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雪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姜蝶一驚:“哈?你不是都有文飛白了嗎?”
“哎喲,我這意思不是喜歡蔣閻。”她慌忙擺手,“就是你懂吧,誰都得不到的人,憑什么她可以?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如果是個男的,好像容易接受點。”
姜蝶含糊地應了聲:“是哦。”
“誒,你不是進學生會了嗎,沒有聽說到什么內部八卦?”
豈止內部八卦,真相我都知道。
坐在你面前的就是那只流言中心的“貓”。
“我能知道什么……”姜蝶盯著投影儀上的課件,板著臉,故作無所謂。
“……失戀真可怕,連這么大的八卦都激不起你興趣。”
盧婧雯感慨地拍了拍她的肩。
*
捕風捉影的事兒喧鬧了一陣很快就過去了,因為運動會來臨。
姜蝶被分配到的任務還算輕松,負責運動員的項目簽到和收發號碼布。運動會總共持續了三天,總算圓滿落幕,沒有出現什么岔子。
蔣閻沒在群里說什么感謝的話,直接在群里不聲不響地甩了個大紅包。
姜蝶趕緊手指一戳,52。
真是個美麗的數字,她真想手動p個0上去,就變成了蔣閻發給自己的520紅包。
她情不自禁笑出聲,笑著笑著又覺得自己好傻逼,表情一斂。
紅包十秒內被搶光,平常一直當甩手掌柜的副會長在群里冒頭:以上搶紅包的今天都得來唱歌啊!我定了通宵大包,辛苦大家連續工作好多天,都來放松放松~
要換以往姜蝶肯定推拒,但他倆這個操作的時間點也配和得太天衣無縫,讓人疑心蔣閻跟副會長是一伙的。
也就是說,他也會去?
見其他人紛紛在群里回了ok,姜蝶也回了個好。
聲色場大概是世界上最鼓勵遲到的地方。除了組局者,踩著點到的一看就是老實孩子,遲到反而意味著夜生活豐富,是個不斷趕場的“能人”。所以很多人即便有時間也拖拖拉拉,故意擺譜遲到。
姜蝶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踩著點來九點趕到包廂。
因為她知道蔣閻不在上述人群中,他若是來,一定會準點。她怕自己遲個一兩鐘,蔣閻興許就走了。
然而到場的寥寥數人里,并沒有他的身影。
那估計就是不會來了。
估算錯誤,姜蝶不免心生失望,情緒也跟著低落。
來都來了,坐到凌晨走吧,不然面子上過不去。姜蝶做好打算,縮到角落開始扮演得心應手的捧場王,幫大家切歌點歌。
人還是少,場面有點冷,副會長低頭猛按手機,順手按了通知鈴聲讓服務員再上一打啤酒。
“別叫了吧,剛點的還沒喝完呢。”
有人勸阻,他不甚在意地擺手:“我還叫了別校的朋友過來,別擔心。到時候酒只少不多。”
他嘴里的朋友還沒來,下一波來的卻是姜蝶目前最不想看見的人。
盛子煜和孟舒雅,兩人是一塊兒到的。
一起進門的姿勢,就曖昧地昭示了什么。但沒有人上前問他倆現在是什么關系,礙于姜蝶在這兒,怕場面尷尬。
姜蝶早對他們的到來有預判,沒什么特別的反應。讓她裝介意還真挺考驗演技的。
孟舒雅卻似乎覺得她的反應不夠有趣,偏要來招惹她,一雙煙熏的眼睛在光里照過來,大紅唇一張一合。
“師姐坐得近,能麻煩幫忙點首歌嗎?”她笑道,“《廣島之戀》。”
她拿了兩個麥,其中一個麥遞給了盛子煜。
他猶豫了一下,有些無奈地接過。
姜蝶聽到盛子煜唱著那句“越過道德的邊境,我們越過愛的禁區”時很想笑。
孟舒雅是覺得這句歌詞會刺傷她嗎?特意點了這首情歌對唱。
她忍不住覺得她好可憐,像楚門的世界般被蒙在鼓里,還覺得自己很有魅力。殊不知她爭搶的“寶貝”根本就是她眼中的不可回收垃圾。
作男和癡女款款深情對唱,包廂門再次推動。
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站在門外,帶著鴨舌帽,臉藏在陰影里,耳釘卻很閃。
姜蝶回頭,見不是蔣閻,不感興趣地收回視線。
那個身影走過來,停在她跟前說,說了句讓讓。
明明還有另一條路可走……是有多懶,非往這兒擠。
姜蝶內心腹誹,腿往回一縮,讓出通行的空間。
他穿過腿和茶幾之間的微小距離,牛仔褲的粗糙布料避無可避地擦過她的膝蓋。
那人在黑暗的光線下依然輕車熟路,坐到副會長身邊,搭著他的肩道:“sorry,剛結束那邊的局,沒來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