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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昭見他們說得粗鄙不堪,眼見是不準備放過她了,她小心地后退,準備伺機逃跑。
卻不料踩到了什么,腳底一滑,整個人向后摔去,腦后“嘭”地一聲磕到了石塊上。
慕容昭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似乎有溫熱的液體從腦后流出,視線也漸漸模糊起來,只聽到四周流氓混混們隱約的咋呼聲。
“天啊哥,這娘們把自己給磕著了?!”
“蠢貨!這他媽怎么流了這么多血?還能活嗎?”
......
“前面好像是蘭香院在拍賣頭牌,鬧出的動靜很大,公主要小人去管一管么?”
慕容昭側過頭,眼睛發(fā)直地看著他。
趙天被公主盯的俊顏漸漸緋紅起來,公主這是怎么了,盯了他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難道公主看上他了?......可是自家還有打小訂過的娃娃親呀......怎么能去做面首呢......
正當趙天想入非非的時候,只聽公主沒有語調地問道,“你在笑什么?”
趙侍衛(wèi)猛地驚醒,摸了摸自己勾起的嘴角,忙擺正了神色,卻不敢再看公主的眼睛,“公主恕罪,奴才......奴才忽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便忍不住笑了出來。”
“哦?什么好笑的事?說出來本宮也樂一樂。”慕容昭簡直要氣炸了,這京城的治安到底誰負責,為何郊外會有流氓土匪?!
趙侍衛(wèi)額上直冒冷汗,吞吞吐吐道,“奴......奴才......聽到這蘭香院歌舞之聲十分喜慶,便忍不住......”
忍不住笑了?慕容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行了行了,這么好奇本宮帶你進去看看?”
這話如同一個響雷,瞬間把趙侍衛(wèi)劈得跪了下來,“公主恕罪!”
慕容昭嗤笑了一聲,索性在下人的攙扶下下了轎攆。她算是想明白了,不管如何折騰,都是個死,不如在死前樂一樂?也好過做個窩囊鬼。
吩咐護衛(wèi)不可驚動旁人,慕容昭偷偷摸進了后排。
只見大堂中坐滿了人,基本都是京城中的各種紈绔,其中還有幾個眼熟......
正在慕容昭想打退堂鼓的時候,只聽樓上“鐺”的一聲,堂內瞬間靜了下來。老鴇從二樓簾后走了出來,一張老臉笑成了一朵菊花,“多謝各位大爺賞臉,今天是咱們蘭香院頭牌沁桃的競拍之日,哪位公子價高,便可帶走這位花魁。”
簾子后隱隱約約站著一個人看不清面貌,這位花魁極高,比尋常女子要高上一個頭。慕容昭暗暗咋舌,現(xiàn)在京都流行以高為美了嗎?
下頭嗡嗡的議論聲響起,旁邊一張桌子上的公子哥兒看見了慕容昭,面露驚色,隨即明白了過來,朝她招了招手。
慕容昭左右瞄了瞄,確認他叫的是自己,猶豫了一刻,還是悄悄地走了過去坐在他對面。
錦衣玉袍的公子哥兒眉眼極俊,桃花眼朝她飛了個眼風,低聲道,“姑娘可也是來競拍桃倌的?”
慕容昭被他那個眼風惹的一陣惡寒,干笑道,“不不不,我就是來湊個熱鬧.......”
公子哥給了她個“我懂你”的眼神,湊近她道,“不瞞你說,我也是來湊熱鬧的。不過,我可沒你這么大膽,公然穿著女裝進來。”
慕容昭大吃一驚,好好地看了他一眼,只見這位“公子哥”居然還有耳洞......這哪是他,分明就是她......
“據(jù)說這桃倌長得極俊,迷倒了好些夫人呢,你仔細看看。”
慕容昭隨著她的手指看去,發(fā)現(xiàn)堂中居然有近半都是女人......
慕容昭的面色有些古怪,“這......這桃倌,是個男子?”
“公子哥”怪異地看著她,“你不知道?”
“往年的花魁都是女子,唯有今年,據(jù)說是個姿容極為出色的男子,所以今日才會這樣熱鬧。”公子哥興奮道。
大夏民風開放,貴婦人養(yǎng)男寵并不是什么奇事,但是能手舞足蹈到對面這個地步的,也還是少見。
慕容昭隨意在堂內掃了掃,居然看到了一個極熟悉的背影,正巧那男子側過頭和身邊的人說話,慕容昭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
七、七哥?他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