁給我吧!你一天沒進我家的門,我這心里就一天也不踏實?!?
趙擎天輕咬著她的耳垂,看到她敏感的身子輕顫著,身體內的那股火又起來了。
每次一碰她,他就感覺像要失控,總是想把她按倒,好好愛上一番。如果不是現在不合時宜,他真會在車上把她給吃干抹凈了。
蘇無憂低聲笑罵,“趙擎天,你咋就沒一點浪漫細胞呢?每次求婚的地點都是那么地特別,還偏偏該要的東西一樣都沒有,你說,你的求婚能成功嗎?”
“那我就一直求,求到你答應為止!”趙擎天一臉向望,“無憂,真想看看咱們倆生下的寶貝是什么樣子?”
“八字還沒一撇,你著啥急啊?”
“你不急我急!我現在恨不得把你拴我褲腰帶上,揣在兜里,捧在手里,含在嘴里,就是不要再讓別的男人見到你?!彼荒標嵛兜卣f,“你看看那些男人,一個個看著你,都想要從我手里把你搶走,像那杜軍川,我打又打不得,這心里憋氣呀!”
“你跟他打唄,我不會阻止你們的,我會為你們加油吶喊助威?!彼?。
趙擎天瞪著她,“無憂,我要被他打傷了,你就不心疼我嗎?”
蘇無憂勾下他的臉,定定地看著他,朝他的臉上輕吐著氣,“不能保護自己的男人,他能保護我嗎?”
“我能!”
“擎天……”
“嗯……”
蘇無憂將臉埋在他的懷里,雙手抱著他的腰,聞著他身上傳來的男人氣息,突然就有一種幸福的感覺。
趙擎天看等她半天卻不再說話,忍不住問,“怎么不說話了?”
“沒事,就想這樣抱抱你!”
“傻瓜!以后有一輩子的時間給你抱?!?
但愿吧!
這世間,有些人相愛,卻不一定能相守;有些人不愛,卻可以相守一輩子。
他們倆,能有緣相守一輩子嗎?
內心深處隱藏著的一絲隱憂,讓蘇無憂心里發出輕輕地一聲嘆息。
aa大隊不愧是最牛b的部隊,不到半小時,就已經全副武裝出現在了壽司店的周圍。
那程控手機響起的嗶嗶聲,也驚擾了相擁的一對男女。
蘇無憂坐直了身子,目光如閃電,一道一道地劃過四周,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趙擎天則與他們聯系,制定控制南倭人員的計劃。
一切準備完畢,趙擎天和蘇無憂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下了車,貓著身子靠近壽司店內。
看著大家都準備妥當,蘇無憂對趙擎天說,“你們去抓樂從軍,他是關鍵人物,一定不能漏。我去對付武雄和那女人?!?
“無憂……”
看著他擔憂的眼神,她輕輕拍拍他的肩,低聲耳語:“我不會有事的。”
“小心點!”
“明白!”
趙擎天大手一揮,全副武裝的aa大隊人員身形迅捷悄無聲息地朝里撲了進去。
蘇無憂則直接運起真氣,身形快如一道幻影,迅速撲向那個南倭女優的房間,從那房里發出的嗯嗯呀呀聲來看,這倆人還在辦事,丫的,估計是吃了偉哥,要不這武雄一身肥肉,咋戰斗力這么強?
蘇無憂隱在暗處,用透視眼觀察了一下屋內的情況,指尖摸出兩根長針,手腕一揚,神針如閃電,疾射向站在門口的那兩個保鏢身上。
在那兩具身子倒下的時候,蘇無憂已經迅速地沖到他們的面前,一手一個托住他們的身體,再放到地下。
接著一個旋風腿,出腳如電,一腳便踢開房門,直接闖了進去。
那對正在歡娛中的男女,警覺性本就低了許多,突然看見蘇無憂闖了進來,武雄次郎正要開罵“八嘎”,“八”字才剛出口,下一刻,他已被蘇無憂用神針封了穴位,話已經說不出來了。
同一時間,山口美子(化名從雅)也倒在了床上。
這一切,快得不能再快,可是,蘇無憂卻總像是感覺到有哪里不對勁?
這些人倒得也太容易了吧?之前的那些忍者呢?
按理說,那宮本智雄和山口美子都是忍者,怎么這么容易被她干掉?連打斗都不曾,就這樣玩完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蘇無憂不敢放松警惕,相反,警覺心更是提高n倍,用透視眼不停地在四周掃射著,尋找著這里的蛛絲馬跡。
突然,她的眼前閃現出一個獰笑著的男人。
那男人手里還有一把武士刀,正悄悄地向她靠近。
蘇無憂心里得意地大笑,也佯裝沒有發現他,故意走近那名忍者的身邊,看著那名忍者笑得更是開懷時,手腕突然一揚,銀光一閃,那名忍者的雙眼爆出一團血花,頓時抓著眼睛狂叫了起來。
“想算計本姑娘,沒門!哼!”
蘇無憂得意地說完,順手一點,便封了他的穴,讓他有口不能言,只能全身癱在地上,痛得他渾身直抽搐。
蘇無憂拍了拍掌,正要起身,突然感覺身后一陣勁風傳來,來人氣勢雄渾,不可小覷,她大驚之下,一個懶驢打滾,瞬間避過對方的攻擊。
還未等她反擊,對方的劍氣又朝她擊了過來,逼得蘇無憂不得不又在地下翻了一圈,看著自己這一身衣服都給糟蹋了,心里真是憋屈得要死。
究竟是哪個賤人在我后面搞偷襲?呆會姑奶奶非得收拾你不可!
對方的招式快、狠、準,蘇無憂抽空一瞄,才發現對方竟然全副武裝,一身黑衣,只有那一雙如死水一般的眼睛露了出來。
蘇無憂被逼到了墻角,借力打力,身子剎時如彈弓一般地揚去,內勁運至掌心,朝著黑衣人身上招呼了過去。
那呼呼的掌風,竟然刮得床簾都刷刷作響,黑衣人不敢再大意,劍光化成一層護罩,將自己團團圍住。
這個男人,還真是有兩下子嘛!好,姑奶奶就陪你玩玩!
有了反擊機會的蘇無憂,很快便扭轉了劣勢,一路趁勢追擊,一招一招緊跟而至,不再給黑衣人喘息的機會,直至卸下他的劍。
正欲將手中的銀針插入他的麻穴,卻突然感覺手中一空,他的人竟然在她的手中憑空不見了!
蘇無憂的心里冒起一股寒氣,突然感覺身子一麻,就這樣失去了知覺。
待蘇無憂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張床上,床身微微擺動,她能感覺到一種慣性在向前滑行,難道她是在船上?
蘇無憂用透視眼望了出去,她果然是在船上的簡陋艙房里。
他們想把她弄到哪里去?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能動,她又試著運氣,卻發現體內一點真氣都沒有,shit!這些人肯定給她吃了什么藥,所以內力才完全沒有,這樣好控制她。
再摸一下身上,她的所有物全都不見了!
蘇無憂頹然放下手,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襲上她的心頭。
和服?
蘇無憂低頭又再看向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白色絲錦的和服,她突然身子一震,那個詭異的男人是為南倭鬼子效命的?
她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她被抓獲前的那個畫面,那個男人究竟是用什么身法突然消失,而一下又出現在她后面的?
她還為自己到了先天之境而沾沾自喜呢,這還沒有出手的機會,就見識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