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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抿著紅唇,下頜緊繃,他死死盯著某處,“小心?!?
魚純順勢看過去,她差點沒被嚇的跳九霄身上。
她抓著九霄手,雙腿都在打顫,“怎么又遇上了?”
可不是又遇上了,那條黑花大蟒蛇,此刻盤在兩人前路上,還直著腦袋看過來。
這一回沒有上次那么好的運氣,這蟒蛇一看就是正在狩獵的。
腥紅的信子嘶嘶吞吐,魚純聲音都在抖,“小混蛋,你跑的過蛇嗎?”
九霄波瀾不驚,他讓魚純抱好木匣子,單手一攬,將人擁進懷里,舌綻春雷地一喝,“滾!”
那蟒蛇一頓,越發(fā)快的吞吐信子。
九霄迅猛出手,他單掌一劈,腳尖一點,直躥過去。
魚純將臉埋他懷里,閉上眼睛,死死摟著他。
“嘶嘶”腥臭味拂來,讓人作嘔。
瑩白掌心,嘭地打在蟒蛇七寸,精準的不少一分一毫。
“嘶嘶嘶嘶”蟒蛇大怒,粗長的蛇尾一擺,暴虐地拍過來。
九霄冷哼,一身寒涼,他人往后退,整個人越縱而起,快若飛鳥,勢若閃電,第二掌又打了過去。
魚純從九霄身上感覺到了冷意,一種冰霜的冷。
她沒看到,九霄掌風過處,霜花蔓延。
他以極快的速度,一連在蟒蛇七寸處扇了四掌,那蟒蛇七寸,竟同樣結出晶瑩冰凌來。
“嘶嘶”蟒蛇蛇頭一甩,居然飛快游走,躥進林中,跑了。
九霄卻沒將魚純放下來,他立在斷樹殘枝中央,臉一側,就殺氣四溢地喝道,“出來!”
魚純正要抬頭,冷不防就讓九霄按進了懷里。
窸窸窣窣的響動,矮叢抖動了幾下,白白胖胖的一人就鉆了出來。
“公子啊,老奴可算活著見著你了!”福安放生大哭,他摸爬打滾地跑過來,抱住九霄腿,哭的心酸。
魚純趴著九霄胸襟低頭,就對上了眼淚鼻涕齊飛的福安。
她皺了皺眉,火眼金睛的道,“小混蛋,福安把鼻涕擦你身上了。”
九霄抬腳就將福安抖出去,嫌棄地道,“離本尊遠點!”
福安連忙捻起袖子擦了擦臉,臉上這會又笑得跟朵菊花一樣,“嘿,魚姑娘也是,真好真好。”
一行三人從島中出去,魚純這才知道,福安是一個人在海上漂了好幾天,若不是船破之時,魚純丟給他的那一袋物資,他早餓死喂魚了。
他一閹人,平時伺候九霄,也不會拳腳,其中辛酸,可想而知,也難怪他一見到九霄,就跟見到爹媽一樣親,哭的不能自己。
多了個人,魚純手心傷口也基本結痂,本是要做點吃的,被九霄攔住。
九霄從島里頭打了獵物回來,一股腦扔給福安處理。
福安動作熟練地往石鍋里丟肉,那模樣,竟然也是會做飯的。
能吃現(xiàn)成,魚純樂的自在。
日落時分,三人正圍坐著啃肉之際,又有兩人從海面上飄來。
離得近了,魚純才看清,正是九霄的兩名侍衛(wèi)。
兩名侍衛(wèi)很是狼狽,相互攙扶,餓地連路都走不動,見著九霄,這兩人更痛快,直接就暈死過去。
身手利落的侍衛(wèi),居然比福安還慘,簡直讓魚純開了眼界,她這時候才曉得,原來內(nèi)力也是分高低的。
像小混蛋這種,雖然有點副作用,可他能兩天不吃不喝也沒事,相比之下,這兩侍衛(wèi),就遜色得很。
一行人,都平安無事,魚純也算松了口氣。
晚上映著火光,她就琢磨開了,如何回去的事。
她問九霄,“小混蛋,我們怎么回事?”
九霄反問她,“你不知道?”
魚純挑眉,“我為什么要知道?”
九霄頓了頓,沉默了好一會才說,“魚叔沒跟你講過這些?”
不然,她哪里學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而。
魚純有點抓狂,敢情這小混蛋還指望著她?
她嘆了口氣,“要沒法子呢?”
九霄面無表情,唯有琥珀眸色一閃,“你有法子。”
魚純睜大了眸子,誰來告訴她,他對她的這種迷之自信是打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