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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之,慕夫人,莫可可在這里祝你們新婚快樂。”轉眼間,莫可可把在廚房里說的一句客套話,兌現了,菜上齊后,她率先舉起酒杯,“這杯酒,我先干為敬。”
說著,不等慕安之和容顏開口說話,她已經舉杯一飲而進。
說實在的,容顏不是看不出,她對慕安之的好感,尤其是她看慕安之的眼神,灼熱,而又深情,一看就是那種女人看自己最思慕之人的眼神。
然,莫可可的豪爽,似乎淡去了她心里不少的煩躁,尤其是走近后,聞清她身上的香水味,并不是慕安之前兩天身上的。
她看了眼慕安之,“安之,我們一起敬敬莫小姐。”
這是她第二次稱慕安之的名字,還是去了姓的,很自然,仿佛曾經就這樣叫過。
慕安之愣了愣,迎上她的目光,眉眼含笑,輕聲道:“嗯,可可,來我們敬你,也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你為什么要帶我去莫小姐哪里吃飯?”一頓晚飯下來,容顏已徹底看出慕安之和莫可可的關系。
這樣的關系,可以用篡改一下典故來形容,“襄王無心,神女有意”,愛戀慕安之的人多了去了,這點容顏在沒認識慕安之時就知道,這不奇怪,奇就奇在慕安之好像是故意帶她去見的莫可可,好像是故意要當著她的面撇清和她的關系。
開玩笑哎,做這個匪夷所思舉動的人可是慕安之啊,聞名本市,讓本市無數女人為之瘋狂的慕安之啊。
容顏搖了搖頭,肯定是自己太自戀了。
和一般經歷過郎情妾意的夫妻來說,他們根本毫無任何感情基礎,只是為了各取所需結的婚,貌似,他根本就沒必要對她撇清和莫可可的關系。
綜合以上幾點,她的好奇心就像潘多拉魔盒,好奇到最后,如果得不到答案,只怕她會寢食難安。
慕安之看著前面的路況,一張俊逸到極致的臉,時不時隱藏在斑駁的樹影中,“你不都已經猜到了。”
這是個聰明到極點的男人,似乎一切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下次……”心事就這樣被人輕而易舉地看穿,容顏有點拘謹,歪著腦袋想了想,鼓起勇氣似地看著他,“你其實沒必要和我撇清和那些女人的關系,我無所謂的。”
話到最后,聲音明顯小了小去,支支吾吾,到最后,她都不確定慕安之能不能聽清她說話。
果然,慕安之真的沒聽清,“顏顏,你說什么?”
容顏聳聳肩,整個人仿佛被放掉氣的皮球,一下子沒了氣力,朝后倚在座椅后背上,額頭緊緊貼在車玻璃上,沒再對慕安之說話。
空氣仿佛一下子被人抽空,靜窒得仿佛連呼吸都困難,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安之終于開了口,“傻丫頭,在家里時,一醒來就對我冷著張臉,難道不是因為吃醋了嗎?”
“吃醋?”容顏想都沒想,直接條件發射地嗤鼻冷笑,“吃你慕大軍醫的醋,你還當真是太看得起我的能力了,這預示著我不僅要防女人,還要防男人。”
“防男人?”慕安之側過臉,皺了皺眉,“什么防男人?”
容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透過對慕安之懷著猛烈好感的莫可可,就聯想到把她打暈的那個氣勢很兇悍的男人。
在她的認知里,那個男人之所以要把她打昏,就是因為她和慕安之結婚了,從法律意義上來說,她成了慕安之唯一合法的“擁有者”。
他妒忌她,也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