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的行者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杜飛白看好常修德,但對方渝這個小伙子還是有些好奇的。金河路一棟房產對他杜大老板來說不算什么,可對一般的小老百姓來說,卻是半輩子的積蓄。看這個小年輕衣著舉止也不是什么大富之家的子弟,就這么輕易的拿一棟房產出來作為對決的籌碼,而且還淡定自若,可真不像一個剛畢業(yè)沒兩年的大學生。
周圍的食客也看到了方渝的面,不由得驚訝于它的簡陋。
“這小伙子的面條看起來好像還不錯,可是就這些配料,也沒湯汁,也沒蘸料,能好吃嗎?”
“是啊,是啊,這面也太簡單了,該不會這小伙子把時間都花在學常老板的手藝上了,來不及做調味汁吧”一個食客說。
“嗯,你說的有道理,常老板的面條那有那么好學,他想模仿自然時間不夠。”另一個食客也接著說。
王進榮聽了周圍的議論微微一笑,率先將面條挑起,蓋在面條下的醬汁被熱氣騰騰的面條一拌,立刻散發(fā)出誘人的香氣。
“這什么味道,怎么這么香?是那面條,面條底下有醬...”一個食客驚呼。
剛才評論過方渝面條的那位食客有些不爽的說:“叫什么叫,都看到了,聞著香未必吃著香,先看看裁判們是怎么評判的。”
劉振強前幾天聽王進榮在自己面前夸贊方渝的面做的好,雖然覺得老友的話應該有幾分可信,但也從沒想過一個小年輕的手藝能比得上一位從業(yè)十年的高級廚師。今天陰差陽錯以這種方式來驗證,倒是讓他有些感慨。
劉振強把面拌勻,夾了一筷子放進嘴里,輕輕一咬,面條盡然如同有生命一般滑倒一邊,差一點就沒咬住。用力咀嚼,面條有些微橡皮糖的口感,柔韌彈牙。
杜飛白也漫不經心挑了一筷子放入口中,超乎想象的口感立刻在舌面齒間卷起驚濤駭浪。
這面條竟然帶有三分薯粉的口感,光這制面的手藝就可以在蜀都地面上闖出名號了。
杜飛白用力一吸面條,大腦還沒來的及細想,隨著后續(xù)醬汁鋪滿味蕾,麻、辣、咸、甜、香、脆、嫩、軟各種味道和口感形成了一片交叉火力網,在口腔里大戰(zhàn)起來。
每一種味道和口感都是個性十足、難分伯仲,幾種味道和口感勢均力敵的結果就是讓人想不停的吃下去。這就如同追劇的女人,看不到結局就會魂牽夢繞、輾轉反側。
剛才川香涼面殘留的味覺記憶在不知不覺中就如同海灘上的沙堡,在洶涌的大潮下被不知不覺的沖刷的毫無痕跡。
常修德一看三位裁判的動作和表情就心道不好。但他有些不信邪,伸手拿過第四碗面嘗起來。
這一嘗不要緊,這豐富而爽快的口感,多樣而奇妙的味道,讓他幾乎沉迷其中。
常修德憑借著心中對方渝的嫉妒和厭惡將自己從這美味的漩渦中拉扯出來,努力專注于尋找這面條的瑕疵。
可每當他專注其中,就會不由自主又沉迷在美味的迷宮中,越是想找到其中的瑕疵,就越迷失方向。就見他一口接著一口,轉眼就把面吃了大半。
周圍食客看到桌上四人吃的如此香甜,不由得大跌眼鏡。
“有沒有這么好吃啊,居然吃了一口還來一口,不評判了嗎?”
“這還評判什么呀,看樣子一定是那小伙子贏啦。”
“那也不一定,剛才常老板的面也被吃了半碗。”
聽到周圍食客的交談,杜飛白臉上一紅,倒是第一個放下了筷子。
王進榮和劉振強也忍住食欲,放下筷子用清茶漱了漱口。只有常修德還端著碗發(fā)呆。
王進榮笑著對方渝說:“小方同志,你的進步真是神速啊,才幾天的功夫,這味道可是又上了一個臺階。”
劉振強接著王進榮的話也笑道:“方老弟,我之前對王主任的話還將信將疑,沒想到,你這么年輕,手藝就如此過硬,我算是服了。”
杜飛白平復一下味覺,細細的思考了兩分鐘,然后咳嗽了一聲,開始點評:
“小方,你這道干拌面,面條彈滑、醬汁濃香,構思精巧,無論是口感還是味道都很有特色。最難得的是,你每一種味道和口感都處理的很均衡,構成了一副完整的美食畫卷。不錯,非常難得,可謂是精彩異常。”
杜飛白此話一出,常修德立刻面如土色,王進榮則合掌于胸,準備鼓掌祝賀了,可卻看到劉振強還皺著眉頭。
果然,杜飛白頓了頓接著說道:“只是可惜小方你的面還有一個無法掩蓋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