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的行者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味箸要求方渝必須在拿到土豆的那一刻,就準確判斷出土豆的幾何重心,然后在大腦中構思出最省料的切法。
味箸這樣的安排其實已經不局限于基本的刀功練習,還參雜著高級廚師的一些訓練技巧。高級廚師已經開始接觸一些稀有食材的烹飪。既然叫稀有食材,肯定分量一般都不多,怎用利用好食材就是一名高級廚師的基本功。
方渝雖然不太了解味箸的用意,但還是照著做,把它當做一種有趣的腦力游戲來玩,樂此不疲。
方渝左拿起一個土豆,稍稍掂了掂分量,然后飛快的旋動,右手握在刀柄和刀背的結合部,配合左手抖動刀刃。只見土豆皮順著刀刃的方向變成一條參差不齊的褐色絲帶。
雖然整個過程中土豆皮都沒斷裂,但方渝還是不太滿意。只是以他目前的刀功,光是要在快速的削皮中避開土豆表面的坑洼處,維持土豆皮不斷裂就已經十分困難。要想再進一步,就不是他現(xiàn)在能做到的了。
方渝將削完皮的土豆按在案板上,刷刷兩刀,切去頭尾不規(guī)則的部分,再在土豆最扁的那一面切出一個平面,翻過來,平面向下。
方渝用左手按住土豆,左手中指關節(jié)抵住刀身,右手操刀,刀垂向下,運用腕力既不外推,也不里拉,一刀一刀筆直地切下去。只聽一連串節(jié)奏均勻的刀刃敲擊案板的聲音響起,一個土豆就變成了整整齊齊一排土豆片。
味箸從方渝肩上跳到案板上,用自己的筷子腿撥拉了一下土豆片,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不滿意的撇了撇嘴。
“你這片切的是挺均勻的,可惜就是厚了一點。拿去做燴土豆片還將就,如果要繼續(xù)加工,做薯條太細,做土豆絲又太粗,差評。”
方渝早就習慣味箸這種雞蛋里挑骨頭的說話方式,嘿嘿一笑不以為意。
味箸看時間也已經不早了,就讓方渝把后廚收拾收拾,將明早要喝的湯藥煨上。然后端著快要熬成膏狀的藥浴濃湯回到自己房間。
為了藥浴,方渝專門在自己房間添置了一個大浴桶。同時,為了不引起懷疑,方渝也給林瀟瀟買了一個,倒是意外的讓林瀟瀟頗為開心。
方渝先給桶里放了大半桶熱水,再將滾燙的藥液倒入浴桶中。清澈的水一下子變成棕褐色,一股濃郁的藥香彌漫在房間里。
方渝脫去衣物,麻利的坐到浴桶中,按味箸的指導,觀想五大神鳥,帶動全身筋骨蠕動,毛孔隨呼吸一張一收。
浴桶中的藥物通過皮膚滲透進身體,遍布全身,絲絲似涼實熱的氣息順著血管和經絡慢慢滋養(yǎng)著內臟,酸、麻、癢、僵,種種奇怪的感覺在身上出現(xiàn)。
方渝知道這是身體在借助藥物中的有益成分自然優(yōu)化生長,只是謹守心神,通過觀想神鳥對身體進行微調。
正當方渝在藥湯中泡的欲生欲死的時候,突然房門“砰”的一聲開了,方渝剛入靜,定境不深,被聲音驚動就退出了定境。
他定睛一看,驚得目瞪口呆,林瀟瀟穿著輕薄的棉質短袖睡衣正站在門口。
方渝腦中閃過一個念頭:看起來靦腆的瀟瀟居然這么大膽,這是來夜襲我嗎?可我只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小妹妹啊,一會我是從還是不從?從了就是禽獸,不從...算不算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