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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穆家傅家謝家隱隱有結盟之勢,周家、穆家和謝家是姻親,而傅家則和穆家是姻親,要是周穆兩家不能聯姻,那為了鞏固四家的利益,唯有謝家和傅家……
傅家嫡子傅若雪空有天人之姿但卻不良于行,謝老夫人對于各家的利益往來十分清楚,謝寧橋的一句話點醒了她,江家世子如今在大理寺任職,算是皇帝的勢力,如此算來還是傅家的更為合適。
老夫人想通利益要害,對謝寧橋說:“這件事祖母來處理,就別和你四嬸說了,你同你四嬸要好,恐怕也見不得她傷心難過,其余的祖母來辦,知道了嗎?”
“要是孫女住的里四嬸嬸再遠些或者再忙些,可能就沒有機會見面閑聊。”謝寧橋沒有忘記一開始的初衷,氣定神閑地說,老夫人瞇起眼睛,看上去臉上都是褶皺,她已經不再年輕,甚至垂垂老矣,連說幾句話都費了好大的力氣。
“你且回去等著吧。”老夫人從不會和利益過不去,但是多年上位者的習慣導致很厭煩被別人威脅,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但是轉念一想也再合理不過,于是松了口同意了。
過了幾天老夫人在大家請安的時候突然宣布謝寧橋搬回海棠院,并且在大夫人的協助下掌管二房中饋,此話一出,就連心機深沉如程姨娘,也變了臉色。失去了二房中饋那必然處處受掣。謝寧橋也不謙虛直接道謝。
再說冬青入京這邊,謝寧橋知道冬青會過來,從信恩堂回來的晚上也沒換衣休息,單獨一人去了書房。
冬青過來的時候看見謝寧橋坐在桌邊,
“時寒好興致。”謝寧橋停下手中的筆,
“好久不見。”
“也不過月余不見,怎么可是想念本公子了?”冬青身穿一襲渭陽現下流行的位枝道袍。
謝寧橋將手伸出去,冬青也不再玩笑直接上前給謝寧橋號脈,
“動過手,運過氣?”脈象虛浮,不只是虞美人毒導致的。
“不小心。”
“你這話可真是聽不得,不過沒什么大礙,要是你肯早些治病,也不至于今天受這虞美人的苦。”冬青拿起謝寧橋手旁的茶。
謝寧橋收回手換了個話題問:“給我四嬸號過脈可有把握?”謝寧橋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冬青像是被點了炮仗,
“好歹我是一谷之主,怎的被你叫了這么遠就是為了給個尋常婦人治那不孕之癥?”
謝寧橋看著暴脾氣上來的冬青,也沒敢接話端起另一杯茶了一口。
“不過是體寒之癥,也不知道京兆養這么多廢物干什么,這么膚淺的癥狀也查看不出來。”
冬青從七歲開始就在藥谷生活,是藥谷近幾年最有天賦的傳承人,不過脾氣古怪,比起用藥更善使毒,和以暗器和毒出門的杜家不相上下,冬青和謝寧橋相識于微時,感情不同旁人,渭陽沒幾個能請得動這位祖宗,謝寧橋倒是可以。
“還煩請我們的神醫治好我這位嬸嬸。”謝寧橋有模有樣的作揖行禮道謝,
冬青嗤笑了一聲,
“怎么,回京幾天就學的這般做作虛偽?”
“入鄉隨俗。”冬青看了一眼謝寧橋,說:“不過,此番讓我過來怕是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吧?”
“請神醫一回,當然要把能做的事都做了,當今圣上至今無子。”
“怎的你這筆陳年舊賬還和朝廷有關?”冬青聞言猜測,
“有一半的關系,可是朝廷里我們的人滲透的不夠,遠遠查不到當年的事情,還請神醫搭橋引線。”
“那謝家的呢?”
“還有最后的一些事情尚不明確,其余的差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