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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橋用完端進來的白粥安安靜靜地躺在軟榻上,既然能夠給自己換吃食就說明還有挽回的余地,難道是懷疑自己?想來想去也不知是何處出了問題,現(xiàn)如今消息沒有辦法傳遞進來,謝寧橋唯有等待。
當藥引子這件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第二日一早,進來個普通的郎中給謝寧橋放了血,過程一言不發(fā),甚至連謝寧橋瞧都沒瞧端起碗轉(zhuǎn)身就走。
謝寧橋心里犯嘀咕但也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里,有些煩躁,平心靜氣的坐下,捻起靜心決開始打坐,回想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路錦突然回京顯然是奔著自己來的,四皇子的蹤跡初現(xiàn),自己講冬青親手送進了皇宮,還以此將自己變成皇家的藥引子,以方便挾恩求得回報,這期間種種都露出蛛絲馬跡,若是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最多是覺得自己居心不良,但是這七王爺何必辛辛苦苦將自己擄來,毫無道理。
謝寧橋想不通其中關節(jié),消息暫將封閉,沒了消息來源的謝寧橋宛若沒了利器在手,有再多的能耐也無處施展,謝寧橋的靜心決念錯,不得已停下來,懊惱的捶了下墻,這種無力的感覺足以逼瘋一個時常運籌帷幄的人。
謝寧橋感覺到這可能是七王爺故意使然,安定下來,望著床欄出神。
外面監(jiān)視的人小心翼翼的撤出去,很怕驚擾到謝寧橋。
“謝家小姐一開始在打坐,但是沒一會就泄了氣躺在床上望著床欄出神。”
“接著監(jiān)視,切不可被發(fā)覺,告誡往來送飯食的仆人不許和謝寧橋搭話,問話也不要接。”
“是。”
“燕四,陪我去地牢。”
地牢是燕王爺剛剛接手鎮(zhèn)國將軍封號的時候在大理寺下面挖的,關在里面的人只一個特點,那就是燕王爺覺得能對大周造成危害的人。
近日地牢里多了個人,還是名女子,這讓地牢里那些永遠不見天日的死囚們很興奮,燕王爺推開地牢門的時候,污言穢語遠遠傳來。
“小娘子,莫不如你將衣服脫了給哥哥瞧瞧,說不定哥哥給你求個情求個全尸。”一時間死氣沉沉的地牢因為一娘子的進住從而變得“熱鬧非凡”,污言穢語充斥著滿個屋子。
……
女子雙手被縛吊在房梁的橫柱上,低著頭,身上衣衫襤褸顯然是被動了邢,對滿屋子的言語和目光冒犯絲毫不動,不過內(nèi)心遠不如表面平靜。
燕王走進來,瞬間鴉雀無聲,
“燕四,提審。”
“是。”
燕王走到鞠問堂。
看著堂下的女子,這地牢的刑罰剛剛走了四分之一,身上不見完好的皮膚,但是生生的都自己扛了,甚至連一個名字都沒問出來。
“你這樣堅持,倒是有些讓本王好奇你背后的主子是何方神圣,抗審問的能力絲毫不亞于本王手下的死士。”燕王看著堂下女子自嘲道,女子被吊起來久了,胳膊使不上力,只能癱在地上,同樣沒有說話。
那女子還是不理,燕四旁邊的獄官提鞭要動手,燕王示意燕四擋了,
“進了這里要是一句話都不說,將大周的顏面至于何地,你夜探皇陵為了死人還是活人。”
屋子突然靜下來,堂上堂下的兩個人都沒出聲,燕王也不著急催促,耐心的坐在太師椅上慢慢的等。良久。
那女子說話了,“燕王殿下說笑了,皇陵怎么能有活人呢,我不過一介盜賊,這番動作倒是有些浪費了。”多日沒有喝水和連番酷刑嗓子早就變得沙啞。
“這話要是第一日說本王便信了,今日怕是沒這么簡單。”燕王的聲音硬冷,帶著一絲漫不經(jīng)心。
“既然閣下惜字如金,倒不如本王屈尊給你講個笑話。”
“皇兄早些年中了毒,請來個渭陽的神醫(yī),竟然胡說八道的說要用謝家二小姐的血做藥引子,否則這毒清不了,本王一怒之下將這謝家二小姐綁了,左不過神醫(yī)只是要血,要是治不好甚至是出了差錯便一起殺了,你說對不對,堂堂皇室豈能被別人輕易糊弄。”
那女子眼神微變,燕四甚至感到了殺意,那女子不在言語,燕王看了看,
“有什么話想起來了便來告訴本王,刑罰先停一日,怎么說也是個嬌滴滴的姑娘。”
“是。”
“這女子和謝家二小姐的關系密不可分,接著查看看有沒有同伙。”
“是。”燕王爺從地牢出來吩咐燕四。
前幾日守在皇陵的人發(fā)現(xiàn)有人潛入皇陵,廢了好大的勁捉住,自然不能輕易放了,皇陵關著當年的四皇子,謝家二小姐的行蹤是該好好的查查。想起當年四皇子同謝家二夫人的過往……
不管這邊如何,謝寧橋這邊是完全被掌控起來,屋子連本書都沒有,燕王就這么綁了世家之女,甚至連借口都沒找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