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啊,她在焉有山學藝的時候,是個連渡雀都不敢殺的孬種,誰曾想昨夜她看到那徐夫人死在面前,卻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這幅心腸,著實……”話音未畢,周之齊的后腦便被人從后頭狠狠摜了一記,憤然回頭一看,宿西途滿臉怒容,一臉不屑道:“你倒是活過了昨日,今朝便又來說三道四了?也不想想那徐夫人作惡多端,可是說要剝你我的皮的!”
周之齊撇嘴道:“瞧瞧,這倒是為她說起話來了!你與她即是同屆,你且說說,她是不是那連渡雀都不敢殺?聽說她還想強取至交好友的劍呢!你說說這話可曾有假?這般無能又卑劣,我看這戍守谷主,也不是多么值得讓人敬仰的嘛……”
宿西途更為憤怒,正待斥責周之齊,瞿周游卻走了前來。他瞥了周之齊一眼,問道:“你可知何為禍從口出?”
不待周之齊回答,他便用劍狠狠地捅了他一記。所幸劍未出鞘,周之齊只是被兇猛劍勢摜到了地上。
遭逢此劫,周之齊躺在地上,嘴里猶在罵罵咧咧。越來越多的劍客圍在了他們身邊,朱流毓亦走了過來。
“何事起爭執?”朱流毓問道。
宿西途見瞿周游的舉動,本覺十分解氣,后又見周之齊躺在地上罵罵咧咧,嘴里說的竟是瞿周游無端發難,蠻橫無理這些顛倒黑白的話,忙向朱流毓解釋道:“周之齊他到處傳播些不堪入耳的流言,瞿周游他氣不過,才給了他一些教訓!”
“哦?什么流言?”
宿西途卻又支支吾吾,不肯復述了。瞿周游卻道:“即是流言,聽之無用,不聽也罷。”
朱流毓卻是問起了猶坐在地上哀吟的周之齊:“你來說,什么流言。”
周之齊聽聞朱流毓忽而發問,竟有威嚴之勢鋪蓋而來,猝不及防,只得結結巴巴道:“沒……沒說什么,也便是,便是見谷主沒有劍,好奇便……多說了幾句……”
朱流毓卻是無所謂地笑了笑,道:“我的劍?聽說斷在了雀嘶山呢。”
她又對周之齊道:“你可信這聽說?”
周之齊仰頭怔忡地看著朱流毓,不知她是何意圖,只不由得點了點頭道:“自是相信的……”
朱流毓卻又收起了微微揚起的嘴角,搖頭說道:“我從不信諸般聽說,也不去傳這聽說,而你,”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周之齊,又道:“偏要去多嘴多舌,平白擾人心神。”
這幾日,這周之齊與其余劍客所言之事斷斷續續傳入她的耳中,無非是過往她于焉有山的一些舊事。若說毫無根據,也不盡然,畢竟他人不知內情,只見表象,也便無需多作解釋。然而若說無絲毫添油加醋,又絕無可能。萬事便是如此,于這無數“聽說”的雕刻中,漸漸便難以辨別那本來面目。
朱流毓本不欲為此多作煩神,然那周之齊卻是變本加厲,實在叫人心煩。再者他本就是有口無心者,她深恐久而久之,為這一行人惹來事端,故而今日見竟因此起了爭執,她索性道:“這隊伍容不下你這般心浮氣躁、口無遮攔者,你自請離去罷。”
周之齊聽清朱流毓的話語,當下大怒,起身怒道:“我不過是多說了你幾句不是的話,你便要逐我出這隊伍,世間怎有你這般是非混淆、公報私仇的人!”
朱流毓卻是搖了搖頭,說:“我讓你自請離去,不僅因為你傳我的不是。你可曾記得我說過,莫要向外人提及自己的身份?你幾次三番向他人張揚炫耀,將來不知又要惹來多少麻煩,我看你還是早些離去為好,免得累己累人。”
話畢,再不理會那周之齊的嚷叫,喚了宿西途一聲,待他跟上便轉身離去。
行至馬車前,她對宿西途說:“往后你不必再為我駕馬車了。”
宿西途臉色一變,問道:“為什么?可是我做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