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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蝶沒有把邵千河的話放心上,她絕對不是這位玩咖今夜自報號碼的第一位姑娘,也不會是最后一位。
時間已到凌晨,車窗外很安靜。高架橋上已看不到成群結(jié)隊的車流,只有一盞又一盞的昏黃路燈讓人覺得寂寥。
姜蝶戴上耳機,單曲循環(huán)那首《a rocket to the moon》,一邊隨手刷著朋友圈。
他們留在ktv的人更新了之前拍的小視頻,姜蝶在角落看到了自己的臉,木木地坐在那兒。鏡頭一晃,拍到了對面的盛子煜和孟舒雅。
媽蛋,這人是故意的吧?!
姜蝶翻著白眼剛想摁滅手機,突然有微信跳進(jìn)來。
衣架:還沒散嗎?
姜蝶的心突突地狂跳。
驟然收到他的私信,就好像一整個困倦的夜晚突然喝到了一杯摩卡咖啡,雖然漫長的等待很苦,但到最后令人精神一振,又嘗到了甜。
小福蝶:他們應(yīng)該會玩到很晚。
小福蝶:師哥你要現(xiàn)在過去嗎?
如果他回復(fù)是的話,她立刻讓師傅掉頭。
衣架:不是。你提醒下常樂看手機。
常樂就是那位副會長。
車窗里倒映出姜蝶從振奮一瞬間耷拉下來的臉。
她還以為蔣閻為什么會找她……原來是微信找不到人。估計看到別人的朋友圈,以為她還在包廂,順手拿她當(dāng)通訊工具人。
小福蝶:不好意思師哥,我剛走。
她氣鼓鼓地摁下發(fā)送。
一般這個時候,蔣閻都不會再回,大概會再去私信別人。
但令她意外的是,他又秒回了一條——
衣架:上車了嗎?
姜蝶怔怔地捧著手機,回過神來有種喝醉的眩暈感,興奮地想在車后座打滾。
他是在關(guān)心她嗎?
她按捺住心臟狂跳,一個音節(jié)一個音節(jié)地回復(fù)。
小福蝶:嗯,叫了滴滴已經(jīng)上車了。
她突然想起邵千河在ktv門口說的話,打算學(xué)以致用,得寸進(jìn)尺地套到蔣閻身上。
小福蝶:現(xiàn)在好晚哦,我是不是填一下滴滴緊急聯(lián)系人那欄比較好?
小福蝶:我媽這個點肯定睡了……
她扭扭捏捏地就想聽蔣閻說那你填我的吧,仿佛這樣他們就可以建立一種私密聯(lián)系。
然而……
衣架:填那個有什么用?
不、解、風(fēng)、情。
為什么他總能完美剪掉她的釣線!
姜蝶的手指在打字框游移,不知道該回些什么時,蔣閻又緊接著發(fā)來。
衣架:發(fā)車牌號給我。
姜蝶打字的手指僵在x字母上,拼音自動跳出喜歡。
她心頭一顫,趕緊按下刪除,輸入了車牌號發(fā)送。
蔣閻回了一個ok。
接下來姜蝶選擇不再回,沒話找話不如適度的矜持。甚至她下車、上樓、洗臉、刷牙……都沒再看一眼微信。
她故意的。
直到上床前,姜蝶才摁開手機。
微信里有一條未讀消息——
衣架:還沒有到家?
姜蝶瞬間滿臉蕩開笑意,鉆進(jìn)被窩,終于放肆地滾了幾個來回。
*
十月的尾巴,花都逐漸有了冬天的影子,刮的風(fēng)又濕又冷。
姜蝶卻在這一天大無畏地穿上了一件黑蜘蛛紋路的改良短旗袍,胸口畫著鮮紅的蛛網(wǎng),上面粘著一顆愛人的心臟。
這是她為萬圣節(jié)設(shè)計的衣服,彌補去年沒有好好打扮的遺憾。
當(dāng)時剛?cè)雽W(xué)不久,對萬圣節(jié)沒有概念。因此萬圣節(jié)那天只是正常地上完晚課,穿過一條路燈黯淡的小路時,突然有一個紅色夾克的男人手握著斧子從旁閃現(xiàn),向自己伸出手,嘴上低沉地說:“我要……”
“變態(tài)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