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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失禮了。想必公子便是北陵雪國的墨王爺吧,若溪久聞王爺才華驚艷,很是佩服欣賞。若云小妹性子沖動不懂事,今日是父皇大壽的日子,還望王爺和這位姑娘莫要同她一般見識。”
白衣男子不知為何面容微僵,只是剎那,又是彎眉一笑的模樣,“君子自當是不同女人計較。只是不知……”“本姑娘大大落落,肚里能撐船,不過是件小事,何以介懷。”葉初淺攤了攤手,表示并無所謂,自己也不興做這等打小報告的事。
“小姐!小姐!”一道喚聲忽而從對面假山叢里傳來,四人轉頭看去,葉初淺率先認出那忽然冒出的人是紅燭。
那頭假山林中的紅燭扯著嗓子叫喊著,遠遠瞧見了那頭的葉初淺似是與人爭議什么的葉初淺。心中擔心她受人欺負急急得叫喊著,小跑過去。
紅燭本在葉初淺入園后也匆匆尾隨跟去。只是沿著那天路直走了,紅燭才發現那條小路竟是還分叉了好幾條。更沒想到御花園內花類繁多。令身為愛花人士的紅燭便是不禁慢下了步子,同大腦中初次入宮時瞧見的御花園同如今的御花園比較起來,如今的御花園卻是足足多了不少花,亂花迷人眼間,紅燭賞足了花,也遺忘了葉初淺。
幸得當紅燭想起葉初淺來的時候,好巧不巧的,葉初淺就出現在了自己對面。“小姐!你怎么跑這來了,幸得這園子不大,若是公子知道我把你丟了,定是要責怪我了。”
“我看你定是被園中的花迷去了魂,忘了你還有我這個小姐。我倒真感謝這御花園不大,倘若我真丟了,你家公子只會慶賀三天三夜。”
“公子還是關心小姐的,只是公子每每進宮都是慣例見一位故人的。這不讓我們在御花園北邊的亭子內尋他呢……”小跑過來的紅燭停下步子,瞧清面前兩位公主,尷尬得朝她們一笑,雙手微曲緊貼于腰間右側福了福身,“若溪公主吉祥,若云公主吉祥,這位王爺吉祥。我家小姐給公主王爺添麻煩了。”
“你認得本宮?”若溪不經好奇,眼眸盯著眼前丫鬟打扮的紅燭,覺得有些眼緣。
“這位王爺奴婢是認不得,只是聽聞方才若溪公主提及王爺身份,便是知了。奴婢第一次隨公子入宮已是許多年前的事了,若云公主自然是認不得奴婢的。”
“怪不得本宮瞧著你倒是有些面熟得很。”若云一副老成的模樣摩挲著下巴。
“公主不記得也無所謂。兩位公主若是無事,我們便先離開了。”葉初淺轉過身正欲離開,瞥見一側的白衣男子,她頓了頓腳步,回頭沖他必恭必敬得福了福身,點頭一笑便是拉著紅燭走遠。
若溪瞥了眼身前搖扇的白衣男子,手中攪著衣袖,面上微紅,“此刻時辰還早,不知墨王爺可有興趣同我姐妹聊聊?若溪對王爺所作那首《君賦》甚覺歡喜,讀過以后更是感概叢生。”
“哦?本王一人前來周身并無小廝跟隨,公主殿下是如何得知本王身份的?”白衣男子神采奕奕,眉目如畫,唇邊的笑魅惑人心。惹得若溪面上是陣陣燒紅。“傳聞都說北陵雪國的墨王爺才華橫溢,一表人才,最喜吟詩作對。若溪雖是沒有見過墨王爺真容,但是聽聞墨王爺腰間一直都是佩戴著一條墨玉宮絳,那是一條形狀極像是龍的墨玉。同王爺腰間那條一模一樣,所以,本宮便推測王爺便是墨王爺。”
“哈哈哈。有趣,原是這樣。”白衣男子忽而輕笑,右手拿起那宮絳,指尖在上頭蹭了蹭,展開扇來抵在若溪的下巴,使她抬起頭來瞧著自己,“不知公主可否想過,若是這東西不是本王的,而是本王同你口中的墨王爺借來的呢。公主當如何?”
若溪面色一時轉白,而后又是紅臉兒一笑,“王爺可真會開玩笑……”
“本王可沒同你玩笑。”那白衣男子一收折扇,一轉笑臉如花的神情,氣宇軒昂間黑眸深似一口望不見底的潭,危險詭異。
“這宮絳確實是本王同墨王爺借來的,方才你管本王叫“墨王爺”,我沒有否認是為了過把癮。不過這墨王爺的帽子,本王果真還是不喜。所以這言論《君賦》一事,本王沒有那才華同你言說一番,公主殿下還是他日同墨王爺本人慢慢說吧。”動作極為帥氣的打開折扇,搖擺著轉身便是沿著小道一路往北。
身后若溪的面色由紅轉粉,再由粉轉白,驚怖不已。若云拍了拍若溪的背,不以為然朝那白衣男子離開的方向哼哼:“若溪姐姐,這人瞧著哪及墨王爺的半分,那宮絳定是他偷去的,他日若見到了墨王爺,定要參他一本!”
“不…若云,我想起來了。北陵除了那赫赫有名、才華橫溢的墨王爺,還有一位有名的王爺。聽聞那王爺生得一副極好的模樣,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博學多才并不亞于墨王爺,就連是北陵皇也曾對他寵愛有加。”
“那那名王爺豈不是比墨王爺還要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