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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趙牧允發了話:“這么說來是你們謝家將那前朝的余孽帶進了靖州?可知那是什么樣的罪過。”林管機聽到前朝余孽幾個字后跪都跪不直了,直接崴在了地上。
那可是通敵叛國的死罪,林管家又驚又懼之下竟然當場失禁了,謝寧橋嫌惡的別開眼,
“來人吶,拖下去。”
“你是謝家的主子,有些事本郡王要親自聽你說,可見到了為首的人,一行一共多少人?”
“回郡王爺的話,那男子身著白衣,裝扮上沒什么不尋常的,年紀三十上下,一行人大約十余人,我在馬車上并沒看見所有的人,這是我的婢女告知我的。”謝寧橋站在屋子中央將自己知道的說清楚,隱瞞了共坐一乘馬車的事實。
趙牧允聽后問:“你個堂堂的謝家大小姐怎好好的放著官道不走,偏偏行那鄉路?”
“林管家帶著家祖母的意思,要快些趕回京城,故才著急了些。”謝寧橋臉上的表情裝作有些委屈,這不禁讓趙牧允不好意思再打聽人家家事。
“還有一事相告,愿能助郡王爺早日捉拿逆賊。”
“什么事?快快說來。”
“小女的外祖父送給小女幾個利落的小廝,如今派了一個遠遠地綴著那伙逆賊,也不知情況如何了?”
“哦?有這等事你不早說,如何能找到那小廝?”
“沿路會留下記號,另個小廝能看的懂,采文。”謝寧橋高聲將那小廝喚進屋子里。
“如此甚好,你若無事便先退下吧。”謝寧橋行過一禮便轉身往外走,燕王看著這個比同齡女子身量小些的女子,暗哼了一聲,也是個慣會做戲的。趙牧允回頭看著燕王,燕王殿下不做理會抬腿就走了,沒有任何的指示,趙牧允沉了口氣,帶著人往外走,趙牧允記得連謝寧橋的臉都看不清,也不去管哪句是真話還是假話。
趙牧允那里連夜找人先不提,謝寧橋也沒睡,桌子上掛著盞燈,將得來的情報一一匯總,
“無雙。”
“奴婢在。”
“這幾日小心一些,那些李家的人應該還會回來,守著東西看好謝家奴仆。”
“是,奴婢知道了。”
“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覓雙擔心的詢問,
“倒也沒什么,只是想到《大周志事》上面提過,當初□□皇帝攻入京兆的時候本來前朝還能堅持些日子等著援助的兵馬,沒想到被京兆一個四品的小官開門放了行,才迅速滅國,本來和你我沒什么關系,只是偏偏那四品小官姓謝。”覓雙和無雙點點頭,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
“那李家被滅了也不冤,老師曾說過李家政權暴虐無度,信奉法家卻又偏偏捧不出來個英明的君主。只是這周朝□□皇帝英年早逝,最終沒能將那寧夏的兵權收回來,終將是個禍害。”
“小姐還真是關心國事。”無雙打趣道,
“我只是關心謝家罷了,那李程海若有機會必然不會放過我,既然敢親自帶人回京,怕是已經成了氣候,拿我回去祭旗在合適不過。”
“他敢。”無雙立眉,
謝寧橋將手里的手稿付之一炬,
“淮陰郡王太過年輕輕信不得,帶著幾個伶俐的,去看著些,那些人大約是往西去了,在那西山山下等著,若是有機會助那郡王爺一把,咱也早日回京。”
“是。”謝寧橋不用人守夜,無雙覓雙都下去準備了。
“偷聽夠了?”謝寧橋重新坐在八仙桌旁,
“謝小姐好耳力。”其實不僅謝寧橋聽見了,只不過用眼神制止了無雙的動作,
謝寧橋沒見過燕王,自然裝作不知看著眼前一襲黑衣的男子。
“好耳力談不上,只不過是比旁人機敏些罷了。”燕王深夜至此本就是覺得她有些可疑罷了,如今被發現,正好有些事情問清楚,
“謝小姐,那伙李家的人可和你有關系。”
“什么李家?”
“李程海。”燕王見不慣這樣裝聾作啞,面色顯得更加冷淡了。謝寧橋見此也來了脾氣,可這不是渭陽,需要顧及的太多。
“你究竟是為了什么回京?”燕王盯著謝寧橋的眼睛,顯然不允許她再插科打諢的混過去,
“你若是對別人家的家事感興趣,不若派人去查,我只能告訴你,我于大周,微不足道。”謝寧橋平淡的說,燕王驚嘆于眼前的女子心思竟然能靈活至此,于是也不往下問,轉身走了。
從頭至尾謝寧橋也沒有點明眼前人的身份,只當是個初見的陌生人因為小事爭執了一般。謝寧橋坐在那里一動未動等到想通關節后謝寧橋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還是失了分寸,不由得有些懊惱。
這一夜,謝寧橋生生的坐了一夜,捋清楚心中的思緒,這對謝寧橋來說不算什么,便是一夜不睡,等常人也看不出謝寧橋的疲憊。謝寧橋想起趕路這件事,
“良歡,林管家昨日可回了?”
“回小姐的話,沒有。”
“若是明日還不回,找個能主事的去靖州府找淮陰郡王要人。”
“是。”
謝寧橋一行人就算被困在了靖州驛館,剛用完早飯就看見有幾個穿著便服的人徘徊在驛館外面,趙牧允還在連夜追蹤逆賊,看來這伙人是燕王的人。謝家的一眾仆人聽到了風聲,急的火上房,幾次要求見謝寧橋,都被謝寧橋不軟不硬的擋了回去。
“凡是敢有私自向謝家遞消息的,殺了,將人集中起來拘著,待到有空了,將良喜探查一番,仔細的查,這回萬不可大意,另外將京兆能查到關于謝家的消息全部查清楚,這件事你馬上著手去辦。”
“是。”無雙低頭應是,退出去的時候謝寧橋喊住她:“等一下,關于燕王以及皇家的事情避開。”
“是。”
雖說將事情都交給趙牧允謀劃,但是還是派人跟著以免出現什么大錯,一開始靖州布防的時候外緊內松,人放進來之后蹤跡全無,趙牧允也難免有些拿不定主意。
李程海一行人在山里追蹤的毫無喘息的機會,
“主子,現如今如何行事?”
“莫慌,現在東西到手了,恢復祖宗基業指日可待,現在我們去靖州城內的驛館。”
“去那里做甚?”
“你可知道你挾持的那隊車馬是什么人,那是謝家人。”李程海的目光變的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