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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只能暫時拖延時間,然后金蟬脫殼!
“喔?你這是想靠詭辯之言拖延時間么?不過,本王可沒有那么多耐性呢,守刀,動手吧。”墨絕塵亦挑釁的回視著錢傅杺,看到地上之人驚惶變幻的眼神后,嘴角驀地掛上了一抹溫暖的笑意。
本王?他竟是王爺?!難道老天爺要她穿過來就是為了今天死在這變態無情又腹黑的面具王爺手上?那她還不如就地咬舌自盡呢!
守刀白晃晃的大刀并沒有落到錢傅杺的腦袋上,他向來自信,沒人能從他的刀下逃脫,但這次他竟、然失手了……
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子喊了一句就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一溜煙兒就沒人了,等他和自家主子大眼對小眼后他覺悟了:他這個墨月國第一刀客被、人、耍、了!
這是對他這個第一刀客自尊的挑釁!這是身為刀客的莫大恥辱!
守刀濃密的眉毛氣得皺成了豎八字,提起的大刀發出“噔”的嗜血聲,提勢便要去追。
墨曜白仍然悠閑的喝著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墨黑的眸子里迸出滿滿的算計的精光。
守刀看到自家主子這貓捉老鼠的架勢,不甘心的收了勢,提刀立在原地,他跟了自家主子多年,自是了解這表情的含義,反倒有點同情起錢傅杺來了。
當了主子的獵物,生不如死,還不如讓他一刀解決的痛快……
麗春院大堂的吵鬧聲戛然而止,連官兵的搜查聲也沒有了,守刀是練武之人,耳尖,察覺到這變化,立刻收回了思緒。
“主子,大魚來了。”
墨曜白微微點了點頭,輕搖折扇,只是嗅那茶香,卻不喝,嘴角勾起愜意的弧度,一副等魚上鉤的自在模樣。
話說這邊,錢傅杺鼻子里正插著兩根大蔥樣的東西,眼里擠滿了晶瑩的淚花兒,臉上被污泥抹得“面目全非”,可憐兮兮的推著一輛……糞車。沒錯,本以為才爬出了死人坑的她又跳進了糞坑中!
在客棧雅間,要不是她大喊有飛碟,把那個變態殺手的注意力引到了窗戶那邊,她早就人頭落地了。
到了樓下,到處是官兵搜查,連人都要搜,看到那些官兵好色的惡心模樣,錢傅杺立馬掉頭溜進了后院,怕守刀會追來,她丟掉了自己的錦緞外衫,偷了小廝的粗布外衫罩上,又往花盆里借了一些土抹在臉上。
一路上險險避開了幾撥官兵,看有些官兵的衣服像是皇宮里的禁衛軍……
連禁衛軍都出動了,發生什么大事了?難道和那個腹黑面具王爺有關?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現在逃命要緊!
托她好色的知府金主的福,她常來麗春院打轉,把這里都摸熟了,所以她很熟練的從茅房后的狗洞里爬出去了……
只不過今天她出門確實沒看黃歷,因為她一出洞,映入眼簾的不是可愛的街道,而是一排排列隊整齊手拿□□的皇家禁衛軍的黑腳……
絕對的黑腳!黑她一腳!
錢傅杺蜷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因為她感覺到了背上幾十道熾烈的目光,心下驚慌,卻更多的是氣憤!
敢情那腹黑王爺在這兒等著她呢,她以為自己是金蟬脫殼,沒想到那腹黑王爺是將計就計,早有準備,最后關門放狗!
她今日真要亡于此乎?殺她這么個小人物需要這大部隊么?
“你是什么人?”面前出現了一雙黑色的官靴,說話的人聲音渾厚有力,一聽便知是習武之人。
錢傅杺一臉驚慌,抬頭看向那人。
“額額……額額額……額額額額。”錢傅杺看著眼前蹲下的和藹官大叔,不停的搖頭,指著自己的喉嚨,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字節。一雙大眼濕漉漉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像一只落水的小狗。
“你是啞巴?”大叔語氣不由軟了幾分,似乎有點相信了,但眼神里仍舊有懷疑。
“額額。”錢傅杺不住的點頭。用手指了指內院,又用手指了指自己,不住的擺手,一臉驚恐的樣子,示意自己不知道里面發生什么事了,與自己無關。
一名年輕的將領上前來對官大叔耳語了幾句,官大叔面色變得凝重。
“先將她帶回去。”官大叔說完,年輕將領便把錢傅杺拖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錢傅杺看著官大叔帶著禁衛軍逐漸遠去,自己卻聰明反被聰明誤,不禁哭暈在年輕將領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