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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容城呆了半月,葉果果要回北京了,她在北京一個修車行打了一份零工,另外,雷小米的車子借期已到。可她心里掛念著民生街征收的事,跟葉進嘮叨了半天,想作最后的努力讓他放棄房子,葉進平時都很聽女兒妻子的話,可在這事上卻不松口。他大手一揮,粗嗓門毫不掩飾,“放心吧,沒人敢把我怎么樣,這還是法治社會呢!”
同行的還有衛(wèi)英杰。反正一個月后就要去北京報到了,不如提前去熟悉環(huán)境。正好衛(wèi)英杰在前幾天拿到了駕照,路上兩人可以換著開車。
葉果果和衛(wèi)英杰開車都是葉進教會的,十六歲的葉果果開著她爸的出租車滿大街亂跑,從來沒被交警抓到過,十六歲的衛(wèi)英杰第一次開著葉進的車子上街就被抓了個正著,正是這一鮮明的對比,讓葉果果得意了很久,趾高氣揚地說,交警發(fā)現(xiàn)了也不怕,根本就抓不到她。衛(wèi)英杰看著她顧盼神飛的眼睛,被抓的郁悶也沒了,很甘心地作了陪襯。
車子到了北京,開進了一小區(qū),雷小米的住處就在這里,雷小米是典型的暴發(fā)戶女兒,父親是山西煤礦大老板,雷小米考上q大,煤礦老板財大氣粗,在北京買了一套房子給女兒當獎勵,今年雷小米才拿到駕照,煤礦老板大手一揮,買了一部牧馬人給女兒練手。作為雷小米的室友加死黨,葉果果時不時跟著蹭車子開。
門打開,雷小米一身睡衣站在門口,一手捧著餅干袋,口里還嚼著餅干,嘴巴邊上沾著白色的餅干屑,正欲回走,突然眼睛直了,張大了嘴巴,手指著葉果果背后,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美女,咽下餅干,閉上嘴巴,然后去換件衣服。”葉果果知道這位身材嬌小、長得跟林黛玉一樣且不愛轎車獨愛吉普的美女內(nèi)心比林黛玉彪悍多了,但她怕雷小米的表里不一會嚇到衛(wèi)英杰,不由出聲提醒。
雷小米愣了半晌,低頭看了看身上的絲質有些透明的睡衣,突然尖叫起來,手中的餅干一甩,飛快跑進了臥室。
葉果果似是早料到那餅干袋會飛來,身子一側,袋子正好落在衛(wèi)英杰頭上,餅干屑從里面落出來,染白衛(wèi)英杰的頭發(fā)。衛(wèi)英杰有些傻眼,這歡迎方式也太特別了吧?
葉果果忍不住大笑,雷小米風風火火穿了一條長裙子出來,正見到衛(wèi)英杰一臉囧態(tài),嘴巴張成一個“o”字,她發(fā)誓,她真的就是隨便丟了一下,怎么就丟到這位極品帥哥的頭上去了?
“嘿嘿,誤會,完全是誤會。”雷小米非常狗腿地去幫衛(wèi)英杰拎行禮,兩手一提,兩個行禮箱輕輕松松拎進屋里。
這下輪到衛(wèi)英杰吃驚了,這兩個行禮箱每個重幾十斤,這個看起來也就幾十斤的女孩就這么拎酒瓶子似的拎進去了?
葉果果完全忽視這一彪悍行為,這一美女天生神力,平時那弱不經(jīng)風的模樣全是裝淑女裝出來的,實際上,太能經(jīng)風雨了!
趁著衛(wèi)英杰進洗手間洗頭的機會,雷小米將葉果果拉到臥室,門一關,開始逼供。
“快說,那枚極品妖孽是哪找來的?”高大,清秀,俊朗,偏偏眉目間有一種天然的憂郁,極有韻致,讓雷小米小心肝呯呯直跳,太帥了!
“是我從小帶大的。”葉果果好整以暇地丟了一塊餅干到口里。
“嗚嗷,原來忠犬真的是從小養(yǎng)成的!”雷小米收起綠蔭蔭的眼光,垂頭喪氣。
“說什么呢,他是我小弟,來北京念書的。”葉果果知道雷小米腦子里盡一些雷死人不償命的念頭。
雷小米眼睛的綠光蹭蹭蹭上升一百瓦,“真的不是你小情人?你確定你對他沒有想法?”
葉果果眼睛翻白,望天。
“那太好了,這樣我就可以下口了!”雷小米搓著手,色迷迷地笑,只聽得葉果果打了幾個冷顫。
“我家小英子比你小兩三歲,你好意思老牛啃嫩草!”
“老牛牙口不好,當然選嫩草啃了,老草啃不動。”雷小米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雷小米的住房是三室二廳的格局,兩間臥室一間電腦室,葉果果和雷小米擠一間,另一間給衛(wèi)英杰。衛(wèi)英杰暫時就寄住在這里,等開學后再搬到學校去住。
早上起床,雷小米伸了一個懶腰走出臥室,突然感覺房間有點不一樣,客廳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整整齊齊,桌子和地板可照得見人影,窗簾被拉開,窗戶被推開,陽光射進室里,有一種金黃的燦爛,讓人從內(nèi)到外的舒服。
更主要的是,那百年不用的廚房里有濃郁的香氣飄出來,雷小米肚子條件反射一樣,立刻咕嚕一叫,餓意上來。她朝廚房奔去,然后她看見了雷人的一幕,衛(wèi)英杰身著戴著那件小鴨子圍裙,一手拿著鍋一手拿著鏟在灶前忙個不停。
他,他在煎蛋!
而他的旁邊,站著葉果果,正端著一個小碟子,小碟子里放著煎好的雞蛋,一邊聞一邊眼睛盯著鍋里的正在煎的雞蛋,一付餓狼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