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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尾隨在般墨言身后靜靜無言的少女,面上帶著半塊面具,抬眼巴望著就坐落在遠處的幾座宮殿。紅墻金瓦,宮殿四周依稀種著幾棵參天古樹,金黃色的瓦片在陽光的作用下閃耀著刺眼灼耀的光芒。
自是掀開馬車簾子踏下馬車,葉初淺便發現門外早已是有引路的宮人候著。待他們下了馬車,便是笑瞇瞇地迎上來朝著般墨言作揖行了禮問好,般墨言作揖回禮同他嗑嘮了幾句,便是隨著宮人穿過正紅朱漆大門,走在長廊上。
透過每一扇拱門,葉初淺都可以看見一個又一個偉麗奢華的建筑,而無論是哪一座都是盡顯得格外輝煌大氣。
般墨言回頭偷偷瞧了一眼身后明顯有些安靜的少女,不禁放慢了腳步,直到足以同她并肩共行,才微微傾身,在她耳邊用二人才能聽見的話說:“你怎還帶著那面具,莫不是怕第一次來東張西望丟了顏面?我可是都做好了你咋咋呼呼,東問問西瞧瞧的打算了,心里可覺得這比行吟居寬敞漂亮?”
葉初淺白了他一眼,緩了幾步,將紅燭推嚷上前,心中表示對此不屑一顧:想當初自己也是趁著休假的日子興沖沖地跑去參觀過故宮紫禁城的好吧,同這差不多,沒毛病!!本俠女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文化人,想當初做雇傭兵的時候,哪沒去過!!
“比起我,紅燭不也是不稀奇嗎?”將話題的皮球踢給了紅燭。紅燭先是愣了下神,而后想了想道:“也并不是不稀奇的。當年有幸,曾同公子一塊來過。”
“嗯?不一直都是東奇嗎?我曾聽福伯說過,般墨言去哪,都是跟著東奇的。”
“嗯,福伯也沒有說錯。小姐可別瞧著東奇現在是個健碩的小伙子,東奇以前身子可虛了,就說我初次入宮那回,東奇也正是因為染上了風寒,公子才尋了我一個院中養護花草的花客同去。起初,我也是給公子丟了面子的。如今想來倒也是趣事。”紅燭說到了此,許是因為回憶到了往事,面上洋溢著一股子興奮,兩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略顯出屬于她年齡段的青澀感。
隨之穿過幾扇拱門,視野適應了長時間的狹隘,忽而變得開闊明亮,頗有些不適。沿途假山幾座,綠樹環抱成蔭,一條小道延伸遠去,通往里處。“君上壽宴戌時才開始,在宴席開始之前,各位受邀人可在御花園附近小歇,若有需要,吩咐園中小廝即可。”那引路的宮人低著頭說完,便又是沿途折返。
“紅燭,你陪著小姐在御花園賞花吧。”般墨言抖了抖袖子,同紅燭說道。
“你要去哪里?”葉初淺瞧著般墨言要閃,一把便是抓住般墨言的袖子。
“怎么?怎么這般舍不得為師了?不若……”“沒事,你可以走了。”葉初淺萬分嫌棄地白了般墨言一眼,便是率先邁著步子走遠。瞧見她拐了個彎便是沒了身影,紅燭忙是辭別般墨言跟了上去。
假山后的一片花海老樹前,兩位美麗端莊的女子立在石道上,言笑晏晏。葉初淺行至假山后,瞧著道上種的植物,那一簇簇開得盛好的鳶尾花,美麗清雅的模樣,葉初淺心情也是一陣舒爽,唇邊勾起一眸笑便是不禁傾身探花香。恰聞假山另一側不知誰人談說:“若溪姐姐,你瞧瞧,這滿園的花,果真還是當屬這些馬藺花開得最好了。姐姐你說是否?不若我們折些回去觀賞。本宮再送幾朵給般若哥哥,般若哥哥一定很開心!”
馬藺?葉初淺蹙眉,蹲在鳶尾花前,細細打量著眼前柔美,花瓣卵圓有著淡淡褶皺的紫色花朵。她曾在自己房中那沓藥學典籍書中瞧見過可入藥植物的圖鑒。其中因為鳶尾同馬藺二者相像,時常被人混淆,于是書中很是詳細得列出了二者的本質區別。
右手二指輕捻便是抓來花朵中一粒鵝黃色的花藥,這便是鳶尾。輕輕搓去指上花藥的葉初淺本意聽著那頭兩人說著可勁,不忍倒出這并未是馬藺的真相,卻終是耐不過那二人左一句馬藺又一句馬藺的話。動了動唇,“這并非是馬藺花。”
若云公主粘著若曦公主的手臂,撒嬌的眨了眨大眼睛,正纏著若溪公主答應自己,將這些馬藺摘些回去,放在房內作為觀賞養殖。可不待若溪公主回答,便是聽聞二人附近傳來了第三者的聲音。
若云公主遙看四周除去自己身邊的侍女,卻再無旁人。正欲問道是誰人,假山后便是走出一道人影。