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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顏訝然,“你……”
這個男人,時而深沉內斂,時而嬉皮笑臉,容顏真的很琢磨不透。
“老婆,在你身邊這樣躺了一晚上,剛才又那么大方,怎么的,你也要理解理解我?!辈虐卜譀]多久,慕安之的手再次搭到容顏小腹上。
容顏用力瞪著他,再次去拍開他的手,“很抱歉,我不是你的蛔蟲,所以沒法理解你?!彼刂撇蛔。俅蜗氲搅巳崦倪@個名字,她是女人,有著女人向來精準的第六感,身邊的男人雖然已經洗的很干凈,但是,隱隱約約間,她又聞到了曾經聞到的那股甜膩香水。
心頭一堵,如果不是緊緊抿著唇角,她只怕又開始諷刺了。
“啊……”不等酸溜溜的話音落下,腰間一軟,整個人,已經被人拉著朝床上倒去。
看著傾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容顏含恨,“慕安之,你這屬于婚內強奸!”
慕安之笑了笑,手依然忙碌,極為嫻熟的解著女人睡衣扣子,“老婆,我相信你絕對舍不得去告我?!?
容顏瞪大眼睛看著放大無數倍出現在瞳孔里的俊臉,許多怒罵,因為他的這句,直指她心扉的話,都堵在喉嚨里。
最后,她慢慢閉上了眼睛。
男人的動作很輕很輕,仿佛怕是弄疼了她,又仿佛是愧疚,他帶著涼意的唇,細細密密的吻著她的眉梢,她的眼,她的唇……
晨曦透過窗戶折射進來,似乎是為了應景,今天這縷冬日里的晨曦格外赤亮溫暖。
“丫頭,休息的怎么樣?”一個小時后,當容顏收拾妥當,打開房門,客廳里赫然坐著一個神情滿意的老者。
容顏注意到,自她打開房門,他的目光就一直朝她的肚子若有若無的看著,仿佛……
腦海里警鈴大作,第一次,她撲到慕安之就是因為喝了他放東西的燕窩粥,難道他一直都想讓自己早點給慕安之生個孩子。
果然,本來也只是假裝在看報紙的楚衛國,看容顏遲遲不說話,一下子著急了,大步走到她身邊,“丫頭,你不知道昨晚你電話打不通,那臭小子多著急,要不是我再三提醒他,他是現役軍人,貿然出國,是要上軍事法庭的,只怕他早……”
被他這么一提醒,容顏還真想起自己至今沒想明白的事,忙問:“舅舅,我怎么會回來的?”
本來答應liena今天九點做復查的,這下好了,放人鴿子了。
楚衛國無奈地嘆了口氣,“還不是被那個臭小子逼的,我都告訴他你已經找到了,他卻還不放心,這不,只能連夜把你帶回來了?!?
容顏輕輕“哦”了聲,“怎么我一點都不知道?”
楚衛國搖搖頭,一臉茫然,“我也很奇怪,你平時警覺性應該是很高的,怎么昨晚任我怎么敲門,你都沒反應,最后我和liena還是撞門進去的?!?
容顏想了想,目光忽閃了兩下,干笑道:“可能時間太短,時間差沒調整過來,就過度瞌睡了?!?
頓了頓,她忽然間想到了什么,朝四周看了看,問:“舅舅,就你一個人回來了嗎?徐名義呢?”
沒等黎衛國開口,一個很不滿的聲音從隔壁房間,也就是以前她住的房間里傳出來,“嫂子,你怎么就不關心我來沒來呢?”
容顏詫異地瞪大眼,“liena,你怎么來了?”
倚靠著門框邊的liena頗為不滿的噘噘嘴,“嫂子,聽你這口氣,好像很不歡迎我?”
容顏愣了下,忙擺手解釋,“你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是……”
“唉!”liena根本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兀自傷感的嘆了口氣,“枉我把醫院暫時交給別人打理,更枉我把醫院里最好的設備一起帶到a市,真的沒想到,我居然一直這么不受人待見?!?
聽他這么一說,容顏徹底無語了,沉默片刻后,只能朝楚衛國看去,對這樣一個同時接受過中西方教育的小伙子,她接不了上招了。
楚衛國接受到容顏求助的目光,調轉腳尖,走到liena身邊,不分青紅皂白,對著他額頭就是一個響徹的爆栗,“你這臭小子,你大師兄那么多優點你不去學,偏偏學他的缺點!”
liena吃痛的揉著額頭,驚呼道:“黎叔,你下次下手能不能輕點?!?
楚衛國面無表情,“不可以?!?
他看了容顏一眼,再看向liena,“以后你們三兄弟,誰要是再敢這樣欺負顏丫頭,我一個都饒不了。”
容顏苦著張臉笑笑,沒說話,就當三個人,都沒再開口,氣氛有些凝結時,門鎖由外被人打開。
慕安之兩手各領著個袋子,神清氣爽的出現在門口。
想到一個小時前,兩個人的那啥啥啥,容顏的臉再一次緋紅,只瞥了他一眼,飛快收回視線,低頭看自己的拖鞋。
“老婆……”就當容顏想刻意避開某些人,某些事時,偏偏某些人,就不讓她如愿,慕安之反腳關上門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的這樣叫她,“過來幫我拿一下呢?!?
似乎是怕他那張嘴下一刻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容顏抬起頭,就大步朝他走去,接過他手里的兩個袋子,這才看到這里面裝的是早點。
乘接袋子的工夫,她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警告,“慕安之,你要敢胡說八道,當心我揍你!”
慕安之笑了笑,沒說話,轉身朝衛生間走去,在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中,容顏把早點放到餐桌上后去廚房拿碗筷。
等她出來時,三個大男人已經一字排開坐在餐桌前,一副等吃的樣子。
“老婆,來坐這里?!本彤斎蓊伌蛩阕搅硪欢藭r,慕安之忽然又招呼她。
容顏朝他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正要朝另一端走去時,只聽到一聲嘆息,“唉,真是年紀大了,約莫著剛才半個小時沒有達到……”
“啪!”一聲筷子摔到桌子上的巨響,打斷男人接下來的話。
一行人,齊刷刷朝摔筷子的女人看去,目光驚訝,除了慕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