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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我來接你,跟我回去。”
他說著抬手伸向她,白凈的手穿過玄色寬大的袖子在寡淡的光線下,微微發白發亮。
葉初淺白眼攤手道:“誰是雪兒。我同你素不相識,你且認錯了。”
“你怎么知道我兩素不相識?”冷陌霖收手覆在面具上,輕輕摘下,露出一張極為俊美好看的臉來。似擔心她忘了,便是補充道:“我曾經說過,在下沒有家人。阿雪你將我趕出門外這事為師不追究,如今已過去數月,玩夠了便隨為師回教。”
“什么什么教?你怎會是我師父,我只有般墨言一個師父。”葉初淺自認自己是有臉盲癥的,但是瞧見帥哥自來都是自帶錄像功能。自冷陌霖摘下面具后,她大腦便做出了美男子鑒定,認出此人來。心中雖有幾分虛心,卻終是一碼歸一碼的。她此時同紅燭走散時間略久,那丫頭自是著急得很,自己急著回去,自然不會同這個陌生人走。此番聽聞他對自己的稱呼變成了“為師”,他周身危險的氣息不由得令葉初淺打了個哆嗦,腦中下意識閃過什么。
聞言,冷陌霖危險得瞇了瞇眼,“為師感謝般墨言那番時日對你的照顧,但不代表為師任你胡鬧,認他算是你師父!隨我回幻靈教繼任祭司一位!同樣的話莫要讓為師重復多次!”
“我若說不呢。”
“不,為師知道你重情義,若想行春堂的人平安無事,你會隨我走的。”
“你這是威脅我?”葉初淺心臟一陣狂跳,頭腦缺氧來有一陣暈厥,心中竟是沒想到他竟然以月桐一家人的性命要挾自己。
“我曾聽聞行春堂對你有恩,我不會隨便動他們……”“無所謂。”冷陌霖的話還沒說完,葉初淺一臉無畏得瞧著他明顯有些錯愕的神情,自顧淡然重復道:“無所謂。他們對我有恩是事實,可我早已不欠他們什么,所以他們的性命同我無關,要殺要剮,隨你意。”
“不要想當然得以為你這種方式會有用,更不要帶著任何僥幸心理。你當知道要毀了一個小小的藥堂,對于我來說輕而易舉。”
他話中的狠意令葉初淺心里頭不免多了份擔憂。她并不是個鐵石心腸、無情無義的人,有人對她好,她總會銘記于心。縱使是還了人情,若對方有難她定當不顧一切幫。更何況,她欠月桐的,是命。只要她活著,這便已是永遠還不清的債。
“好,我跟你回去。”
——
墨遠皇雖明面上招呼著壽宴遣散,實則卻早已在壽宴開始前暗示過各國使節在宴席過后前往到另一座宮殿商議要事。當般墨言同紅燭在皇宮中四處尋人的消息傳入皇帝耳中時,殿中的人們正巧議論至邪教幻靈教即將重出江湖一事。
聽聞般墨言尋人一事,龍嵐佳便是率先提及:“如今這關于幻靈教的事,我們都已經知悉了。既然是貴國舞師大人的愛徒迷了路,又正巧在這宮中。君上不若遣派些侍衛幫著找找。
“嵐王說得當是。小川子,令蔣江軍帶些人過去,幫著舞師一塊找找。”
“嗻。”門外小川子應聲退下。
墨遠皇揉眉散了席。
出了宮門,各奔東西。宣王子隨龍嵐佳并肩同行,道:“方才嵐王倒是難得的熱心,莫不是看上人家徒弟了?”一身紫紋錦衣上身的宣王子瞟了眼他搖扇風流的模樣,戲謔道,“聽聞嵐王自來愛在花叢游走。若換作是旁家怡紅樓的姑娘倒是無妨,但這是人家舞師大人的愛徒,怕是不會給你機會呢。”
“本王不過是熱心之舉,怎被王子說成這般齷蹉,想來若是宣王子你那位入門不久的小妾聽了去,定會是綠了臉好一陣結巴吧。”
“你……”宣王子停下腳步,被堵得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