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魚純臉一下就紅了,她屈指輕輕摳了摳面頰,期期艾艾的說,“沒看完就讓九霄給沒收了”
林嬌娘搖頭失笑,“算了,不看也沒什么,總是我自己生的兒子我了解,在他面前,你不必像我這般,自個該是什么樣的就還什么樣的好。”
說到這,魚純難掩失落,“可是這都半個月了”
林嬌娘皺眉,她是給九院去了信,可沒收到回信,也就不知道混小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回去吧,我讓人送你回去,他要還這樣。你差人來跟我說一聲。”縱使是自個的親兒子,林嬌娘表示,她還是站閨女這一邊的。
當天下午,魚純就回到了時隔半月之后的九院。
她見著福安就問,“你家公子呢?”
福安面色一僵,顯然沒料到魚純突然回來,“那個,那個公子在浮屠”
他一句話沒說完,九霄瀾滄殿門一開,人走了出來。
魚純恨恨瞪著福安,冷笑道,“行啊,我才不在半個月,就知道蒙我了,是不是小混蛋吩咐的?”
九霄站在殿口陰影里。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魚純,那目光從溫潤如流水的將她才從頭看到腳。
那目光深刻雋永,讓魚純覺得裸露在外的皮膚發燙,就是身上那身衣服,都像要被他用目光剝去了一般。
她走過去,想了想還是揚起笑臉道,“小混蛋,我回來了。”
九霄點了點頭,神色冷淡而疏離,“我讓福安打掃朝霞殿。”
魚純目光一沉,她微微偏了偏頭,然后皺起眉頭痛呼了聲,人捂著肩就蹲地上了。
“還很痛?”九霄一急,跟著蹲地上,輕輕撩起她衣領想往里看看傷處。
哪知魚純咬唇,一下抬手抱住了他脖子。
九霄整個人一僵,新月睫羽緩緩垂下,將那雙琥珀汪洋悉數遮掩蓋住。
“我給你找御醫。”他清淡色說,拉著她手臂,將人扶起來,準備把她往朝霞殿送。
魚純低頭,任由他拖著走,進了殿,他將人抱床上躺好,掖了掖被子道,“好生休息。”
說完,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魚純一把抓住他袖子,盯著被子問,“九霄。你是不是在意沒保護好我,所以”
無法面對她?
九霄目光落到袖子上,他伸手覆她手背,指腹以一種無比眷戀的力度劃過她手心,“確實是沒保護好你,不過沒覺得無法面對,所以,你別想太多。”
說完這話,他放開她的手,在她晦暗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公子”福安在外頭猶豫喊道。
九霄擺手,“再去找御醫來看看,好生照顧她,不行就找個細心的宮娥過來。”
福安見他面無表情,臉沿凝冰,就是眼圈。都有淡淡的青色,一時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這些時日,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公子過的是什么日子。
就好像是,他走進了一條胡同里面,無論如何的轉圈,都走不出來,結果將自己生生憋在里頭。
“是,奴會照顧好魚姑娘的。”福安嘆息一聲。
九霄回了瀾滄殿,他躺榻上,想著對面殿中的人終于回來了,竟覺得莫名輕松幾分。
多日以來,不曾睡安穩,這會居然能稍稍安心。
九霄是被一陣摸索弄醒的,他還沒睜眼,就感覺到一雙溫熱的手摸進了他胸襟里,在他身上來回的撫弄。
他一把抓去作怪的手,猛然睜眼,就見只著中衣的魚純正跨坐在他身上。
他眉頭一皺,想也不想板著臉就道,“蠢魚,你干什么?”
魚純不忿,她思來想去,覺得林嬌娘說的對,男人骨子里都是賤的,就該打一棒子,在給個甜棗。
且她又以為,就算是小混蛋不喜歡她了,要跟她分手了。一場小戀愛下來,她除了啃過他幾口嘴皮子,就啥都沒做過,白瞎了他這張臉。
所以,壓根就沒啥貞操觀念的魚純決定,即便往后兩人沒結果,她也要趁現在還沒直接說開,將人給睡上一回,往后才不遺憾。
至于睡了后,沒了清白是否還能嫁人,她半點都不擔心,總是能嫁就嫁,不能就算了。
所以,她借著微弱燭火光看著他冷笑一聲,“干什么?當然是干你!”
九霄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實在沒想到,這條蠢魚怎的這樣大膽,大晚上摸進男人房間,對他上下其手不說,那種話更是張嘴就來。
魚純仗著自個現在身上還帶傷,篤定小混蛋不敢掀她下床。
她越發大膽,直接扯了他細帶,袍子一撩,就連中衣都給剝開了。
羊脂白玉一般質感的肌膚,摸著手感極其的好,還有那等盈盈嫣紅茱萸,漂亮得讓人流口水。
見著這番春色,魚純越發認為自己的決定再正確不過。
眼見這功夫,自己衣袍就全散落開,且那雙小爪子已經開始朝他褲腰去。
九霄想將人抽一頓的心都有了。奈何又不敢用力動她,只得雙手撐起上半身道,“你下去!”
