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啊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寂半晌后,在兩個無辜受牽連,被驚嚇到的男人茫然的眼神中,容顏惡狠狠地瞪了面色如常,在座眾人里,唯獨一個沒被她驚嚇到的男人一眼,撓撓頭,小聲解釋,“不好意思,剛才手抖了一下。”
liena干笑兩聲,沒說話,開始盛粥,楚衛(wèi)國則捏捏下巴,笑地很怪異,“呵呵,那個丫頭啊,雖說小別勝新婚,但是也要適度。”
容顏滿臉黑線,她這還真是沒事找事,沒等慕安之讓她難堪,自己卻給自己挖了陷阱跳。
慕安之端起粥,輕輕喝了一口,然后朝邊上位置上的人冷冷看了一眼,很無情地打斷他的“美夢”,“你放心吧,我們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不會讓他跟你學武。”
“慕安之!”楚衛(wèi)國當即怒了,學著容顏那樣把筷子用力朝桌子上摔去,“你什么意思,難道以我的身手還不配教你兒子了?”
慕安之夾起一個荷包蛋,“黎叔,你這話可是你說的。”同時他開始招呼起矗在一邊,思量到底該坐哪里的女人,“老婆,來這里坐,這荷包蛋可是我讓人專門為你煎的。”
容顏怯懦懦地朝控制著整個場面,把初時看到的威風凜冽的楚衛(wèi)國氣得胡子直翹的男人,挪移著小步子走去。
楚衛(wèi)國大概被氣到了極點,反而冷靜了下來,他重新拿起筷子,看也不看慕安之,直接對容顏說:“乖孩子,多吃點。”
容顏剛想說謝謝,可,不等她開口,楚衛(wèi)國又補充道:“丫頭,舅舅問你個事?”
他挑釁似的瞟了慕安之一眼,慕安之似而不見,繼續(xù)細嚼慢咽的吃著早餐。
“嗯,舅舅你說。”容顏躊躇再三,還是走到慕安之身邊坐下。
“這個問題呢,糾結的不是一群,而是很多群人,也不是爭議了一年兩年,而是從古至今都在爭議。”
容顏沒說話,只是保持著拿筷準備吃早餐的姿勢。
以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餐桌上的三個男人,可謂各有奇招,為免上當,她這次學精了,沒搭話,始終保持沉默。
果然,看容顏不說話,楚衛(wèi)國接著說:“那個問題就是孩子到底是屬于播種的父親,還是生他的母親。”
一聽楚衛(wèi)國這樣說,雖然被他的措詞驚的無以復加,容顏也是抿緊唇瓣,沒開口說一句。
在她毫無懷孕跡象下,就開始討論這個問題是不是嫌早了,再說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和慕安之離婚的打算,這個問題,于她而言,根本沒任何意義。
既然沒任何意義,也沒回答的必要,至少在她看來是這樣的。
看容顏還是不說話,楚衛(wèi)國瞇了瞇眼,口氣有點不高興,“丫頭,你難道和那臭小子想的一樣?”
容顏的臉刷地下就漲的通紅,“舅舅,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黎衛(wèi)國不依不饒。
坐在一邊的慕安之朝墻壁上的掛鐘看了看,漫不經(jīng)心地插上話,“我接到消息說,等會城管會準點去白鴿廣場……”
話音未路,剛才還百般糾結的老人,倏地下,好像離弦的箭,嗖的下就竄到門外。
“舅舅,他怎么了?”容顏在一陣冷風中,驚訝的瞪大眼。
不愧和慕安之是同門師兄弟,liena見怪不怪的接上話,“去挽救他那無三證的,又名非法集會的武術團了。”
容顏咬咬筷子,正打算低頭喝粥,一股熟悉的氣息迎面撲來,等她回過神,男人已經(jīng)貼到她耳邊,低聲笑道:“老婆,你說我們的孩子長的會像誰多點?”
“你……真無恥!”容顏側(cè)過頭,紅著臉狠狠瞪著身邊人。
男人似乎很滿意容顏的反應,仿佛她的動怒,在他看來只是另外一種撒嬌方式,“好了,不逗你玩了,吃好了,我?guī)闳タ匆粋€人。”
整頓早餐,在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氛中進行,除了一段不和諧的小插曲,那就是容顏吃到一半,覺得嘴里沒味道去廚房拿醬菜,出來時,只看到liena側(cè)著臉,正在滿臉虛心的對慕安之討教著什么。
兩個男人討論的很專心,絲毫沒察覺到去而復返的她。
呵,就這樣,兩個男人的談話一字不落的落到她耳朵里。
liena皺眉問:“大師兄,對女人真的像你那樣先是發(fā)嗲博同情,然后直接撲到就行嗎?”
慕安之貌似考慮了一會兒,然后笑道:“這得看情況,關鍵要看那個女人是什么樣的秉性。”
liena“哦”了聲,正要接著問點什么,他只感覺到背后傳來陣陣陰風,伴隨陰風一起出現(xiàn)的那聲咬牙切齒的怒吼,“慕安之,你下次要顯擺你在女人方面的經(jīng)驗,麻煩你到外面去,不要在家里污染了我的耳朵!”
liena額頭上冒出幾滴冷汗,忐忑不安的朝慕安之看去,在心里暗道,“河東獅吼啊,大師兄,你就自求多福吧。”
慕安之淡淡看向容顏,“老婆,你冤枉我了,在女人方面的經(jīng)驗,我可都是來自你那里的。”
配合他受委屈的語氣的是他故作楚楚可憐的眼神。
“你……”容顏被他的厚顏無恥噎的無話可說,到最后,把手里的醬菜一股腦的倒進男人碗里,咬著牙命令,“你不是說經(jīng)驗都是來自我這里嘛,既然這樣,我命令你把這個全部吃完!”
頓了頓,看男人沒反應,她撩起唇,露出挑釁味十足的笑意,“慕小弟,讓姐姐來告訴你,這也是經(jīng)驗之一哦。”
liena朝慕安之堆滿醬菜的碗看了看,然后極為同情的搖搖頭,大師兄,你受苦了。
慕安之笑了笑,修長有力的手臂在半空中,悠然一揮,他裝滿醬菜的碗,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liena眼前,“l(fā)iena,好奇心過大是付出代價的,這碗醬菜理應由你自己承擔。”
liena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慕安之,再看了看眼前滿滿一碗的醬菜,嘴角抽搐,徹底凌亂了,枉自己剛才那么同情他,他居然這么不仗義的推卸責任。
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喃喃,“這也不能完全怪我,誰讓這里的隔音效果那么差。”
容顏的臉正要再次緋紅,手已經(jīng)被人拉住,直朝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