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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但凡是查一查視頻上的人是誰,你們也就不會打出這句話了。”
“真的,杠精杠之前起碼也要好好看一遍視頻吧,我看了一遍視頻找出了阿爾諾先生,奧古斯特·蘭特,還有很多f國名流,你跟我說他們是演戲?f國總統(tǒng)都沒有這么大的能力!”
“就是,而且這個視頻里還有不少國際繪畫協(xié)會的人,對于繪畫,應(yīng)該沒幾個人比他們還懂吧。”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我還是覺得這個什么繪畫協(xié)會……”
“其實我也……一開始那個協(xié)會對奧古斯特的話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看到最后翻轉(zhuǎn)了,才假惺惺地上臺和許臻道歉,而且還這么沒有誠意。”
“對,我覺得毀畫這件事本來也和這個協(xié)會有關(guān)吧,不是他們負責保管的嗎?”
“前方最新消息,f國警察已經(jīng)徹查這件事了,據(jù)說協(xié)會很多人都受了奧古斯特的賄賂,現(xiàn)在警察要求徹查國際繪畫協(xié)會,估計以后這個協(xié)會的聲譽要一落千丈了。”
“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這個繪畫協(xié)會對華國畫家的準入門檻一直很高,這下好了,翻車了吧。”
“多行不義必自斃啊!”
這些討論許臻一點也不了解,現(xiàn)在的她剛下飛機回到家。
她疲憊的躺在床上,這兩天她真的是太累了,那幅《盛開》也耗費了她很大的心神。
可是不知為什么,她躺在床上一點睡意也沒有,想著她送給黎夜宴畫的時候,他的那個擁抱,她總是覺得很不對勁。
在回國的路上,她一直不知道她該用怎樣地態(tài)度對待他,以前她可以拍著胸脯保證,她只當他是她的朋友,可是現(xiàn)在她卻不確定了,真的是朋友嗎?
當時奧古斯特提出要她當場再畫一幅畫的時候,明明她有很多理由拒絕,但是不知為什么,當時她的心里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真的畫出一幅畫,在所有人的見證下,送給他。
這真的是對普通朋友的態(tài)度嗎?
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大腦不住地胡思亂想。
許臻嘆了一口氣,好像黎夜宴也知道她的不自在,下飛機后他貼心地把她送回家,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失落,慶幸的是幸好黎夜宴沒有問她這件事,因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同時也很失落,如果他真的問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會不會……
“頭疼啊。”許臻睜開眼睛,嫌棄地拍了自己的頭兩下,“就你想的多。”
黎夜宴現(xiàn)在說不定早就把這件事忘了,然后專心工作去了。
她伸手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既然睡不著,那就找人聊聊天吧。
一打開手機,密密麻麻的消息就涌了進來。
許臻滿頭霧水,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然后她就看到了微博上的熱搜,原來她在f國的這件事被拍下來了,不過熱度也在慢慢地降低。
她輕舒了一口氣,反正網(wǎng)友都是健忘地,過幾天他們應(yīng)該就會忘了這件事。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回一下微信上的這些消息。
她先回了老師給她發(fā)的消息,這個時間是老師每天的固定休息時間,所以她沒有打視頻電話,而是用語音把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解釋了一下。
然后,她就看到了應(yīng)明月給她發(fā)的震驚表情。
她無奈的笑了笑,然后撥通了視頻電話。
“天啊,臻臻,你出名了你知道嗎?”
視頻通話剛播出去一秒,應(yīng)明月就接起來電話,語氣夸張的開口,“我出國玩了幾天的功夫,我的閨蜜就成了聞名世界的畫家,這個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許臻看著占滿整個屏幕的臉,有些好笑地開口。
下一秒,應(yīng)明月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頭發(fā),然后快速地繞過了這個話題,賊兮兮地笑道:“臻臻,沒想到你這么早就脫單了,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許臻愣了愣,槽點太多,她不知道如何開口,只是……
“我什么時候脫單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她眼神飄忽了一下,很快就堅定的看著應(yīng)明月,“你可不要亂說。”
“我亂說什么,你不是已經(jīng)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告白了嗎?”應(yīng)明月一臉茫然,隨后有些不可置信地開口,“那個黎夜宴該不是把你拒絕了吧。”
應(yīng)該不會吧,視頻里黎夜宴眼里對臻臻的喜歡滿的都要溢出來了。
“我不就是送了一幅畫嗎?”許臻嘆了口氣,“為什么你會覺得我是在...是在告白。”
“你那是就送了一幅畫嗎?”應(yīng)明月盤起腿,眼神帶著夢幻,“在一個萬眾矚目的禮堂里,你親手畫了一幅畫,拒絕了無數(shù)個想買這幅畫的人,然后在聚光燈下把這幅畫親手送給了他。”
“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想?”應(yīng)明月恨鐵不成鋼,“算了,先不說你了,黎夜宴呢,他有什么表示沒有?”
“表示?”許臻微微地垂下頭,睫毛輕眨了兩下,“他把我送回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不會吧,那你們現(xiàn)在這倒是算是什么情況啊?”應(yīng)明月理解無能,按她來看,都這樣了,他們肯定已經(jīng)在一起了,沒有想到這兩個人一點兒別的想法都沒有。
“什么情況?就還和以前一樣唄。”許臻的手不自覺地摩挲著手下的床單,語氣很是輕松地開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誰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啊。”
對啊,誰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呢,坐在相關(guān)國家部門的許臻一臉懵逼。
“許臻小姐,很抱歉用著這種方式讓您過來。”徐部長把茶輕輕地推到許臻面前。
今天早上黎夜宴預(yù)料之中的沒在這座公寓休息,所以她只能出門覓食,一打開門,就被守在門口一身黑衣的人嚇了一跳。
明黎是一名軍人,許臻回來的當天她就被下達了任務(wù),把許臻請到國安局去。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在上級給的地址門前等著,上級說一定不要讓許臻小姐覺得被強迫,要客客氣氣地請她到達目標地點。
所以她并沒有采用敲門、破門這種方式,而是一大早就等在許臻的家門口。
許臻看到門口的人,因為是女生,所以她也不是很緊張,這座公寓治安很好,非公寓用戶根本就進不來,所以她以為這是有人找錯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