“不下!”魚純以更大的聲音吼回去,不僅如此,她將自個的里褲兩腳一踩,就給脫了。
九霄額頭青筋暴起,他伸手想抓被子,才發現,早讓這魚給扔到床底下去了。
“哼,”魚純坐他身上,惡意地扭了扭,“你倒是說說,什么事讓你這樣陰陽怪氣的。”
九霄一怔,他撇開頭,紅艷艷的嘴角一抿。“沒有。”
魚純氣極反笑,還敢給她裝是吧。
她不客氣地手往下一抓,敏銳地察覺到他與平時不一樣的反應。
九霄深呼吸了口氣,這下,他耳朵尖根本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他揉了揉眉心,耐著心思道,“蠢魚,我在說一次,下去,回你的朝霞殿,我不想失手傷到你!”
魚純更怒,她人一滑,穩穩地坐下去,壓著他的。半點都不覺得羞恥的道,“不說是吧?不說今個晚上讓我睡你一回,往后各走各的。”
九霄震驚,一個還沒出閣的姑娘家,怎敢說這樣的話,他自認為很了解魚純,到底了解的還不夠透徹。
魚純一眼就知道他在想啥,她瞇起眸子,壓抑住心頭那點羞澀,輕輕地在他身上動了動,裝著經驗老道的道,“覺得難以置信我是這樣的人?跟你明說,大晉姑娘家那些規矩于我而言,都是放屁,從前沒表現出來。是不想太出格,也是不想讓我爹他們擔心,但是,聽好了,我打小就這樣,從來沒變過。”
九霄抓緊身下被褥,他一邊克制著身體陌生的異樣,一邊繃緊了弦,讓自個冷靜。
“你到底還想不想嫁人了?”他暴怒低吼出聲。
那雙琥珀的鳳眸,滟瀲的暗金色,好看得讓人想沉迷其中,還有極力在克制的紅唇,以及眼梢飛揚而去的情動,都讓魚純想撲上去將人啃了。
但她還記得自己想問什么。
是以,她一手推著他光果的胸口,“想那么遠干什么,及時行樂才最重要,九霄尊者,京城第一俊,睡了我也不吃虧。”
說著,她居然不知什么時候蹭褪了他的里褲,兩人肌膚相親,最堅硬和最柔軟接觸,皆齊齊嘆喟一聲。
魚純眸子晶亮亮的,早知道,這種事這樣舒服,她上輩子就該多談幾次戀愛也好來著。
九霄簡直覺得崩潰,十幾年來,他還是頭一次體會到這樣的情緒。
他掐著她腰,咬牙道。“魚魚聽話,別跟我鬧。”
“呸,你就是喊祖宗都沒用!”她不屑,還拿自個的手擱肩上的傷處,“你敢掀我下去試試?”
看懂了她的威脅,九霄只得松了力道。
想他堂堂龍子尊者,一身武藝高強,但偏生不敢使在她身上。
因為太過在意,反而怕磕著傷著了。
魚純俯身,伸舌尖試探地舔了他唇尖一下,“你真不說?不說我真要徹底坐下去了?”
這坐下去的含義,九霄哪里不明白,他額頭浸出汗來,微微喘著氣,妥協的口吻道。“你先下來,我再與你說。”
“沒門!誆我呢?”她這會難得聰明一回。
九霄閉眼再睜眼,他坐起起來摟著她,將人緊密契合在一起,他額頭觸上她的,很小聲的說,“傻魚,你今晚要真坐下去,會受罪的”
魚純將他推離一點,“我知道,不就破瓜之痛么。”
九霄搖頭,既然話都到這了,她都虎視眈眈的,他也就沒法不說。
“不是這個,”他側頭,啄了她嘴角一口,一邊還能分心感受她身子的柔軟,“是我的內力,你若與我親近,怕是活不了幾年的,且也生不了孩子。”
魚純眨了眨眼,“騙我吧?”
九霄搖頭,他將人按進懷里,離心口最近的位置,“沒有,我哪里舍得騙你,我試過了,你受傷那天給你輸了點內力緩解,后來御醫就說,你體內寒氣重,要受罪的。”
魚純不太了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說,我跟你睡了,就會染上你內力的寒氣?”
九霄點頭,“會死的”
魚純默了,所以就是這等原因?
她一個激靈,就想從九霄身上下來,“那讓我先下來。”
誰知道,九霄反而不愿意撒手了,“讓我多抱一會。”
軟軟的姑娘在他懷里,身無外物,縱使有點顧忌,可多難的,不該說的話都說了,他哪里還能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