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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門口的人給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許臻嚇得趕緊躲開:“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許臻小姐好,我是一名入伍軍人,這是我的相關證明,請您過目。”明黎利落地把她的軍官證明雙手奉上。
許臻小心翼翼地拿起證明看了一眼,這個小姐姐真是太謙虛了,這么年輕就獲得了少校軍銜。
她把手中的東西還了回去,有些好奇的問道:“請問是有什么事情嗎?”
明黎一向喜歡冷著臉,但是為了不讓許臻感到不適,所以她硬生生地擠出了一個微笑,然后聲音放柔了很多倍,“是想和您談一下關于您的畫的相關問題。”
許臻沒有覺得不適,一直以來,她的性格和明黎也有些相似:“畫,我的畫有什么問題嗎?”
明黎笑了笑,沒有開口。
她也沒有多想,她對國家對軍人有一種天然的好感:“那我們現在就走嗎?”
明黎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這么簡單,她本來以為畫家大都是很有性格,很不好交流的人,在來之前已經做好要磨很久的準備。
果然,能畫出那樣美好的畫的人,心也是純凈善良的,想到這,她的眼神不自覺的柔和了下來。
“什么方式,我不是自愿來的嗎?”許臻接過了他推過來的茶杯,一臉疑惑地反駁,“明少校態度很好,還請您不要誤解她。”
徐宇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地態度,怔了怔,隨后和藹的笑出聲。
“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吧,我是徐宇,臻臻你直接叫我徐叔叔就好。”徐宇見過各種各樣的人,練就了一身好眼力,是真的良善還是裝的良善,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在她來之前,他為了這次的目的,想了很多對策,現在看來,可能都用不上了。
這樣好嗎,第一次見面就稱呼的這么親密?許臻糾結了一下,輕聲開口:“徐叔叔好。”
“哈哈哈,好孩子。”徐宇爽朗地笑了幾聲。
“那徐叔叔您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嗎?”許臻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問出聲。
“這件事說來話長啊。”徐宇嘆了口氣,語氣里罕見地帶了幾分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我們相關部門發現你的作品的復印件也有著原作大約十分之一的功效。”
徐宇停頓了一下,接著道:“這次請臻臻你來主要是想問一下,你的作品能不能允許復印。”
沒錯,當知道許臻作品的作用后,也就是第一次許臻給《新生》買保險的時候,相關部門立刻展開了研究,這兩天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就是畫的復印件也有安撫人心,洗滌心靈的作用,只是比原畫少了很多,而且對復印的要求很高,需要先對原畫進行分解,成本也比較高昂,而且有一個要求,一開始必須有原畫在場。
說到這里,徐宇站起身來,給許臻深深鞠了一個躬表示抱歉,“對不起,沒有得到您的允許就先擅自做了研究。”
“您別這樣。”許臻慌亂地站起身,避開這一躬,“這種事情肯定是需要事先保密的,我完全可以理解。”
她趕緊上前把扶著徐宇走回座位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也是我們太過疏忽,應該及時派人去保護這幅畫的。”想到那幅被毀了的話,徐宇的心里滿是痛惜。
“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呢。”許臻搖了搖頭,決定快速地跳過這個話題,“剛剛您說我的畫的復印件也有著一定的作用是嗎?”
徐宇看著她,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許臻開心地說,“如果我的畫能夠讓人們心情變好,讓人快樂的話,那您記得到時候多復印幾張,我想讓更多的人收益。”
徐宇滿肚子的勸解都被她憋了回去,他在看到許臻時,想過或許會很容易談成這件事,可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容易。
感覺他還什么都沒有說,許臻一個人就走完了所有的流程。
“不過。”
徐宇坐直了身子,“您有什么要求,我們都會努力達成。”
“沒有沒有。”許臻連忙擺手,她是真的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有些畫是專門畫來送給朋友的,我不太想讓這些畫……”
徐宇聽到這里趕緊解釋,“這是應該的,分解復印一幅畫的成本很高,許小姐您以后從對外出售的畫里選上幾幅讓我們復印就好。”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徐宇對她的稱呼就成了許小姐和您,許臻聽得滿是別扭,“徐叔叔,您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好,臻臻。”徐宇笑著喝了一口茶。
“徐叔叔,那還有別的事嗎?”許臻四下打量了一眼,原來部長的辦公室和其他人的辦公室沒什么太大區別。
“當然還有事。”聽著許臻仿佛是要告別的話,他笑呵呵地開口,“國家可不能白占你的便宜啊。”
“下面我們一起來談一下股份占比問題吧。”
“股份占比?”聽到這的許臻愣了一下,她真的是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這個問題。
徐宇看到她的樣子,輕聲地笑了笑,有他在這里,絕對不會讓她吃虧就對了。
國家復印這幅畫,和制藥有著差不多的原因,一幅畫,可以讓人們提高睡眠,身心舒暢,還對抑郁有著很大的作用,這畫真的比很多藥物都有用,而且藥物是有副作用的,而一幅畫卻完全不用顧忌這個問題。
許臻聽到這里時,輕輕地皺了皺眉頭:“其實,我覺得我不要這部分的利潤也行。”
看到對面不贊同的神色,她趕緊解釋:“又不是復印了之后,我的畫就賣不出去了,既然能賣出去,那我再要這部分利潤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
“臻臻啊,幸好你不是商人。”不然該把老底都賠光了,徐宇感嘆道。
他覺得她可能是不了解這背后的巨大利潤,所以又費心吧啦的給她講了一遍,并著重告訴她,如果真的復印的話,那么復印的這幅原畫一定會貶值。
許臻聽得一臉懵懂,對,這件事情利潤很大,作用也很大,所以呢?她一直以來都覺得她的畫溢價嚴重,要是真能降下來,也是一件好事。
徐宇看著她的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所以,你知道你放棄了多少金錢嗎?”
“可是我現在一點都不缺錢啊,金錢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多一些和多很多,對我來說并沒有很大區別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