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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謝謝。”
“我有些問題想問問你。”
“我不認識你。”
“我是……”如果說她真的是沖著他們李家來的話,她怎么會不認識自己?還是說她現在是欲擒故縱?
李郝帥的話卡頓在嘴里,程杍瓊不耐煩地繞過他。
眼看她真的毫不猶豫地離開,李郝帥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的猜測。難道她不是有目的想要接近他們李家的?李郝帥決定先從她的口中套些消息出來。
不過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讓程杍瓊不那么討厭自己。討厭?意識到自己用了這個詞語,李郝帥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腦袋。活了這么多年,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跟女孩子相處。
大長腿一跨,馬上又重新攔住了程杍瓊的去路,“我送你。”
這種不依不撓的糾纏,程杍瓊頓時把他劃分為登峰浪子,她不悅地皺了皺眉,打算再次繞開他。
“我想打聽過于你那個馬姐姐的事情。”
知道他關注的對象不是自己,程杍瓊停下了腳步,冷漠地問道:“為什么?”
“因為……因為我想追她。”雖然這不是他的真實想法,可是說出這樣的話來足以讓他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
他的害羞是認真的。不過,想起剛才在搶救室門口看到的情景,程杍瓊還是將信將疑地問道:“真的?”
“我都說出口了,那還有假的。”李郝帥可不想再這個話題上闡述太多,不然他擔心自己會漏了陷。
“總之我的終身幸福就靠你了。你一定要給我支支招。”
“憑什么?”
“我不會讓你白白告訴我她的事情,作為回報,我可以送你回去訓練基地。”
這么一聽,好像也沒有吃虧。可是她明明可以不用坐他的車。醫院門口多得是熱情的出租車。
只不過,程杍瓊忽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身上沒有帶錢。
封閉式的軍事訓練根本用不著把錢帶身上。因為在訓練基地里面真的毫無用武之地。
程杍瓊只好勉為其難地坐上他的車。
汽車剛啟動,李郝帥就爭分奪秒地把握好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接二連三地發問道:“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羅城。”因為上車之前,李郝帥說他想要知道的是馬麗蘇的事情。所以她回答的時候,全都是關于馬麗蘇的事。
羅城,是嬸嬸娘家的地方。來自同一個地方又是姓程,還長得如此的相像,真的可能嗎?如果說世界上存有許多巧合,但接二連三的巧合湊在一起便會十分的可疑。
之前明君讓他調查程杍瓊的事情,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再加上從胡家入手調查別人的事情根本就是天荒夜談。胡家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而且他們似乎刻意地把程杍瓊的信息抹去了。
那時候沒有查到相關的消息,他猜想胡家大概是不想別人知道胡僑光交了個女朋友。畢竟外界都知道胡家的長子和李家的長女是有婚約的。
現在看來,他真的要認真地調查一番。
“你們的家人都在羅城嗎?”
“馬姐姐和豆豆之前住在她舅舅家里。”
“你呢?”
“園城。”
“園城是什么地方?”
“我住的地方。”
“……”女生的世界真復雜,都不能好好溝通了。
“你們現在都搬來滬城了嗎?”那個女騙子會出現在滬城,說明她們在滬城肯定有住的地方。
“恩。”
“住在哪里?”
“巴林雅舍。”
巴林雅舍?這可不是一般人能住進去的別墅區。如此看來,她們其中一個必然是來自非一般的家庭。
“那個小區不錯。”他偶爾也會住在那兒。
“嗯。”
氣氛又出現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你們父母跟你們一起過來嗎?”
“我們沒有父母。”語氣平淡得沒有任何的起伏。
李郝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踩中了雷區,但還是馬上道了歉,“不好意思。”
“這是事實。”沒什么好不好意思。
這妹子確實冷漠。故作姿態的人不會連語氣也偽裝得那么好的。
“那你們現在是寄宿在別人家里嗎?”
“算是吧。”她還沒有給錢胡僑光,所以那兒還是胡僑光的房子。
“是僑公子的房子吧。”明明是問句卻用的是陳述的口吻。
程杍瓊轉過頭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
突然的戒備,李郝帥知道自己猜對了。看來胡僑光真的很寵她。不然,這么貴重的房子他怎么會那么大手筆。
“我聽說過僑公子有個女朋友叫程杍瓊,而你沒有父母卻又住在巴林雅舍,所以我猜想你就是那個程杍瓊。”
“他有很多女朋友?”
“他多不多女朋友我不知道,但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他有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妻。”
程杍瓊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什么?”
“你不知道?”李郝帥不以為意地勾著嘴角,“那也是。你不是這個圈子的人怎么會知道?估計僑公子也不會告訴你。”
肯定不是真的。垂在身側的粉拳緊握著,不斷地勸說著自己不要相信他的話。
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李郝帥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她的神情。他知道她此時的心情或許會不好受,但是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
多美是他的妹妹,以后是要嫁給胡僑光。他可不想胡僑光娶了多美,心里卻裝著另外一個女人。
被擾亂的思緒好不容易歸復平靜,“那個人是誰?”
“李家的大小姐,李多美。”
“不可能!”
“事實如此。”
似乎鐵一般的事實無須多余的爭辯。
關于胡李兩家的事情,胡僑光曾經告訴過她的。程杍瓊對于他說的話深信不疑,“胡家和李家有深仇大恨,他們不可能聯姻。”
“原來他是這么告訴你的。”
“難道不是?”
“胡家和李家是世交。兩家的老頭子是革命戰友,革命友誼堅固得不得了。”
事到如今,程杍瓊原本堅定的信念已經動搖了。但她不明白的是,他為什么要告訴自己這些事情。她冷冷地看著他,語氣像是漫上了一層寒冷的冰霜,“打探馬姐姐的消息只是借口。”
李郝帥挑了挑眉,沒有否認她的話。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