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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梅……
等我意識到不對,驚恐的回頭時,李紅梅早已站到了我身后,低著頭,似乎很怕。
不太妙,李紅梅這是要做什么?
本想先發(fā)制人提醒她別亂的,大家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的,我沉了她也好不到哪去。
但廖科長又怎么會給我機會。當(dāng)機立斷問她:“李紅梅,你來說說,這張欠條是怎么回事?”
我慌了,掌心都濕透了。
不能說、不能說啊李紅梅,你不是很有骨氣嗎?你不是不為三斗米折腰嗎?現(xiàn)在就甘心屈服在廖科長的**威下?
我著急,望眼欲穿瞪著她,希望她收到我的信號,給我想要的回應(yīng)。
然而并沒有,她一開口,我就感覺眼前一黑,天旋地轉(zhuǎn):“這是李曉曉給我打的欠條。”
廖科長雞賊的瞟我一眼,嘴角忍不住的上揚:“她為什么要給你打欠條?”
我再也沉不住氣了,大聲的打斷她的話:“李紅梅,你別胡說。”
如果一定要形容我當(dāng)時的狀態(tài),那就是狗急跳墻、惱羞成怒。
吼完我都忍不住給自己兩巴掌了,太沖動,反而坐實了自己作弊的事情,還給了廖科長一個誣賴我恐嚇的機會。
果然,他兇了:“李曉曉,你干什么,不許嚇唬她。”
呵呵,我嚇唬她,真是可笑。
我不再說話,她委屈的像個無助的孩子。
曾幾何時,那個才是我一直扮演的角色,現(xiàn)在看著她的模樣,才知道有多么的面目可憎,難怪當(dāng)初她一直覺得我裝白蓮花。
她委委屈屈,一會看廖科長,一會又看我,流露出驚恐的神色,畏畏縮縮、猶猶豫豫的直到火候夠了,才開口:“是、是她跟我說,要買試題,可錢不夠,找我借的。”
……我險些要瘋了,她怎么能睜眼說瞎話呢?把我拉下水對她有什么好處?
等冷靜一想,也就明白了。
李紅梅早跟廖科長狼狽為奸,所謂的泄露試題,根本就是他們自導(dǎo)自演的一場戲,為的只是合力將我趕出去。
為什么,我不懂,我不過是個沒權(quán)沒勢的實習(xí)小護士,怎么就妨礙他們了,非要把我往死里弄?
我跟李紅梅沒有太大的恩怨,她會出賣、陷害我,必然是得了廖科長的好處,受他指使,出賣我以換取自己的安穩(wěn)。
那廖科長呢,難道就因為我無數(shù)次的拒絕他,所以他要把我趕上絕路?
他要是小肚雞腸到這種程度,那也是說得過去的。
只是當(dāng)初李紅梅趁著徐玲的自爆,差點把他送上絕路的仇怨,怎么算都比我跟我那些雞毛蒜皮沒小事深吧?他沒理由放著李紅梅不整,先著急對付我的。
還有矮冬瓜,如果試題不是他泄露的,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怎么不戳破這個謊言,反而將計就計,讓我上當(dāng)受騙?
要知道我可是他的搖錢樹啊,換成是你,你能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栽種起來的搖錢樹被人一刀砍掉嗎?更何況他現(xiàn)在還負(fù)責(zé)磨刀。
說不通,一切都太過于怪異,他們針對我針對得莫名其妙,我找不到任何可以說法的點。
有太多想不明白的點,卻沒有一樣可以幫助我逃過難關(guān)的。
倒是劉主任,在這種情況下還試圖為我洗脫:“既然你知道她要錢是收買試題,你為什么不阻止,或者告訴護士長跟廖科長?”
這話問得好,讓我不禁升起了一絲希望,等著李紅梅啞口無言。
可她好像早就想好了說辭,不緊不慢,娓娓道來:“這事我已經(jīng)跟報告過廖科長了,可是廖科長說,在沒證據(jù)之前,咱們不能隨便冤枉一個好人。”
好生氣,但是要克制。
廖科長立馬接話:“她說得沒錯,這事她確實向我提了,可我當(dāng)時覺得,總不能因為一個人的說辭,就隨隨便便的冤枉了一個孩子,你說是這么個理吧劉主任。”
劉主任還是笑:“那是當(dāng)然。”
廖科長得到認(rèn)可,繼續(xù)笑道:“所以我就想著等考試那天看看她的表現(xiàn),是不是真的在沒有任何課程跟操作的情況下,她還特意學(xué)了氣胸急救,從而確定她有沒有作弊。”
顯然,我就是這么做的。
真是悔斷了腸。
劉主任也是無話可說,在看了我一眼之后,就不再作聲了,想必對我也是好生失望吧,簡直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我有些絕望,看向歐陽,他的目光高向前,卻不是看向我的,有些空洞,視我為無物。
終于沒人在阻止廖科長,他笑得很滿意:“按照醫(yī)院規(guī)定,凡是作弊者,都要淘汰,所以這次判她不及格,劉主任有沒有意見?”
劉主任看我一眼,張了張嘴,最后還是無奈的點了頭。
廖科長笑:“既然劉主任沒意見,那李曉曉,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